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梨眸中含恨，聲嘶力竭地質問。
李明珠臉上閃過心虛，卻還是咬著牙嘟囔：
「等關了直播，看我怎麼收拾你！」
4
彈幕直接炸了：
【臥槽！這要不是劇本，那簡直就是人間煉獄啊！】
【嗚嗚嗚，我不管，主播快救救小梨吧！哪怕是劇本也把結局寫 HE。】
【我天！你們看小梨的胳膊，全都是傷！】
在和李明珠的拉扯中，付小梨的袖子被拽了上去。
纖細的胳膊上布滿青紫的傷痕。
我攥拳頭，卻有心無力。
買主開口，商不得拒絕，這是千百年前的天子定下的規矩。
看著如同仇人的母倆，我嘆了口氣。
隨后默念口訣，幻化出分。
直播間看到這一幕再度沸騰：
【臥槽臥槽臥槽！主播真是鬼？】
【媽媽，我看到分了！】
我將神識剝離本，落至分。
然后拿起手機，帶著裝鬼的箱子，憑空出現在付小梨家。
李明珠被嚇了一跳，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付小梨，未羊年生人，今日求得學習鬼一只，須以三年壽作為換，你可愿意？」
話音落下，李明珠眼睛「噌」的一下亮起。
連忙推了付小梨幾下。
「我愿意。」
付小梨痛苦閉眼。
我打開鬼箱，里面裝滿了明瓶子。
此刻，瓶的黑小人張牙舞爪地，沒打開瓶塞都覺得吵。
我看似隨意地拿出兩只瓶子。
對著付小梨說道：
「鬼魂附為期一年，若是到期還未請鬼，后果自負。」
付小梨呆愣地點頭。
我一個用力，碎了瓶子。
學習鬼飄到付小梨邊，它腦袋上還綁著「斗」的發帶。
「你好。」
學習鬼夾著聲音問好。
付小梨蒙了：
「你……你好。」
我滿意點頭。
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鬼，真有禮貌。
「請鬼附，閑人退避！」
我冷聲開口，橫了一眼李明珠。
臉上盡是諂，連滾帶爬地離開房間。
我打開第二只瓶子，一個面無表的鬼飄到付小梨邊。
「這是？」
付小梨遲疑地問。
「它是離家鬼，擁有強大的意志力和執行力。」
「因為家人想要把賣給老鰥夫做媳婦兒，剁了家中 13 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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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我停頓了下：
「不過那是幾百年前的事了，現在可不能隨便殺👤。」
「這鬼算我送你的，希能給你帶來重生的勇氣。」
聽我說完，付小梨死死咬著，倔強得不讓眼淚掉下來。
真摯地九十度鞠躬：
「謝謝您。」
我欣勾，示意站好，牽住兩只鬼的手。
「兩極，萬有靈，吾乃商蘇十九，在此特為人間付小梨請鬼上，為期一年，我來收鬼，以中指為憑證，拜請天子，立下魂契。」
話落，我將氣凝利劍，劃破中指。
鮮紅的滴宛若寶石般通。
房家瘋狂晃。
眨眼間，付小梨已經懸浮于地面。
兩只鬼化作黑煙，緩緩鉆上的里。
隨著中指沁付小梨的額頭。
房間的一切恢復原樣。
付小梨悠悠轉醒。
對著我恭敬地行禮：
「大人。」
5
見付小梨已經和兩只鬼徹底融合。
我催口訣，消失在原地。
回到本，我掛斷連麥。
鏡頭的最后，是付小梨將李明珠推倒在地。
【臥槽！小子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把鬼商大人認作騙子，請大人恕罪。】
【假！太假了，哪有鬼還會流的？】
【誰他媽說我親的鬼商大人是邊主播來著？勞資蜀道山，給我滾出來賠罪！】
【連我連我，666！我想買鬼，買發財鬼可以嗎？】
彈幕把我逗笑了。
我抿，淡聲解釋：
「鬼當然不會流，可我是人啊。」
「好了，午時已過，咱們再連一個網友就要下播了。」
直播間滿屏的 6。
我隨機挑選了一位連線。
接通的瞬間，一男一出現在畫面中。
生尤為激：
「大人您好，我宋雅青，他林照，我們在一起七年了，很快就要結婚了，想買只鬼，以此來證明我們對方的決心。」
說完，害地鉆上林照的懷里。
彈幕全是：【嗑到了！好甜！】
我卻眉頭鎖：
「綁定鬼后，若有不忠，必遭反噬。」
「你們可想好了？」
林照一把將宋雅青攬上懷里：
「想好了。」
「除了青青我誰都不要。」
我點頭，又問宋雅青：
「你也是？」
長睫微垂，幸福的緒染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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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再也找不到像林照這麼好的男人了。」
我打量著兩人，眸意味深長：
「行，你們五行屬，白日不合適請鬼，今晚在家等我。」
「在我去之前，你們隨時都能反悔，若是等我到了，可就沒機會了。」
見兩人依舊堅定點頭。
我輕聲嘆氣，關閉了直播。
宋雅青和林照以為自己的神不知鬼不覺。
可三生書上早已將他們的事記載得一清二楚。
鬼是千年前橫死的一對新婚夫妻，怨力極強，如今已達鬼王的境界，最看不慣的就是打著的名號，背地里卻滿是骯臟的人。
他們妄圖瞞我，卻不知。
綁定鬼的那一刻，就是他們的死期……
6
我用來裝鬼的箱子實際上是一個隨空間。
鬼和普通鬼魂不同。
僅用中指鎮不住。
需要用我蘊含力的心頭方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