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天,我出去散步,在醫院,親眼看見他陪魏依然進了病房,這就是他所謂的有事。
直到第二天,他才風塵仆仆的趕來了,看起來有些疲憊,像是一夜沒睡。
「乖乖,對不起,警局有事,我來晚了!」沈岑跑到我面前,看著我的傷,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最后握住了我的手。
我看著他的樣子,想笑,這個理由真是屢試不爽,我要是不諒解那就是不懂事,沒有大局觀,人品有問題,這個理由真是不給人留半點余地。
「沒關系。」我溫一笑,如他要求的那般懂事。
沈岑松了口氣,看著我上的傷,眼中流出來了無盡的關心和自責,沙啞著聲音問:「疼嗎?」
「別問啊,你也骨折一下試試不就知道疼不疼了嗎?」我看著他,目溫如舊,只是眼底的意消失不見。
他垂下了眼眸,知道我發火了,沉默了好久,似是在思考什麼,隨之忽然開口:「乖乖,我們不干這個了好不好,這個太疼了,乖乖不是最怕疼了嗎?我們干點別的,或者你什麼都不干,我養著你都行。」
我知道,沈岑家里很有錢,養我不是問題,但我家里也不窮。
「可以,但我有個條件。」我長睫微垂,揚了揚眉,眼底是一片冷。
沈岑目微揚,握住了我的手,「乖乖,你說。」
「我們得分手,不然我沒法拿你錢養別的男人。」我靠在床上,斜睨著他,笑意盎然。
他那雙琥珀眸子驟然瞇起,眼中迸發出桀驁冷戾的寒芒,最后卻還是著聲音哄道:「乖乖,我并非是想左右你的生活,但看你在臺上被打,我真的沒法做到無于衷,就像你遇見了危險,我卻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一樣,我愿傷的是我。」
我輕笑一聲,推開了他:「沈岑,拿著你一無是的溫滾遠點吧,別讓我恨你。」
我說著,習慣的往后一靠,結果忘記手上有傷,直接撞了上去,「啊!」
我低低的了一聲,傷口好像是裂開了,他立馬張的湊了過來,而下一秒,他手機響起。
我余恰好看見,是魏依然打來的。
他接通了電話,神眼可見的變得很張,低聲開口:「你哪傷了,知道了,馬上來。」
Advertisement
話落,掛斷電話,握住了我的手:「乖乖,我去醫生,你忍一下。」
說完,他還不等我應聲,轉跑了出去。
我額頭冷汗直往下冒,早知道剛才該不的,我看著沈岑的背影,想招手讓他等等,但他已經跑遠了,一強大的疼痛將我包圍。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無助,我等了許久,依舊沒有看見醫生來,邊沒人,我只好艱難的往床邊緣噌,終于按下了床旁鈴。
床旁鈴響,護士很快走了過來,看著我手臂上的,慌了一慌,「流了這麼多,怎麼現在才啊,我馬上去通知醫生。」
「我男朋友剛才不是來了的嗎?」我咬著,臉發白。
護士一邊通知醫生一邊止,「怎麼可能,這上夜就我一個人值班,要通知了我怎麼不知道。」
一旁站著的實習護士聞言,弱弱的開口:「剛才是有人給我說什麼他朋友傷口裂開了,讓我們找個人理一下,說完就往外跑了,我抓住問幾床,他直接甩開了,我以為他那麼著急往樓下跑,是因為朋友在樓下急診室,我就跟著去急診室,結果沒見人。」
話落,醫生就趕了過來,看著我手上的傷口,初步理了一下后讓我待會去照個 ct 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
護士聞言松了口氣,開始責備,「你男朋友怎麼回事,求救也找對人啊,哪有這麼不負責,說兩句就跑,只是個實習妹妹,能知道什麼,上面那麼實習兩個字那麼大看不見嗎?」
「好了,都是我前男友了,就別說了。」我捂著傷口躺下,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他的事可能事關千萬人的命,他舍棄我,我雖然沒有指責的權利,但我有選擇的權利,所以,我選擇不讓他做我男朋友。
3
回憶結束,我看著眼前漫漫長路,心忽然釋懷了,我會遇見接我職業的人,他也會遇見能接他職業的人,他不是不好,只是沒遇見對的人,我也是。
想完,我看著眼前的酒吧,心不錯,進去小酌幾口吧。
我走了進去,點了一瓶威士忌,對方再三確認不是一杯而是一瓶后才遞給我,并且要求先收費。
我一口喝了四分之一,這酒貌似也不過如此,喝一半我走出了酒吧,看著眼前的長路,覺得暈暈乎乎的,但還是越過欄桿了過去。
Advertisement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只是這條路怎麼看起來這麼長。
「嗡嗡嗡!」
耳邊忽然響起了機車的聲音,我慢慢回頭,一輛機車正飛速朝我駛來。
對方似乎也發現了我,握住了剎車,但由于速度太快,車子直接翻到了地上。
「咯吱!」
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機車被摔了出去,男人也撞在了欄桿上,痛哼了一聲。
我看見此景,酒瞬間清醒了大半,跑了過去蹲下來:「你怎麼在馬路上騎車,著多危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