慕川看著蘇北寧,下一刻,輕笑著走到了尹平的邊,“說嗎?”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輕松隨意,仿佛只是走過場一般。
尹平自然不會因著慕川開口問上一句便招了,咬著牙扭過臉不開口。
“既然如此,那就抱歉了。”慕川有些失的說道,說完,手擒住了尹平的手腕。
“五皇子這是做什麼?”蘇北寧愣了一下。
慕川勾輕輕一笑,“自力更生。”
說完,磅礴的力輸出,從尹平手腕上的經脈瘋狂灌他的。
“力游走,從手臂的經脈開始,一點一點,遍達全,而在這過程中,你會覺到莫大的痛苦,就像是……骨骼被生生分離,而最終,你的經脈會因為承不住這力,一寸一寸的斷裂,不過你放心,外表看不出一傷痕,也算是,給你留了個全尸……”
慕川語氣輕松,仿佛還夾雜著幾分笑意,可是聽起來卻讓人忍不住有些心底發寒。
尹平一開始還咬牙撐著,可是很快,整張臉就因為疼痛變的白如鬼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不消片刻,便哭嚎著松了口:“我說,我什麼都說……”
出了大牢,后約約似乎還能聽到尹平的哀嚎聲。
蘇北寧心十分復雜,雖然說剛才慕川威脅人時的確有些嚇人,不過效果卻是立竿見影,早知道這樣的話,又何必費那麼多心思演這麼一出戲,可是……
蘇北寧看著慕川,先是輕功,再是力,慕川的手絕對不簡單,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不寵的皇子,那這些又是怎麼練出來的?還有,他剛才到底是不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表他的力?
到蘇北寧的目,慕川側過頭看著,神間卻沒有了平常的笑意。
“侯爺是覺得,本皇子出手太狠了嗎?”
不是在下,而是本皇子。察覺到這一點,蘇北寧皺了皺眉頭,“沒有,只是……”
蘇北寧的話還沒有說完,慕川又開口道:“若是曾經有人將這一招用在我上過呢?”
蘇北寧猛然一愣,“真的?”
慕川畢竟是個皇子,竟然能有人如此對待他?
蘇北寧忍不住眉頭皺的更了。
而慕川看著蘇北寧的神,突然笑出了聲,“在下十分想說是真的,但可惜,這麼說只是為了讓侯爺同一下在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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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北寧臉一僵,“你這咋還自曝呢,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慕川微挑眉,眸微,容驚鴻,“在下長得這般好看,還需要套路嗎?”
蘇北寧:“……”我差一點就信了!
歸竹:“……”完了完了,殿下跟著北安侯學歪了!
連易:“……”原來好看的人,說話都這麼理直氣壯,以后他也要這樣,畢竟他這麼英俊!
第二十二章:到底誰才是南臨最窮員
認真的送給了慕川一個“你要臉不”的眼神,蘇北寧沒有再多說什麼,很快就帶著連易離開了。
而等到蘇北寧離開之后,從剛才的“殿下學歪了”的擔憂之中回過神來的歸竹,這才對著慕川開口:“殿下,您剛才為什麼要在北安侯面前展示力呢?”
剛才那種況之下,殿下也不是非要用力供不可,而且就算用,也可以避開北安侯一些。
“這一次的事,蘇北寧心底必然已經產生了懷疑,與其等著他疑心不減,越發懷疑我有許多瞞,倒不如索真實一些,更何況,本皇子可從未對外宣稱我不會武功。”慕川神輕松,雖然了幾分平日里面總是帶著的笑意,但是卻更能夠察覺到他此刻的心不錯。
歸竹想了想,點頭開口:“殿下英明,不過看北安侯剛才離開的這麼快,想來應該是覺得這件事已經解決了,也不會再細細探究。”
慕川眸微挑,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邊的自家侍衛,“蘇北寧走的這麼快,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歸竹一愣,“那是什麼?”
慕川輕笑,緩緩開口:“剛才那一百兩銀子,你拿回來了嗎。”
歸竹:“……”并沒有!
另一邊,“攜款潛逃”的蘇北寧十分好心的回到了北安侯府,而昨天,亦景那邊也讓人送來了一疊銀票,整整一千兩。
窮人乍富,蘇北寧樂不可支的數著銀票,頓時覺得,自己的底氣都足起來了,裝進荷包之后,一起遞給了連易,示意他收好了。
而案子已經查明,很快,慕川那邊的結案便也寫好了,跟著尹平簽字畫押的口供一起,呈給了帝。
真相大白,帝下令嚴懲了尹平,同時釋放周其正。對于蘇北寧辦案的效率也大加贊賞了一番,聽說亦景關心此案,還公然在朝堂上表揚于他。而對于慕川,最后卻只是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結案寫的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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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周其正從刑部大牢放出來的時候,守在外面的百姓們發現,他們心中這位民如子的周大人,不僅沒有任何被嚴刑拷打的樣子,甚至看起來似乎還胖了好幾斤。
一時之間,之前那些關于蘇北寧心狠手辣,嚴刑拷打周其正的傳言,自然是不攻自破,甚至還有不百姓因為誤會了蘇北寧,而覺得心虛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