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辰宇趁舞國力虛弱之時,在兩國邊境挑起戰爭,然而這場戰爭卻結束得莫名其妙。
之后,為了議和,竟然將唯一的太子送到舞,當作人質。
這件事,當時在各國引起了極大的轟,辰宇的做法太過匪夷所思。”
鶯語眉頭鎖,心已無力吐槽,真搞不懂那位在想些什麼。
放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辰宇太子不當,偏偏跑來這舞當人質,人白眼。
“人質……”清泠聽完,眼中沉郁之濃如夜。
兩國戰,戰敗一方為了保住自,的確會送份尊貴之人去當人質。
可這辰宇,可以說是并不比舞弱,竟舍得把唯一的太子送來舞當人質。
這舞,難道有什麼東西,值得辰宇不惜以太子為餌?
清泠覺得這腦袋更疼了。
現在可以再穿回去嗎?
這辰宇國,或者說這辰宇太子葫蘆里賣的到底什麼藥?
按照時間來算,他向云天請求賜婚時,這清泠還是那傻。
一國太子來他國做人質已經夠匪夷所思了,竟然還求娶一個傻,這其中絕對有不為人知的。
“主子。”鶯語言又止地看著下,陷沉思的清泠,滿臉糾結。
“恩?”聽到鶯語的聲音,清泠從思索中回過神來,疑地看向滿臉糾結的鶯語。
“那辰宇太子不僅病弱,還不會武功。”鶯語心默默吐槽,不會武功都兇殘至極。
要是會武功,那閻王爺見到他都得繞路了。
真是浪費了那張得人神共憤的臉。
清泠眉頭一挑,病弱,不會武,第一男子。
看向屋頂,似笑非笑,“呵,更有意思了。”
轉向房走去,清泠聲音狠辣:“鶯語,這段時間,若有人敢闖殿,給我打斷扔出去。”
“是。”鶯語看著清泠散發著淡淡煞氣的背影,角搐。
乾清殿,書房,云天低頭批閱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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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影出現在了下首,朝云天恭敬地道:“陛下,三公主在您走后問了伺候的宮,關于辰宇太子的事。
之后……”
頓了頓,燁一眼角搐:“三公主說,閉門謝客,如果有人來,打斷扔出去。”
風云天批閱奏章的手一頓,一滴墨滴在了奏章上,瞬間把上面的字跡污染了。
看著那漆黑的一團,云天眼中閃過。
將筆放在筆架上,合起奏章,隨意地道:“對于賜婚,反應如何?”
燁一沉默一會,似是在斟酌用詞:“屬下愚鈍,并未看出三公主是何反應。”
想起三公主瞥向自己藏的房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燁一只覺得寒意陣陣,那三公主好像發現了自己。
“而且,三公主,好像發現了屬下。”燁一額間不滿冷汗,咬咬牙道。
為暗衛首領,卻被一個弱子發現了行蹤。
這簡直不可思議,燁一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難道真的是他太弱了?
“你確定?”云天震驚地看著燁一,站起時甚至打翻了硯臺。
顧不上被墨污染的龍袍,快步走到燁一面前。
燁一的本事他可清楚得很,從小被培養。
這藏蹤跡的本事,在各國都數一數二。
可現在,卻被剛剛清醒的清泠發現了,這怎麼他不震驚?
“你看不懂的反應,卻發現了你?”云天看著燁一,沉聲道。
“是。”著云天上散發的強勢迫,燁一額間冷汗更多了。
云天沉默了片刻,眼中神變化,最終只是對著燁一揮了揮手,“撤回清殿的人吧,以后三公主那不再派人過去了,你先下去吧。
若是其他勢力打探,不必理會。”
“是,陛下。”恭敬地對著云天行禮,燁一了額上的冷汗,形一閃,消失在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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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云天走到窗前,手扶著窗沿,看向遠方。
雙眸猶如深潭,黑的純粹,閃爍著不知名的幽,似欣,似擔憂,似高興……
手指不自覺用力,在窗沿上摳出了五個深深的印子。
半晌,云天收回了目,低頭看向被自己摳出五個指印的窗沿。
緩緩抬起手,指間輕捻,末從指間飄落。
五指握,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對著門外道:“來人,宣辰宇太子來見朕,告訴他,他所求之事朕允了,讓他來書房和朕商量事宜。
同時吩咐下去,不許任何人打擾三公主修養。”
“是,奴才遵命。”高公公聽到帝王的命令,連忙小跑著離開。
風過四方,云八方,各方勢力都開始活躍起來了。
各靈鳥飛過,消息滿天飛舞,這天,要變了。
第4章 夜探辰宇太子
清殿。
清泠看著滿屋的綾羅綢緞,至極的玩擺件,滿桌的山珍海味。
還有那對著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的太監總管,無語了。
“公主殿下,奴家奉陛下之命,將這些人帶來供殿下差遣,以后殿下還需要什麼,盡管告訴奴家。”高公公看著面前姿容高貴冷艷的子,笑得更開心了。
“鶯語,替我謝過高公公。
麻煩高公公轉告陛下,清泠謝陛下賞賜。”清泠看著滿院子的宮太監,咬牙切齒,磨刀霍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