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小綠這三天盡心盡力的伺候,葉芷蕓下心中的怒氣:“我不過出來散散步。”舉起手中的紙條,冷嗤:“你們王爺還真會往我頭上扣帽子,這個罪,本妃不認!”
第30章 遇見徐娘
王妃出逃,就是用腦袋想都知道是死罪,這個罪若放在小綠上,便等于是害死了小綠!
小綠待不薄,生就是再寡淡,也做不到這樣恩將仇報。
說著,一把將紙條塞回給青木,“嘭”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說葉芷蕓沒有怨氣那是假的,只見氣鼓鼓的走了一路,墨宸淵那個天殺的,到底什麼目的?
無緣無故的就說要跟拜堂,如今又屢屢派人監視,他究竟想要干什麼?
逃走不,葉芷蕓也不想回去睡覺,心不好,一邊走著一邊踢踏著腳邊的石子,忽然“咣啷”一聲,一鎖鏈拉扯的聲音傳進的耳朵。
葉芷蕓警惕的抬眸,看到眼前的景象,忽而一陣疼痛席卷大腦!
“唔——”葉芷蕓捂著額頭,忍著疼痛環顧四周,這里荒草叢生,一座簡陋的木屋映的眼簾,記憶頓時如泉涌般鉆進的腦袋!
這里……原本是一間柴房,是原主曾經居住的地方?
又是“咣啷”一聲細響,葉芷蕓眉頭擰起,柴房里還有人?
忍著疼痛上前,輕輕推開那扇快要報廢的房門,過屋頂鉆進來的月,葉芷蕓看到地上躺著一個衫襤褸的老人,如同乞丐一般,臟的頭發花白,手臂如枯枝一般垂落,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
饒是如此,還是努力的在掙扎,每一下,鎖在上的鐵鏈便發出清脆的聲響。
葉芷蕓屏住呼吸,想要上前看清楚那人的容貌,那人卻先開口問了一聲:“是誰?”
虛弱的語氣像是在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然而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葉芷蕓的眼淚竟在剎間充斥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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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像了電般‘怦怦’地跳得飛快!
這……不是葉芷蕓的!
這不控制的,來自原主的這副。
葉芷蕓張了張,隨著原主的記憶搜尋,試探的喚了一聲:“徐娘?”
葉芷蕓一開口,躺在地上的老人渾都抖了一下,努力的睜大眼睛,盡管看不清葉芷蕓的模樣,卻已經激不已:“小……小姐……小姐啊……”
努力的出手,想要抓住葉芷蕓,可葉芷蕓離得遠,無論怎麼努力,都不到分毫,見此,葉芷蕓來不及消化原主的記憶,忙上前一把抓住的手。
“小姐啊……你……你可還安好?你可還安好啊?”徐娘張著,每說一個字都顯得特別吃力,可那雙如枯柴般的手卻的抓著葉芷蕓,生怕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
葉芷蕓胡的點著頭:“我還好,徐娘,我一切都好……”的聲音帶了一哽咽,本不葉芷蕓的控制。
強穩住心神,將腦中那點糟糟的記憶整理了一遍。
原來這位被鎖著的,是原主在文伯侯府時,伺候的嬤嬤,徐嬤嬤是原主母親的陪嫁丫鬟,原主的母親死后,徐嬤嬤便盡心盡力的去照顧原主。
起初,有徐嬤嬤在,府中的下人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原主,就是葉芷靖也幾次在徐嬤嬤這里討不得好。
第31章 不會再苦了
但是后來,因原主在文伯侯府不重視,葉芷靖便越來越過分,不僅欺原主,還將原主母親留給原主的東西全都占為己有,原主失去了生活來源,盡欺凌,食不果腹。
徐嬤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心下一狠,便溜出府,想要尋求原主外家的幫助!
然而這事被葉芷靖先一步發現,葉芷靖立即告訴了文伯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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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伯侯府的一個嫡,過得連個庶出都不如,還要原主的外家接濟,這樣的事傳出去,文伯侯府在京城還有何面可言?
所以文伯侯二話不說就將徐嬤嬤囚了起來!
從那之后,葉芷靖對原主更是變本加厲,時而將原主趕到豬圈與豬同食同睡,時而將趕到馬棚,做些下人都不做的活重活,也幾乎從那時起,原主便再未見過徐嬤嬤!
按時間推算,徐嬤嬤如今不過四十五余歲,可現在一看,卻如七老八十,快要壽終正寢的花甲老人一般。
理清了記憶,葉芷蕓心中升起一無言的憤怒,然而更多的,是無法發泄的心酸!
“徐娘,你放心,以后我都不會再讓你苦了。”葉芷蕓咽下中的哽咽,說著,就想去解上的鎖鏈。
徐嬤嬤卻一把制止了葉芷蕓,連連搖頭:“小姐,你快走吧……等下他們來人了,你……你又要苦了,我一把年紀……死了就死了,不要的,小姐你快走。”
此話一出,葉芷蕓的蓄在眼眶里的眼淚霎間涌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原主的,而是自己的。
對原主來說,可能是的親人,可對葉芷蕓來說,與徐嬤嬤素不相識,這樣素不相識的一個人,自都難保了,卻還惦記著的安危,縱駛再冷淡,也做不到無于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