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如果不是他,先皇后不會死,國丈一家不會被貶,離王也不會被發配到偏遠的封地,不得回京。
安啟書不認識莫三娘,卻認識祁錦淵那張臉。
祁錦淵和皇上長的不太像,卻和先皇后有四五分相似。
尤其是冷眼看人的時候,格外神似。
安啟書嚇得想要逃跑,被莫三娘踩斷了。
骨頭斷裂的聲音,和安啟書的慘同時傳出。
莫三娘不耐煩的威脅道:“再不閉,我殺了你!”
安啟書立刻捂,痛苦的嗚咽。
他的眼珠子不安分的轉,想著逃離的對策。
祁錦淵對莫三娘擺擺手,“你先出去。”
莫三娘聽命離開。
偌大的室只剩下祁錦淵和安啟書。
空氣陡然變得仄,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安啟書微張著,臉憋得通紅,害怕得渾抖。
他顧不上疼,立刻磕頭求饒。
“離王,當年是皇上的主意,怨不得我,求求你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
艱難的說完這話,他就再也呼吸不了,痛哭流涕的臉,憋得發青。
他覺自己的溫在迅速流失,瀕臨死亡的覺,將他嚇得昏死過去。
祁錦淵收了威,抬腳踩在安啟書的斷。
劇烈的疼痛喚醒了安啟書。
他下意識想求饒,但在對上祁錦淵毫無溫度的雙眸后,閉了。
祁錦淵問道:“蘇卿為什麼會知道你的行蹤?”
相對于弄死安啟書,他對這個更興趣。
安啟書這才知道自己被蘇卿賣了。
這一刻,他對蘇卿的恨達到了頂點。
如果不是蘇卿,他這會已經進宮,靠出賣,找皇上討賞!
可他卻忘了,就算蘇卿不說,只要他進了宮,祁錦淵就會知道。
他被抓是遲早的事。
安啟書將知道有關蘇卿的一切,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包括蘇卿要洗皇家,給蘇家報仇的事。
在他看來,離王是皇子,和蘇卿是對立的。
借用離王的手對付蘇卿,不論誰輸誰贏,他都能得利。
祁錦淵將安啟書的小心思看在眼里。
他勾起鋒利的薄,揚起一抹嗜的冷笑。
“皇家殺了蘇家滿門,蘇卿想要滅掉皇家,不是應該的嗎?”
安啟書被祁錦淵的話雷得外焦里。
他很想說一句,“離王,你也在蘇卿的斬殺名單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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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敢,只能撿好聽的說。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蘇家功高震主,卻不知收斂,落得被滅門的下場,也是理所當然。”
祁錦淵陡然釋放出殺意,一把掐住了安啟書的脖子。
“當初,你也是這麼對我父皇說的嗎?借父皇的手,毀了我的一切,在我被貶去滄州后,又找過去,說要幫我奪皇位,目的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吧?”
十幾年前,安啟書找到他,要當謀士的時候,他沒想太多。
只覺得野心不該告訴外人,就將他趕走了。
后來查母后死因,查到安啟書上,卻沒了他的消息。
直到知道他是蘇卿的軍師,才徹底想明白他的意圖!
安啟書著祁錦淵的憤怒,聽著骨頭的聲音,覺脖子下一秒就會斷掉。
臨死之前,他突然什麼都不怕了。
他沒有否認祁錦淵的話,反倒努力出一抹笑。
“世出英雄。”
世道越,爭斗越激烈,謀士才越能現自己的價值。
他沒做錯!
“咔!”
祁錦淵扭斷了安啟書的脖子,將他像扔垃圾一樣的扔在地上。
他來莫三娘。
“去通知蘇卿一聲,如所愿,安啟書死在了我的手里。”
莫三娘一臉擔憂,“主子,讓蘇卿知道您在京城,您會不會有麻煩?”
“故意將安啟書的消息告訴給你,就表示知道我來了京城。”
“那要不要……”
莫三娘沒說完的話,用抹脖子的作代替。
祁錦淵挑眉,“你殺得了?”
“屬下會盡全力。”
“不自量力!”
莫三娘臉發白,卻無法反駁。
連主子都能打傷的人,的確不是對手。
祁錦淵擺擺手,“去傳消息吧,如果蘇卿想對付我,醉香樓就不是倒一扇門這麼簡單了。”
如果蘇卿想殺他,將他在京城的消息出去,讓父皇來對付他,是最好的辦法。
可沒有這麼做,就說明是友非敵。
莫三娘也想到了這點,立刻應下,“主子,三娘這就去傳消息。”
離開后,祁錦淵做了個決定。
夜會蘇卿!
第10章 算賬
蘇卿回到將軍府沒多久,莫三娘就來了。
門房攔著沒讓進。
“三娘子,我家公子說了,以后與醉香樓再無瓜葛,您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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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三娘沒能將消息傳出去,自然不會走。
正門進不去,就跳墻,順便去試試蘇卿的武功。
將軍府的人不多,但個個都是頂尖高手。
莫三娘以寡敵眾,很快被打傷,逃離將軍府。
蘇卿知道消息的時候,正在和鈴鐺在庫房對賬。
沒有理會莫三娘的事,問鈴鐺,“多長時間能湊齊蘇家軍的遣散費?”
鈴鐺的面前堆了好幾摞賬本,擋住了疲乏的小臉。
在算盤的啪啪聲中,說道:“公子,如果想要盡快湊齊這筆錢,那些鋪子和珍寶只能以平常價的七賤賣。”
蘇卿不甚在意的說道:“那就都賤賣了,將錢湊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