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芷蕓抿雙,本來留這張紙條的目的,就是把逃走的罪過嫁禍給文伯侯,也算是臨走前替原主出口惡氣。
卻沒想到走的時候被青木抓了個正著,回來的時候又因力不支,還沒來得及理掉這張紙條,就被墨宸淵發現了!
當然不能明目張膽的承認要逃走,墨宸淵猜到是一回事,承認又是另一回事了。
見不說話,墨宸淵鋒利的長眸危險的瞇了瞇:“妃?”
沉磁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兩人的,卻毫沒有曖昧之,反而多了爭鋒相對的意味。
他上的墨香好聞得,葉芷蕓清麗的秀眸忽而微沉,勾:“王爺,我們來做個易如何?”
墨宸淵眉尖微挑,來了興致:“易?”
葉芷蕓從他上起來,拂了拂袖,笑道:“臣妾不知王爺到底有什麼目的,但不管如何,現今臣妾與王爺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只要王爺肯幫臣妾,那王爺對臣妾有什麼要求,只要在臣妾的能力范圍之,臣妾絕對不會含糊半句。”
既然逃不掉,那不如選擇跟墨宸淵合作,戰王妃這個份,可以為做許多事!
“噢?”眼前的葉芷蕓神自信,那直視著他的雙眼氣勢十足,沒有毫畏懼。
“王爺需要臣妾不是嗎?”葉芷蕓笑道。
雖然不知道墨宸淵需要什麼,但是一國王爺,公然在太子府搶親,又派青木阻止離開,這麼費盡心思,想必上有什麼東西,是墨宸淵覬覦的,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利用起來。
需要?墨宸淵長眸微沉了沉,那日在太子府初見時,手持彎刀,濺婚堂,便覺此子格外與眾不同。
那句‘寧為刀俎,勿為魚’,像極了他初軍營之時立下的誓言。
他不是需要,而是非不可。
只一眼他便知道,世上再沒人能與相媲比。
只有,才有資格與他并肩走在一起,才有資格與他站在云端,傲視天下的繁榮與蒼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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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宸淵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還瘦弱得不行的子,良久,才勾出一抹沉笑:“好。”
第34章 使些手段又何妨?
只要能把留在邊,使些手段又何妨?
“所以,這張紙條是……”墨宸淵再次問道。
葉芷蕓緩緩坐下凳子,穩了穩心神說道:“就如王爺所看到的那般。”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小抿一口,才繼續說道:“昨日王爺走后,侯爺便命令臣妾離開戰王府,但臣妾又怕王爺擔心,所以才留下這張紙條。”
怕墨宸淵不信,葉芷蕓又補充一句:“不管怎麼說,侯爺都是臣妾的爹,父母之命不可違,臣妾也是不得已。”
縱使葉芷蕓神淡定,墨宸淵還是一眼就看穿了的小心思,勾:“是嗎?那又是什麼,讓妃改變了主意?”
“臣妾有一養母被關在府中,昨晚臨走時,想把養母帶走,可沒想到臣妾的養母在文伯侯府被囚得人不人,鬼不鬼,在府中盡了折磨與欺凌,臣妾氣憤至極,那時便想通了,如果臣妾就這麼走了,便便宜了那些在文伯侯府為非作歹之人。”
真誠的看向墨宸淵:“如今養母被臣妾安排在偏房歇息,王爺若是不信,盡可去問。”
“不必。”墨宸淵抑著角的笑容,要不是他清楚事的真相,真要被這丫頭的一番說辭給忽悠了。
他張了張,淡淡吐出一句:“侯爺,你可都聽到了?”
沉磁的聲音充滿威嚴,此話一落,門口頓時響起“撲通”一聲細響,文伯侯那抖的聲音下一秒就從外面傳來:“冤……冤枉啊王爺!微臣……微臣從來沒有說過那樣的話……求王爺明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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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宸淵一大早就來了侯府,文伯侯知道后早早就起來接待,沒想到墨宸淵一來就直奔葉芷蕓的院子,那就算了,可葉芷蕓睡到日曬三竿還不起,墨宸淵竟然也不生氣,直接在屋中等了起來!
這一等不要,倒是可憐了他在門口站了一上午!
這已經很倒霉了,沒想到葉芷蕓一起,就莫名的給他扣了頂慫恿王妃出逃的帽子,這……這什麼事啊?
他就是有一百張,也說不清啊!
葉芷蕓神一喜,沒想到文伯侯就在門外。
忙補充道:“王爺,侯爺曾說過,讓臣妾以后在王爺面前多提點他,好讓他途順遂,平步青云,臣妾不是愚昧之人,怎麼可能答應這樣的要求,誰知侯爺后來竟惱怒,若不是臣妾搬出王府,他怕是不會善罷干休!”
聽到這話,墨宸淵差點沒笑出聲來,知道這小丫頭前面說謊,還以為會害怕跟文伯侯對質,沒想到咬得更狠了。
“微臣冤枉啊……娘娘您……您不可這般口噴人啊!王爺,您不可只……只聽王妃的一面之詞啊!”文伯侯連聲音都抖了起來。
“那是自然。”墨宸淵淡淡吩咐了一句:“青木,帶侯爺下去細細審問,我大越絕不允許出現這等阿諛奉承,收賄賂之事,既然侯爺說沒有,本王自要還他清白。”
此話一出,文伯侯抖得就更厲害了,墨宸淵的話,怎麼聽都覺得話中有話,他不會真的要為了葉芷蕓這個廢而降罪文伯侯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