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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天涼王破這一套,老娘可不怕。
我「啪啪」給他兩個大兜子,一把將他高昂的頭顱摁在地下。
老師嚇得趕來勸架,「可可媽媽請冷靜,都是小孩子打打鬧鬧何必大干戈?」
我死死盯著老師,「你把學校霸凌化為打打鬧鬧?你當我們安家是吃素的?」
老師表苦,但也沒有再攔著我。
我招呼主,「可可過來,狠狠扇薛呈懿兩掌,再踹他兩腳。」
安可可小鹿雙眸躲躲閃閃,孩子還是太膽怯。
我繼續哄:「阿姨說過,你是安家大小姐,將來要獨立撐起安家一片天,第一步就是要保護自己,遇到惡勢力狠狠反擊回去,懂嗎?」
安可可握小拳頭,重重點頭,「懂。」
我說做,對薛呈懿又打又踢,越打越有勇氣,越打越有神。
薛呈懿從一開始高昂頭顱,到后來苦苦求饒。
我讓安可可繼續拳打腳踢,反正以的力氣也打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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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安思言看不下去過來阻攔。
他一把將安可可抱在懷里,「夠了,可可住手。」
他對我怒目而視,「你就是這樣教育孩子的?以💥制💥合適嗎?」
我將可可搶到自己懷里,狠狠瞪了回去,「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是默默忍,還是找人求助?
「你睜大狗眼看看,連你這個親爸都不護著,還能求助誰?」
說著說著,我忍不住淚流滿面。可可也在我懷里從小聲泣到嚎啕大哭。
沒有經過校園霸凌的人永遠不知道這種痛,而我懂,我也是從無數次被傷害中才明白必須打回去才有一線生機。
系統警告:「宿主,你再一意孤行,別怪我嘎你腰子。」
我:「嘎,隨便嘎,這任務誰做誰做。」
系統見我脾氣上來,語氣委婉許多,「宿主別任,想想巨額財產,想想親生閨,放棄任務多疼。」
我苦笑,「就是因為我想到了孩子,我才堅持保護可可。我親生兒雖是個哭發小脾氣的氣包,可努力學習,認真做人,一向以我這個媽媽為驕傲。
「如果知道媽媽為了錢便對可可的痛苦視而不見,對我得有多失。
「我們大人天天教育孩子要品學兼優,自己就可以為了利益放棄做人基本底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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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什麼圣母,但我做不到漠視一個小孩被如此惡意欺凌。
薛呈懿媽媽接到電話趕來時,我已經被電擊到暈倒,學校一片混。
見坑我不,便抱著兒子哭倒在安思言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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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來,只有可可抱著我的腦袋在泣,而安思言則只顧著安哭到半昏的白月。
我抱著可可輕聲安道:「可可不怕,有阿姨在,阿姨就算拼命也會護著你,咱們立刻轉學,不陪人渣玩。」
可可淚汪汪的眼里全是孺慕之,「你不是阿姨,你是我的新媽媽,是這世上唯一對我好的人。」
我的心酸酸地,眼淚再次涌了上來,抱住,「對,你就是我親兒!」
原書中這孩子就是太缺了,所以才會變得敏自卑,別人對一點好就被哄得失去自我。
現在我要給滿滿的。
去的任務,去他的金錢,我才不稀罕。
安思言沉著臉著我們,「你們在做什麼?」
我無視他,拉起可可小手,「你爸爸和薛呈懿媽媽是親無間好朋友,這里留給他們理吧,咱倆去給你辦轉學手續。」
白月挑釁看向我,「你們打了我兒子還想走?」
我抱冷笑,「你在我老公懷里哭唧唧我都不計較,我們只不過反擊熊孩子幾下你就急眼?有本事你跟你老公告狀,我立刻把你們兩個的照片視頻發給你老公。
「我不怕離婚,但敢問姚瑤士,你怕不怕?」
姚瑤立刻慫了,再次哭倒在安思言懷中,「思言你的人好過分,欺負我。」
圍觀老師里不知道是誰發出了很大的吸氣聲,估計也被男主媽的三觀嚇怕了。
安思言冷冷看著我,「不管誰對誰錯,你必須先給姚瑤道歉。」
我冷笑著「啪啪」給他兩個耳,「無恥,你本不配結婚生。」
安思言用力握住我胳膊,卻被可可使勁撞了一下。
可可哭著吼道:「你本不是我爸爸,你是薛呈懿爸爸,你放開我媽媽,我以后跟著媽媽生活,再也不想見到你。」
安思言松開了我,愣住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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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可可護在后,語氣十分平靜,「安思言,如果你心中只有白月和兒子,那就放過可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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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雖然是后媽,但我這輩子不嫁人,全心全意把孩子帶大,一定不會再讓明明有家卻依舊孤苦無助。」
我帶著可可轉離開,完全不管安思言神如何。
他的態度不重要了,與其讓可可待在這種腐爛的家里,不如跟我去過平凡生活。
可可順利轉學,從此我們母兩個住在親媽留下的中關村某老破小學區房中,完全不再搭理安思言這渣男。
我們小日子很簡單,吃飯睡覺學習外加運,每天安排得滿滿當當。
可可依舊會在做五星難度奧數題時哭唧唧,但我堅決不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