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眨眼的功夫,太上皇竟醒來跑不見了!
昭仁帝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被太上皇地抓住了袖。
小老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道:“大夫啊,快救救我的鈴兒吧!方才被黑山老妖打傷了,行行好救救吧!”
昭仁帝早已習慣了太上皇的癡傻,可自己的親爹哭這樣子還是頭一回見。
小老頭外也沒穿,頭發睡的糟糟的,布滿皺紋的臉上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父皇別哭。”
見英勇善戰了大半輩子的太上皇出如此無助的一面,昭仁帝心中狠狠一震,頗不是滋味。
“快來人把靖王妃抬到殿里,立刻太醫來!”
蕭壁城目不能視,但能聽見太上皇撕心裂肺的哭聲,聞昭仁帝提起楚云苓,不由心中一。
“父皇,怎麼了?”
昭仁帝沉下臉,目銳利地看向滿頭大包的六公主,一眼就看出云苓暈倒的事跟不了關系。
前去扶云苓的宮人嚇了一跳,聲音抖,“陛、陛下……靖王妃流了!”
一眼仁慈的昭仁帝出如此可怕的神,六公主嚇得不打自招,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我……我只是不小心了一下而已!誰、誰知道那麼弱不經風……肯定是裝的!”
蕭壁城的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六公主和楚云苓素來不對付,怕不只是了一下那麼簡單。
但那人不是會武麼,怎麼會在六公主手上吃虧?
昏迷的楚云苓被抬到殿里,太上皇搭著眼淚跟在后面,半步也不肯離開云苓。
太醫皺著眉頭為云苓把脈,片刻后眉梢閃過一喜。
“靖王妃如何了?”
太醫立刻跪下來,眉飛舞地道:“回稟陛下,靖王妃已有兩月孕,大喜啊!”
蕭壁城聞言,面錯愕,“什麼,你說懷孕了?”
“回王爺,的確如此!王妃方才摔倒了胎氣,但孕期不足兩個月,方才見紅后出量不低,按理來講這一胎神仙難留,可王妃的胎相卻依舊十分安穩,此乃吉人天相,上蒼庇佑我大周啊!”
太醫心中也很震驚,婦人孕期摔跤見紅不見得一定會流產,但出量像云苓那麼多,必然保不住才對。
Advertisement
可不僅保住了,胎相還比一般孕婦都要安穩。
昭仁帝聞言大喜,拍手連道三聲,“好啊!”
只是那一次意外的荒唐,靖王竟然就要當爹了?
蕭壁城好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忙問,“既無事,那為何會昏迷不醒?”
“回王爺,王妃這些日子似是勞累過度,又比常人虛弱許多,這才力不支暈倒了。”
昭仁帝大手一揮,吩咐下去,“傳朕命令,不相干等人一律退下,讓靖王妃好好靜養,膳房和太醫院那邊都準備妥當,隨時待命!”
自覺闖了大禍的六公主頂著一腦袋包哭哭啼啼,被面慍怒的昭仁帝帶走了。
太上皇見云苓沒醒,怎麼也不肯走,老人家力不足,便守在側殿的榻上呼呼大睡,昭仁帝沒轍,只好又把岑嬤嬤來殿中照料。
岑嬤嬤年約四、五十歲,通藥理,是專門負責侍奉太上皇的人。
蕭壁城與的關系非同一般,早些年他出生那會兒沒了母妃,還是岑嬤嬤的他。
“王爺,這些日子可覺眼睛好些了?”岑嬤嬤來到殿中,一邊給太上皇添了點薄毯,一邊詢問蕭壁城。
“和先前一樣,能看得見些許模糊的影子。”
“也不知武安公這番回京,有沒有找到給兩位王爺治病的藥材。”
岑嬤嬤走到云苓邊,繼續道,“聽聞王妃不但治好了燕王殿下的寒毒,還將險些為活死人的太上皇喚醒,若能將王爺的眼睛治好就好了。”
云苓進宮見皇貴妃,上的服穿的繁重,岑嬤嬤怕躺著不舒服,準備替洗一番換件舒適的裳,褪下衫后卻嚇了一跳。
“王爺,王妃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第 22 章 楚云苓會是神麼?
岑嬤嬤倒吸一口冷氣,“了這樣重的鞭傷,當留在府中好好養傷才是啊!”
蕭壁城一愣,“的傷還沒好麼?”
“后背沒有一塊完好的皮,沒有個把月,這哪能痊愈啊!”
岑嬤嬤看的心驚跳,云苓后背上的鞭傷看起來著實嚇人,白皙的背部遍布青紫的瘀痕,裂開的傷口雖已結了痂,但仍看得出沒有一塊完好的皮。
岑嬤嬤語氣沉重,“王爺,王妃的傷與您有關對不對?普通的鞭子不可能造這樣的傷口,唯獨您府特制的鞭子不同。”
Advertisement
蕭壁城渾狠狠一震,這才想起來,靖王府的鞭子用的是軍中同款。
上面布滿了倒刺,不許多大力氣,一鞭下去便能人皮開綻,專門用作供俘虜和懲罰士兵。
靖王府雖用的同款鞭子,但卻從未用來責罰過下人,加之蕭壁城失明后再也沒練過兵,便把這茬忘到了腦后。
楚云苓是靖王府第一個此鞭刑的人。
蕭壁城臉微白,“這些日子,從未提及過自己的傷勢,我以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