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賣鬼，連線到一對。
他們想在婚前買只鬼，以證真心。
聞言，我眉頭鎖：
「綁定鬼后，若有不忠，必遭反噬。」
「你們可想好了？」
甜相擁，堅定點頭。
彈幕高喊：【真萬歲。】
沒人知道。綁定鬼的那一刻，就是他們的死期……
1
「歡迎來到賣鬼直播間，想買鬼的朋友公屏扣 6！咱們上麥聊。」
鏡頭前，我一青，坐得筆直，賣力地吆喝著。
【國家剛發公告宣布兩界相通，你就開始賣鬼了？蹭熱度也不是這麼蹭的吧？】
【笑死我了！你們快看，的小車里掛的都是什麼哈哈哈，鬼、學習鬼、青樓鬼、大力鬼……哈哈哈笑死人了！】
【兄弟們，別看了，購買鏈接連價格都沒標注，估計是邊主播利用熱點引流！】
直播間在線人數蹭蹭上漲。
彈幕罵得五花八門。
近些年來，人間禍，怨氣橫生，界功德虧空，鬼魂不能投胎。
于是，酆都大帝和人間天道，一鬼一神達合作。
讓地府亡魂幫助人類完愿，消除怨氣，鬼魂則攢下功德，得以回。
而我，就是酆都大帝派來人間倒賣鬼魂的商。
質疑如同水般襲來。
我毫不慌，淡定開口：
「我做買賣，要的不是錢。」
「人各有命，想要買鬼改命，就要拿命里的東西換。」
隨著話音落下，網友更加激。
眾多嘲諷中，一條加的彈幕吸引了我的注意。
小梨想要拿第一：【6，怎麼買？】
點開網友頭像，我發送了連麥申請。
對面很快接起。
一個穿淺藍校服，容貌清秀的孩出現在眾人眼前。
我將聲音放輕：
「你好，什麼名字，想買什麼鬼？」
孩乖巧回答：
「我付小梨，想買一只學習鬼，可以讓我變聰明的那種。」
小聲回答后，飛速低下腦袋。
垂落的發剛好遮住略帶苦的眼神。
2
我手朝虛空抓去，一本書從天而降。
【臥槽！這特效牛啊！】
【在鏡頭外扔書的工作人員你們辛苦了！】
我的舉又引得網友一陣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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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書乃是三生石的分，可觀命運，知曉未來。
我注氣，找到記載著付小梨命盤的那頁。
命里并沒有太多曲折，雖然起點低，但一生都在走上坡路。
可就在眨眼間，的命運線突然變得模糊不清。
這說明即將做出一個會改變后半生的決定。
我面凝重：
「我不建議你買鬼。」
付小梨猛地抬頭。
表極為古怪，角控制不住地翹起，卻生生做出傷心的表：
「為什麼？」
我瞥了一眼，并沒有回答，而自顧自地說了句：
「做你該做的，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話音落下，付小梨愣住了。
喃喃自語：
「我想要的……」
我低頭看向手中的三生書。
付小梨的命運線逐漸清晰了起來。
我頓時心滿意足，剛想要掛斷連麥。
付小梨突然被大力推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和有著幾分相似的中年人。
神殷切，聲音尖厲：
「不行！我們必須買只學習鬼！多錢都可以！」
3
付小梨毫無防備地被推倒在地。
鏡頭前的中年人眼底滿是求。
這癲狂的模樣把直播間的網友嚇了一跳。
【這大姐有病吧！喊什麼，差點嚇死我！】
【主播搞劇本能不能請個好點的演員啊？這人演技太差了，簡直和瘋子沒兩樣！】
【我怎麼覺不是劇本啊，主播也蒙了。】
我了下發痛的耳朵：
「你是？」
中年人冷靜下來，一臉訕笑：
「我是付小梨的媽媽，我們想買一只學習鬼，您就賣給我們吧！」
我默不作聲地抿了口茶。
隨后看向付小梨。
怔怔地坐在地上。
眼眶含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只和買主本人做生意。」
「更何況，你兒已經很聰明了，并不需要買鬼來改變什麼。」
話落，我又拿起三生書，在付小梨親屬這一欄找到其母李明珠。
雙指在眼前劃過，的生平事跡顯現了出來。
一目十行地看完，我像是吃了十只蒼蠅一樣惡心。
聽我說完，李明珠面上沾染了怒意。
一掌呼在付小梨的后背上。
「還不趕起來！」
「你快和大人說，你想買鬼！」
李明珠惡狠狠地，看向親兒的目，像是在看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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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鎖，正想開口制止的暴行。
付小梨忽然笑了。
干眼淚，神哀寂：
「大人，把學習鬼賣給我吧。」
罵人的話在我口中打轉。
我言又止，看著付小梨有些心疼。
「算了，我是騙子，你找別人去吧。」
我煩躁地撓頭，說完就想掛斷連麥。
付小梨連忙阻止：
「等等！」
眼尾泛紅，吸了吸鼻子：
「您不賣給我，也會找別的方法折磨我的。」
聽到這話，李明珠頓時急了。
又是一掌扇過去：
「你就這麼抹黑你親媽？我什麼時候折磨你了？」
付小梨被打偏了頭：
「你沒有嗎？」
「因為我不夠聰明，你讓我吃香灰，喝符水，讓我跪在墓園里幾天幾夜，祈求早死的高考狀元能指點我一二。」
「我績下降一分，就要挨你一頓毒打；排名下降一位，你就在三更半夜把我趕出家門。」
「這些不是你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