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像某些人,又當又立。」
的也在網上給我潑臟水,給我起了各種名號,什麼「假佛媛」「菁分狗」。
還說其實是我暗地里使手段,威脅強迫白辰當我男朋友。
對此,我曾問過白辰:
「你不幫我澄清一下嗎?
「畢竟是你爸媽讓咱倆在一起的。」
白辰答不理地回道:
「懶得管,過幾天熱度就下去了。
「再說,不是你先追著我跑了好幾年的嗎?
「這點小委屈都不了?」
3
咱也不知道這貨哪一點吸引了婪。
除了一張帥臉,簡直一無是。
此時我在白辰和江小魚中間,三個人的沉默震耳聾。
還是江小魚先開口了:
「白辰哥哥,不然你還是去陪姐姐吧?
「畢竟才是你正牌友。
「一會兒姐姐該生氣了。」
白辰寵溺地的頭發,隨口道:
「狗而已,不配生氣。」
眼見兩人已經旁若無人地拉起了小手,耳邊的婪在暗扭曲爬行:
「啊啊啊!!哪來的二兩綠茶?!
「這個男人臭了!不能要了!」
我hellip;hellip;
敢婪還是個「雙潔黨」。
就在這時,江小魚突然好奇地湊了過來:
「咦?你怎麼還戴翡翠耳環啊?
「多老土啊,現在誰還戴這種啊。」
白辰嗤之以鼻地附和道:
「呵,這耳環當寶貝呢,從來不離的。」
聞言,江小魚眼中突然閃過一抹惡意,驀然手:
「給我看一下唄。」
說著,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了我的耳環。
我一句「別」還噎在嗓子眼兒里的時候,已經故意一松手。
只聽「啪嚓」一聲。
「翡翠珰」掉在地上,摔了個碎。
我當即面慘白,倒一口冷氣。
江小魚略帶夸張地捂住:
「呀,不小心摔碎了呢。
「姐姐不會怪我吧?
「畢竟你也窮的,這耳環頂多也就千八百塊吧?」
白辰則是生怕我暴起傷人似的,第一時間擋在前面,皺眉道:
「不值錢的玩意兒,摔了就摔了。
「小魚也不是故意的。
「你大度點。」
現在不是比誰肚子大的時候啊喂!
沒有人看到,被封印了 5 年的「伴生婪」,正忙著從碎裂的翡翠珰邊緣出來。
先是對我拋了個眼,隨后叉腰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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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總算出來了!
「我又行了!」
我臉越發木然:我要刑了!!!
一旁的彈幕紛紛刷屏道:
【菁分狗好像真生氣了,笑死,不值錢的東西還當個寶貝。】
【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都說了這是從不離的耳環,肯定對很重要。】
【江小魚有點故意了,敗好。】
【都說了不是故意的,樓上的是不是菁分狗雇的水軍?】
就在這時,一條署名為「地質大學周教授」的彈幕閃過:
【呦呵,上好的老坑種,可惜了。】
【看起來還是個古,有價無市。】
現場瞬間雀無聲,江小魚有些厲荏地強撐:
「怎麼可能?一個狗,哪兒用得起這麼貴的東西?
「肯定是假的。」
婪不屑一顧地冷笑了一聲,隨手勾了勾手指。
一縷縷紫的氣運就從我眼前飄過
我的手機驀然響起,機械的聲音劃破了現場的平靜:
【支付寶到賬 300 萬元。】
與之相對的,是那個經常潛規則演員的導演,突然破口大罵:
「靠!說好的部消息票漲停呢?!
「都特麼跌到市熔斷了!」
下一刻,經紀人王姐興沖沖跑進來:
「菁菁!有一線品牌指定你做全球代言人!」
白辰則是接了個電話,皺眉:
「媽你說什麼?咱家餐廳吃出蟑螂上熱搜了?」
現場瞬間一片混,此起彼伏的咒罵聲響起。
我滿腦門冷汗:
想死,但總覺該死的另有其人。
婪趴在我的耳邊,近乎蠱地問道:
「好不好玩?
「不如你就從了我吧?
「我保證你三年走上人生巔峰,五年富可敵國。
「咱們先拿走誰的財運呢?」
就在婪拳掌,預備擼起袖子加油干的時候。
突然愣了一下,有些疑地看了看江小魚,臉上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咦?好像養了個小鬼?」
4
「什麼?小鬼?」
我皺眉盯著江小魚。
說起「養小鬼」,其實我還算悉。
這玩意兒以前在東南亞一帶盛行,后來流傳進了國。
因為太過邪惡,之前「超自然理局」聯合上下級機關,集中整治了一波。
也就是那陣,娛樂圈出事的明星特別多,網友議論紛紛。
但事后都被我們以花式理由瞞天過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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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魚這個,想必是在那之后才開始養的。
我看了一會兒,疑問道:
「我怎麼看不出來上有小鬼的氣息?」
婪欣賞著自己的大紅指甲,滿臉都寫著「來求我啊」四個大字。
你這麼傲真的好嗎?格局打開啊喂!
就在我正想再詳細問問的時候,外面的大門轟然打開。
同時,一個尖厲的聲響了起來:
「我說咱家生意怎麼頻頻出事。
「敢你又跟這個喪門星勾搭上了!」
所有人循聲去。
白辰的母親怒氣沖沖闖了進來,直奔江小魚,揚手就甩了一個掌:
「早跟你說過,我白家只認任菁菁一個兒媳婦!
「你再勾引我兒子,就別想在娛樂圈混!」
說罷又轉向白辰,臉上毫不見溫,依舊冷冰冰道。
「你要是執意跟在一起,白家可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