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小人跟著大老板找場子來了。
但我懶得搭理他們,繼續埋頭輔導主做奧數。
主爸站在一旁凝視我們,主嚇得大氣都不敢,怯生生一句:「爸。」
我拿著戒尺敲桌子,「爸什麼爸,專心做題。」
我又瞥了主爸一眼,「你和這人上二樓玩去,別耽誤孩子學習。」
我聽見主爸呼吸聲重幾分,空氣中彌漫著殺氣。
無所謂,娃媽媽天下無敵,一旦真生氣,金主爸爸也敢殺。
10
主爸沒再吭聲,白月姚瑤滴滴笑道:「林士你也太可怕了,哪有這樣著孩子學習的?玩才是孩子天,你們這樣泯滅天真的好嗎?你這樣可可親媽在天之靈都不能安生。」
我冷笑,「對對對,你這樣的才能讓孩子親媽亡靈安生。不過你確實沒泯滅薛呈懿的天,但有沒有泯滅人就不好說。」
白月氣得掉眼淚,挽住主爸胳膊晃來晃去,「思言,你看。不就是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干嘛上綱上線給我兒子扣這麼一頂大帽子,真的好過分。」
我笑了,「別提帽子,一提我就想到自己頭上被你們綠大草原。求求你們去樓上撒吧,學習時間很寶貴,真沒時間陪你們演戲。」
白月眼淚更兇猛了。
看著意中人如此大委屈,主爸冷臉開口:「林靜你別太過分。就算之前有點誤會,好言好語解開矛盾就是,為什麼在微信群里污蔑瑤瑤?」
我下高抬眼神睥睨,「哪一句是污蔑,指出來,我立刻道歉。」
主爸瞪著我不說話,他理虧。
我拿起戒尺敲打桌面,「安思言你不行啊,我們從小接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育就是做一個熱祖國熱家庭的人,你心里有這個家,有可可嗎?
「你有錢有勢神通廣大,明明一打聽便知道可可過的是什麼日子,可你為了白月選擇無視兒,你還有臉當爸爸?
「可可那麼小,那麼弱,親媽死了,爸爸又偏幫外人,竟然淪落到靠一個毫無緣關系的后媽幫撐腰,你就一點不疚?」
我悄悄了主后背,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捂著臉邊哭邊喃喃自語:「爸爸,我好害怕,我不喜歡薛呈懿,我不想天天被打,更不想天天被罵是我爸搶走了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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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爸面紅耳赤。
白月臉發白子搖搖墜。
而我正得意,卻在主撲進懷中嚎啕大哭那一刻被電暈過去。
11
疼,骨頭都疼,短短一分鐘生不如死。
系統:「宿主,這只是第一次警告,請維持惡毒后媽形象,不要多管別人家閑事,更不要讓主上你。」
我被三觀不正的系統氣得胃疼。
護兒人人有責,憑什麼讓我天天待孩子?
可沒辦法,系統是老大,我特麼只能認慫。
等我醒來,出乎我意料,主和爸都守在我面前,白月竟然離開了。
我瞪了主一眼,「在這里浪費時間做什麼?學生主責主業就是學習,立刻馬上去打卡。」
主滿腔熱被我澆了一個心涼,表訕訕去學習了。
主爸指責,「你態度怎麼總是這麼強,是不是應該認清一下自己地位?」
我長嘆一口氣,「你每天和人卿卿我我,哪里知道輔導孩子做作業有多痛苦?你若不服,你去輔導一節奧數再來說態度問題。」
主爸真不服輸,他去了。
十分鐘后,他的震天吼差點掀翻屋頂。
他氣哼哼退出,然后轉給我一百萬。
一百萬!剛剛被電擊的疼痛立刻消失了呢。
我似笑非笑,「現在還好意思質疑我態度嗎?」
主爸沉默不語。
我正襟危坐,「我們正式談一下。我知道你只信任姚瑤,順帶信任兒子薛呈懿。但可可才是你親閨,哪怕你因為不媽連帶不怎麼,也不得不承認是你親閨。
「安思言,算我求你,明天和我去學校一趟給可可轉學吧。
「私立學校雖有可取之,但京市最好資源和最優教師都在公立學校,可可的格更適合和普通孩子們在一起,而不是天天被富二代們欺。」
著我祈求的眼神,主爸猶豫片刻后終于點頭。
12
第二日他說到做到,陪我去了主學校。
學校自然極力挽留,我便提出到孩子教室看看況再說。
此時正是大課間,孩子們都在打打鬧鬧,而主卻不見蹤跡。仔細尋找,才發現被以薛呈懿為首的幾個孩子團團圍住。
安可可跪在地上,腦袋被死死在地上。
薛呈懿得意洋洋,「,把本爺的鞋子干凈,我就不計較你媽欺負我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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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哭著搖頭,卻被薛呈懿狠狠打了兩掌。
薛呈懿打人時臉上笑意不減,「今天不,以后天天讓你廁所。」
我火冒三丈,三兩步跑過去,一腳將這小雜種踹出五米開外。
我腳踩薛呈懿,同樣帶上得意笑容,「,你給老娘把鞋子干凈,不然我把你媽當小三的事讓全世界知道。」
這熊孩子不愧是男主,竟然昂著頭顱一聲不哭,里還嚷嚷:「我是薛家大爺,你敢欺負我,我讓你們全家下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