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凡絮絮叨叨給我講了一個多小時的大道理,講到最後我真的有種豁然開朗的錯覺,最後我不得不封他一個婦之友的稱號。
我問他:“你跟我講這麼久的電話,回頭你朋友知道了,該不會不高興吧”
許一凡說:“我告訴你,咱們社以前還有人分手要跳樓的呢,大半夜給我打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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