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貫新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馬路牙子上休息。他邁步來到我邊,手上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的都是飲料和水。
他說:“不知道你想喝什麼。”
我說:“我現在喝雲南白藥的心都有了。”
不用看也知道,我現在一定臉蠟黃,跟腎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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