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氣完不夠,陸染還瞅著謝九安的頭頂,賤兮兮地道:
“嘖嘖,謝將軍您猜您現在頭頂是什麼?嘿綠!我都心疼您了,您說您日后還怎麼出去見人?要是被人嘲笑是個烏王八蛋該怎麼辦?哎喲!萬一百姓們覺得您不行又該怎麼辦……”
“夠了!”
謝九安的臉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回去等消息!”
“好嘞”
陸染笑容滿面,早答應不就好了嘛,非得找不痛快?
不過相信,姓謝的會好好幫忙的。
……
事順利,陸染哼著小曲,獨自騎馬回了君府。
掛著紅綢的牌匾,此刻有些諷刺,守門的小廝一見表就變了。
行至正堂,陸染遠遠的就聽到了繼母夏氏聲音:
“老爺,咱們的清兒究竟做錯了什麼,這樣的辱,二姑娘竟還要置于死地,是不是我這個當母親哪里做得不夠好?這才害了清兒……”夏氏邊說邊用手帕拭淚。
“夫人何須自責,這都是那孽的錯!”君父輕聲哄著。
陸染看在眼里,倒也不意外。
這夏氏原本算是貴妾,原主母親死后才抬了正妻的位置,為君父生了一兒兩,地位穩固。
在外人看來夏氏是慈母,但在府中卻常常以管教之名挑君二小姐的錯,克扣膳食,打罵懲戒的手段層出不窮。
呵,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惡婦人。
陸染勾了勾,走進去。
一出現,夏氏立馬抬起頭,哭著質問,“清兒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妹妹當然在將軍府”
話音剛落,一個瓷杯就朝陸染砸來,
不偏不倚碎在腳邊,碎片四濺,在腳踝劃出痕。
君父怒指著,
“跪下!”
“兒為何要跪?”陸染語氣平靜。
“二姑娘,你怎麼能頂撞父親呢?也對,你如今是瑞王妃,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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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夏氏就又開始拭淚,“可憐我的清兒啊”
聞言,君父皺了皺眉,心中對這兒更加厭惡。
若非陛下賜婚,他更想三兒嫁進瑞王府!
見君父臉變幻,夏氏心中得意,面上卻是聲淚俱下哀求:
“二姑娘你老實說,是不是我這個繼母平日對你太嚴厲,讓你生怨了,你對君家有什麼不滿沖著我這個做母親來,母親只求你別毀了清兒,放過自己的親妹妹。”
“母親這話說得可笑,我怎麼就毀了妹妹?”
“你得清兒當眾下跪,說些污言穢語辱自己妹妹不夠,還將清兒強行帶去了將軍府!這一樁樁一件件,母親有哪一點冤枉了你!”
“嗯”
陸染頷首,“倒是都沒冤枉”
此話一出,夏氏瞪大眼,心中狂喜,這小蹄子竟承認了!果然還是從前那個蠢貨。
君父眼底更是只有失,厲聲呵斥:
“我君元崇怎麼有你這麼個惡毒兒!你真想害死你妹妹,害死君家!”
“非也非也”
陸染搖搖頭,笑著道:“兒此舉反倒是救了君家也救了妹妹。”
什麼?
你在說什麼胡話!!
夏氏和君父齊齊一震,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二姑娘你…你怎麼還學會撒謊了?”
緩過神來后,夏氏捂笑了,“照這麼說來,你父親還得謝你不?”
“正是,不是父親,母親你也應當慶幸妹妹下跪挨罵了,否則明日就會落得個算計嫡姐勾引姐夫的罪名!”
“你說什麼!”
夏氏臉上的笑容凝固,臉僵白,瞬間慌了神。
事敗了?這怎麼可能!
“胡言語,清兒怎會算計你!”君父自然也不信。
“兒也不愿相信,但妹妹把錯嫁的責任全推我上,又前言不搭后語,拿不出證據,更何況兒趕到瑞王府時,妹妹正與瑞王顛鸞倒,如此種種,不是兒,王府賓客也都覺得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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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當真!清兒已經與瑞王……”
聞言,陸染只覺得可笑,說那麼多,合著原主父母只聽見了那“顛鸞倒”
“既已如此,你怎能狠心將清兒送到將軍府!那謝將軍哪能饒得了清兒,你這當姐姐的就不能多為妹妹著想嗎?非要這麼自私!”夏氏急聲道。
“哦?母親這話的意思是應當將錯就錯?”
“唉,生米煮飯,也只能如此”
夏氏走過來,牽起的手,“凝兒你老實跟母親說,你與謝將軍是不是也……”
“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夏氏陡然提高了聲音。
“哦?母親好像很希我與謝將軍有什麼,但抱歉,兒發現人不對,第一時間就趕到王府了呢。”
陸染笑瞇瞇地看著夏氏,活像個笑面虎,
可那迫,
很快就讓夏氏不住了,絞手帕,心中一陣翻江倒海,
明明下足了藥!竟還失手了,早知道就該毒死那小賤人,
最可惡的是!的清兒本該順順利利的做瑞王妃!
如今全被這賤蹄子攪和了!
夏氏越想越氣,溫婉的面容都有些變形,
竟沒察覺到君父探究的目。
“夠了!都別忘了這是陛下賜的婚!此事絕不能是算計,只能是你們姐妹差錯上錯了花轎,”
君父收回視線,轉而深深地了陸染一眼,“既然你妹妹已經與瑞王有了私,你就不該自作聰明將人帶回將軍府!別以為為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凡事當以君家為重!這道理還要人教,你就不配為君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