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紀貫新很在狀態的話,他必須拉著路遲,非給他嘮明白了不可。東北人嘛。大不了他捨命陪君子,再跟路遲在酒桌上大戰三百回合,男人之間。只要酒喝明白了。其他的事兒就都好說了。
可事實是,紀貫新現在單手扶著門框。一陣陣的覺得自己眼皮沉到快要擡不起來,路遲說了什麼。他好似聽見了,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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