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云霜不提醒,他都已經忘了這號人。
“離王為何進京?”
“皇上的每況愈下,離王自然是為了皇位才進京。”
“一個被驅逐出京的皇子也想爭皇位,真是笑話!”
沈云霜心里鄙夷太子的自大,上卻說得好聽。
“民也覺得離王是癡心妄想,但殿下可以拉攏離王,讓他的西北軍為您的助力。”
聽完這話,太子立刻就了心思。
“你知道離王在哪?”
沈云霜當然不知道,不然就直接找上離王了。
“臣不知,但夢到離王在京城。”
自然不會說自己重生了,對太子的解釋是偶爾會做預知夢。
太子將信將疑,“本宮最后信你一次。”
當沈云霜從道離開東宮的時候,蘇卿終于找到了太子的寢宮。
東宮防守嚴,加上原主從未來過,就耽擱了時間。
當太子從室出來,看到坐在桌邊喝茶的蘇卿,覺脖子涼颼颼的。
“蘇……蘇將軍是何時來的?”
能悄無聲息的到他寢殿喝茶,就能輕而易舉的殺他!
蘇卿將杯里的茶一飲而盡,點了點旁的位置。
“太子坐,微臣有事要問你。”
太子乖乖的在蘇卿邊坐下,親自給斟茶,遞到面前。
“蘇將軍請說。”
蘇卿沒接,直白的問道:“太子怎麼知道那杯酒有毒?”
“本宮看錯……”
沒等太子說完,蘇卿就攤開滿是厚繭的手。
“太子,微臣這手殺過的人,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你不想為其中之一的話,就說實話。”
“啪!”
太子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碎。
他戰戰兢兢的說道:“是……是沈云霜告訴我的,會做預知夢。”
蘇卿看過很多小說,知道有這種人設定。
但看的這本書里沒這號人。
不過自己就是變數,再多一個也能接。
“那個沈云霜,還對太子說了什麼?”
太子臉發白,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很快就在蘇卿的視下,和盤托出。
蘇卿聽完,笑著道:“知道我的二十萬兵馬兵臨城下,還知道我只有半生功力,我是不是得滅口啊,太子!”
太子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舉手發誓。
“蘇將軍,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不然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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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不信誓言只信命,而命是要靠買的。”
太子立馬就聽懂了蘇卿的意思,連忙說道:“本宮愿意將所有銀票和房契地契,送給蘇將軍。”
蘇卿不滿意,“就這?”
“東宮庫房的所有東西,現在都是蘇將軍的了。”
“這才對嘛,錢財乃外之,沒了可以再賺,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太子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蘇將軍教訓的是。”
蘇卿起,“微臣該走了,太子記得早點將庫房的東西送去將軍府。”
“是,本宮馬上安排。”
蘇卿離開東宮,依舊沒驚任何人。
等回將軍府的時候,發現整條道都被運貨的馬車堵死了。
而這些,都是文武百送的禮。
在皇宮炸了個能養魚的坑后,百就被嚇到了,不余力的向示好。
單單今晚收的禮,就堪比國庫。
鈴鐺和桂嬤嬤正在將禮品登記冊,忙得不行。
蘇卿將兩人手里的筆走,扔地上。
“這麼麻煩做什麼,直接收下。”
反正又不用回禮,轉手又會賣掉。
鈴鐺和桂嬤嬤松了口氣,著酸疼的手腕應下。
鈴鐺留下收禮,桂嬤嬤去給蘇卿做飯。
蘇卿吃完后,來子。
問變賣家產和收集糧食藥材的況。
子如實相告。
“鈴鐺總共賣了將近五百萬兩銀票;桂嬤嬤收集了三十萬兩的藥材,放在別莊;我購置了一萬擔的各種糧食,放置在郊外的軍營。”
說完,他不解的問道:“將軍,我們買這麼多的藥材和糧食做什麼?是給蘇家軍準備的嗎?”
蘇卿點頭,“對,給蘇家軍。”
當然,這只是幌子,更多的資會進的空間。
“將軍,要怎麼分配?”
說到這個,蘇卿想起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
古代的通工太落后了,糧食運去邊關,至得一個月。
而天災會在二十天后遍地開花,時間本來不及。
“皇城之外的二十萬蘇家軍,每人給一百兩銀票,兩擔糧食,以及一些常用藥材。
駐守邊關或者其他州郡的那些蘇家軍,每人兩百兩銀票。”
向來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子,出震驚的表。
“將軍,您可能會傾家產。”
蘇卿不甚在意的說道:“沒了再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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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在天雷落下的前一晚,去洗劫皇宮。
到時候還怕沒錢?
子看著好似什麼都不在意的蘇卿,被的襟折服。
“將軍,您將來有什麼打算?”
“挑選一萬兵,去雍州的封地當土皇帝。”
子:“……”
“將軍,雍州乃窮苦之地,為何不去皇上之前賞的富庶之地?”
蘇卿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并未回答子。
至于原因……
第7章 辭
蘇卿想去雍州封地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是北方人。
開發北大荒,一直都是的夢想。
當然,次要原因也很重要。
一是因為雍州雖然貧苦,但地廣人稀,就算將來瘟疫肆,也傳不過去。
二是因為與雍州相鄰的滄州,是離王祁錦淵的封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