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洗了點香蔥,等粥熬好加了鹽,再切碎了香蔥丟進去,味道會更佳。
這種土黃鱔和土泥鰍,熬出來的粥本就鮮味十足,本不需要添加味。
在鍋里撒上蔥,大功告。
許庭吆喝一聲:“洗手吃飯咯!”
雖說接近兩斤的泥鰍和四兩的黃鱔,熬出來的一鍋粥分量不,可四個大人兩個小孩吃,還是不夠的。
所以許宗海和張秀芬只吃了一碗粥,就用工人們吃剩的菜拌干飯吃。
許庭看在眼里,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兒。
明明自己手里有錢,還摳摳搜搜不肯多買點,讓自家人也嘗嘗味,這日子還過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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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第24章 春耕:找到一條發財路
夜里,碩大的月亮掛在天上,月照亮了整個大郭村。
由于老屋都拆了,許庭和蘇妘只能在許志權家借住。
現在的大郭村連黑白電視機都沒普及,到了晚上,大家便聚在一塊兒,大人嘮嗑,小孩玩耍。
“廿四啊,秀芬說你們今年不出去打工了,那你打算在家干啥?”
許志權家客廳里,許宗海的大哥許宗權吧嗒吧嗒著水煙筒,問許庭。
在他邊上,許庭坐著木椅,手里拿著一把花生,小婭宛站在他兩間,專注地揀花生吃。
“伯,我想留在家做點小買賣。”
許宗權嘖嘖說:“這會兒做啥買賣都不掙錢,宗海前些年還賣豆腐豆芽豆泡嘞,后頭實在掙不著錢,就不干了。”
許庭笑了笑,“總會有法子的,不至于讓我一家老小死。今年要是況不好,我再考慮出去打工。”
許宗權靜靜聽著,吸煙的作也沒停,大拇指和食指捻著一撮煙球狀,放進煙斗里,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煙球,抿著到煙筒上,隨即水煙筒發出“咕……咕……咕”的響聲,煙筒冒出的煙氣,鼻子和一吸一噴,完了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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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重生回來后,許庭就沒過煙了。
畢竟前世他是死于肺癌,而香煙是導致肺癌的罪魁禍首。
據說水煙筒的危害比香煙低,不過前世許庭習慣了香煙,并不喜歡水煙筒,所以也沒有用水煙筒代替香煙的打算。
再怎麼說,還是惜命一點吧。
“伯,點,這玩意多了對有害。”許庭忍不住提醒道。
許宗權點點頭,“俺曉得,可都了幾十年了,習慣了,改不掉。”
許庭心道,那是你沒經歷過死亡。
他以前也戒不掉香煙,但死后重生,他就覺得沒什麼比活著更重要。
心已經把香煙當做殺死自己的“死仇”,對香煙深惡痛絕,自然不會產生吸煙的念頭。
上剩的那點煙,最近也全部發出去了,他現在上沒有煙也不帶打火機。
當然許庭也清楚,現在讓宗權伯戒煙恐怕很難,他也就是隨口提醒一下。
沒記錯的話,志權媽——也就是宗權伯的老婆,幾年后會喝農藥自殺。
死后,宗權伯才徹底戒掉水煙筒,往后的十幾年里沒再過一次煙。
“俺們這地兒窮啊,大伙兒沒啥樂子,只能靠點水煙來舒緩舒緩。”
許宗權收起煙和打火機,把水煙筒擱到一邊,沖著許庭慨。
“伯,后面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起碼咱們不愁吃不愁穿。”許庭寬地說。
許宗權搖搖頭,“好不了,俺們這兒連政府都沒油水,起碼幾十年富不起來。”
這話聽得許庭苦笑不已,“伯,你怎麼知道政府沒油水?你又不是當的。”
“俺咋不知道?政府要是有油水,會把俺們這山包出去掙錢?他們想通過包山來斂財,充實自己的腰包,可是沒想到俺們大郭村一窮二白的,沒人包得起山。”
許宗權甕聲甕氣地說,顯然對政府出租山地使用權一事,不怎麼看好。
許庭卻是聽得一愣:“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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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許宗權這一說,許庭恍然記起,前世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可就如許宗權說的,大郭村一開始沒人出得起包山的錢。
過了幾個月,政府主低了出租山地使用權的價格,包山就不需要花費很多錢。
然而,大郭村的村民有不人擁有私山,就連許宗海也擁有一部分山坡的歸屬權。
因此依舊沒人租政府的山。
直到十幾二十年后,才有外地老板包下一座山,在山上種砂糖橘。
大郭村的氣候很適宜砂糖橘生長,那個老板也算投資功,至于賺了多錢,許庭并不清楚。
如今許宗權的話,倒是讓許庭靈一閃:他可以包山啊!
一座山一包,至就是二十年的使用權。
就算前幾年網購和流沒發展起來,種砂糖橘掙不了幾個錢。
可社會發展那麼快,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網購和各種各樣的流公司。
到時候橘子樹也徹底長,年年都能收獲甘甜的砂糖橘,絕對穩賺不賠!
而且包了山,還不是隨他折騰?
到時候養土,賣土蛋和土,也是一項不錯的收。
想到這里,許庭渾充滿了干勁。
他連忙向許宗權追問有關租山的詳細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