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心打量著皇上的表,看樣子他的心不算太差。
小心地半個屁坐在床沿上,以為皇上會再跟說些什麼,沒想到對方倚在雕龍的楠木床柱上,已經閉上了眼。
瞪著皇帝閉眼的睡姿,心想這不說話比剛才說話還可怕。
好歹說句話,起碼也知道該干什麼啊。
將皇上細細看了一番,他的辮子有松過的痕跡,上穿的是明黃的二龍搶珠寢。
想來剛才在外頭,已經洗漱過了才進來的。
【YJSS】
仔細看皇上的臉,想在上頭找到麻子,果然在左耳一側找到了兩個。
這民間傳說也太過分了,不過就是兩個麻子,怎麼就把康熙傳了一個一臉麻子的丑男?
從頭看到腳,看到皇上腳上也趿著鞋。
這是考眼力勁呢吧?陳文心想了想,便手把鞋子了下來,齊齊擺在腳踏上。
假寐的皇上發出了笑聲。
陳文心正抱著他的雙腳,被他一笑僵在那里不敢再。
“你這丫頭,好大膽子。”
皇上自己把抬到床上去了。
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大膽,不是應該這樣先伺候皇上上床嗎?
先讓他上床然后跟他上床,嬤嬤不是就這樣教的嗎?
【YJSS】
“漢人姑娘不是都很麼,你倒像滿人了。”
“滿漢一家,奴才這是吸收兩家所長。”
陳文心這才明白,皇上剛才是笑不害臊。
他哪知道自己來自一個怎樣的時代,膀子的男人都見多了,何況只是到腳呢?
清朝是外族關,從順治起幾乎每一個皇帝都學漢學,陳文心記得康熙就極漢學,還寫過不詩詞。
果然,皇上聽見滿漢一家笑著點了點頭。
“現在不熱了吧?”
陳文心聽這話牛頭不對馬,不過空氣確實不知不覺涼了下來,皇上不說還沒反應過來。
可是皇上怎麼知道熱?
難道剛才那兩個小太監,出去人的時候驚了皇上?
怪不得剛才那兩個宮打扮得那麼致,哪里是兩個小太監的的,想必是皇上親自派來的。
想到這個,約覺得自己壞了規矩。
可是皇上對這樣溫聲細語的,倒不像有什麼不悅。
“不熱不熱。”
說著,不知道是為了應和自己的話,還是為了獻殷勤,拿起床頭的明黃綢被蓋住了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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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皇上的口氣一下子曖昧了起來,輕輕湊到耳邊,熱氣打得心里。
瞬間覺得臉紅,這才想起來規矩。
劉公公說了好幾遍,應該等皇上躺好以后,從紅綢子裹的繭里鉆出來,再從皇上的腳邊鉆進他的被子里。
剛才皇上沒蓋被子,還主給他蓋上,怪不得皇上誤會了!
皇上看臉紅的模樣,端的是稱心如意。他以為這姑娘多大膽子,原來還是會害臊的。
一時起了玩心,想逗逗。沒想害起來,模樣更是好看。
他看著上穿的紫羅蘭寢,那是西洋進貢的東西。穿在上,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批了一天的折子,本來覺得有些疲憊。
此刻卻神了起來,他一個翻便將牢牢在下……
第三章 遷宮升級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
陳文心睜眼就瞧見了帳子頂,是藕荷的,不是明黃的。
恍惚想起來昨晚,被折騰得疲累不堪。聽到太監的聲音問皇上留不留,然后就迷迷糊糊地被扛回儲秀宮了。
想起昨日劉公公代過,伺候完皇上是會被抬回自己宮里來的,早有心理準備。那句留不留是太監問皇上,要不要把龍留在子里。
一般像們這種末流的答應,皇上是不留的。
當時就問劉公公,不留的話是怎麼置,喝藥麼?
劉公公笑得掩住,說哪能啊。喝藥若是把子喝壞了,以后皇上想留也留不住了。
皇上若是不想留,侍寢完畢的子會馬上被拖下去,由強壯有力的嬤嬤用刷子刷洗。
陳文心不寒而栗。
細細想了一回,昨夜侍寢完睡得和死豬一樣,要是被刷洗了,哪里還睡得下去?
看樣子皇上待還是可以的。不枉昨晚那麼認真配合,到現在還酸疼得厲害……
良好的開端是功的一半,的起步已經超過了譚答應,起碼見著了皇上。
陳文心一邊替未謀面的譚答應難過,一邊心有戚戚然怕自己也落得那般結局。
午后挪宮的旨意就下來了,儲秀宮外頭比昨日劉公公來時,還要嘈雜幾分。
伺候的小宮雁兒蹦了進來,噗通一下在跟前跪下磕了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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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大喜,奴婢給主子賀喜了!”
陳文心這一個響頭嚇了一跳。
這雁兒不是告了病假嗎?怎麼今兒就活蹦跳來報喜了?
鵑兒后腳進來掃了地上的雁兒一眼,只對陳文心道:“主子快起來更吧,宣旨的公公快到咱們門前了。”
“宣的什麼旨?”
幸而晨起是梳過妝的,午后在床上歪著,頭發也沒有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