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命,那奴才就不打擾公主了。您好好休息,奴才先去向陛下復命了。”高公公看著清泠那咬牙切齒,卻還滿臉笑意的模樣。
打了個寒,立馬溜了。
開玩笑,這三公主明顯已經要發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鶯語,帶這些人去偏殿,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敢踏主殿,殺。”看著跑得比兔子還快的高公公,清泠更加咬牙切齒了。
果然,這云天就是上天派來折磨自己的。
先是把扔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現在又派那麼多人來伺候。
這不明晃晃告訴別人,三公主清泠重獲恩寵。
可以預見,以后將會有許多麻煩找上門來,清泠覺得自己沒有當場發飆已經算忍耐好的了。
“是。”看著主子那要發的樣子,鶯語淡淡地掃了一眼院中的人。
“哼,便宜爹云天,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清泠磨刀霍霍。
咱們走著瞧。
雖然這便宜爹給自己帶來了麻煩,但也有讓自己滿意的地方,不允許別人來打擾自己休養。
這正好,給了清泠適應的時間。
這次穿越,連帶著上一世所學的古武修為一起帶來了。
這對于清泠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
在這人生地不的地方,擁有踏雪無痕,飛花傷人的古武修為,無異于大大提高了生存能力。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著空氣中的梔子花香,清泠只覺得靈魂仿佛都被洗滌了一般。
說不定在這里,能突破到上一世達不到的境界。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在這段時間,清泠冷笑著看各方勢力明里暗里,不斷打探。
既然你們想打探,那就打探吧。
至于打探到的虛實,那就和沒關系了。
“主子,陛下派人來傳話,一個月后為您和辰宇太子訂婚。”鶯語端著致的糕點,快步來到清泠旁。
想到主子即將和那位面,鶯語更加期待了。
這兩位面,不知道會出什麼樣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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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懶躺在榻上的清泠聽到鶯語那暗含笑意的聲音,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斜斜掃了一眼,發現鶯語眼中滿是期待。
期待?
清泠突然有點搞不懂了,這鶯語在期待什麼?
期待去伺候那病太子?
“我說鶯語,你是見不得你主子好吧。”清泠有氣無力。
“哪有,主子切莫污蔑屬下。”鶯語看著自家主子那仿佛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捂輕笑,用詞尊敬,可那態度,實在欠打。
清泠更加想揍人了,這到底哪方勢力培養出來的。
那勢力是想讓氣死自己吧,真真是殺👤于無形。
鶯語一武學修為在這大陸也算厲害的,加上琴棋書畫,樣樣通。
這樣一子,放在各國當中,完全不遜于世家貴。
這培養的勢力果真不容小覷。
經過了這些天的相,考驗,清泠算是相信了鶯語。
培養鶯語的勢力清泠不知道,但這鶯語給清泠的覺,就像專門為培養的一樣。
清泠覺鶯語行事作風給一種莫名悉,卻又想不通悉在哪里。
既然想不通,清泠也不打算研究了。
至目前看來,這勢力應該不會是敵人。
舍得給自己送來這麼優秀的屬下,不用白不用,清泠可不會委屈了自己。
清泠實在不想再看到鶯語這欠揍的樣子,無力地擺了擺手,“去回復吧,就說本宮知道了。”
“是,那屬下先告退了。”鶯語語氣中的笑意讓清泠心磨刀霍霍。
這便宜爹,果然看不得舒服。
“也罷,是時候會會那辰宇太子了。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去會會他。”清泠看著鶯語離去,眼神深不見底。
惹了,沒有人能全而退。
有仇不報非君子。
更何況,不是君子,是子。
孔子可曾有云:“唯子與小人難養也。”
舞王宮另一個僻靜的宮殿,月華殿。
雖然僻靜,卻不同于以前清殿的冷清。
此時,月華殿梔子花開,花香迷人,就連殿外都能聞見淡淡香味,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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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梔子花香的屋,一道影斜臥在榻上。
男子著月白長袍,長發用一白發帶輕輕束著,眉如墨畫。
天人之姿,貴氣天,如冠玉,的好似九天之上的嫡仙。
此時,男子一手輕搭在口上,一手慵懶地翻看著書本,一舉一皆是出塵飄逸的水墨畫。
“主子,您真的要娶那三公主?”一個青男子侍立在旁,欣賞著自家主子的傾城姿容。
真,不愧是天下第一人,主子的已經超越了別。
“恩,有什麼問題嗎?”溫潤和的嗓音響起,榻上之人周氣息更加溫潤了。
“屬下覺得配不上您。”青彥看著榻上溫潤和,傾城絕的人,憤憤地說道。
“不,青彥,是我配不上。”輕的語音剛落,榻上之人原本輕搭在口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按下。
臉愈顯蒼白,原本毫無的薄之上竟然出了點點淡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