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染邊說邊拽出地契,扔在桌上,
然后在夏氏怨恨震驚的眼神下。
提起桌布的四角,系結打包一氣呵!
就這麼扛著跑路了。
“孽!你回來!”
夏氏尖著,跟著往外跑,心被刀子剜似的滴,
的嫁妝!攢了多年的私房錢啊!
就這麼被那賤蹄子掏空了!
……
將夏氏手中坑來的錢藏好,
陸染便領君府的人馬,抬著空嫁妝箱子浩浩地出發了。
與此同時,瑞王府。
“君晚凝!”
瑞王猛地一拍,桌上的茶盞震落,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本以為以為這人醋意大發,將清兒送到將軍府后,就會屁顛屁顛回來請罪!誰知這人竟擅自回了君家!有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王爺,君二小姐來了”
聽到小廝的通報,瑞王猛地站起,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就知道!這人絕不敢忤逆他。
但犯下如此大的錯,還是得好好懲罰,不然這人不長記。
想著瑞王就坐了回去,“讓在門外等著,好好反省!”
“是王爺”
小廝剛準備出去回話。
“嘭”的一聲,房門就被撞開。
陸染帶著君府眾人氣勢洶洶地闖進來。
活像是要打劫。
這場面讓瑞王眼皮了,震驚得無以復加。
“君晚凝!你竟敢……”
“廢話!我嫁妝呢?”
陸染抱著手不耐煩地打斷,“趕的,換了我就走!”
這囂張的話語,頓時讓瑞王火冒三丈。
這人不是回來討好他的!
好啊!好得很!
“你不知悔改,還妄想換回嫁妝?”
“悔改什麼?又不是我做了丑事。”
陸染懶得和對方糾纏:“一句話換不換?”
“不換!你死了這條心,君晚凝你在府中常常欺負清兒還不夠,如今連的嫁妝都要搶了去!本王話就放這兒,這些嫁妝你就該全部補償給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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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誰欺負誰啊?
不過對付瑞王這種人,好聲好氣的商量從來沒用,
只有及到利益,他才會著急才會知道疼。
想通這點,陸染轉就走,語氣隨意,
“行,不換就算了,看來王爺對妹妹真是一往深,為了嫁妝,皇位都可舍去了。”
!!!
皇位!
瑞王眉心狂跳,這是能隨意說出口的東西嗎!
這里那麼多人!這人是不是想害死他!
第8章 滿載而歸
“君晚凝你瘋了!胡說什麼!”
“行吧,是胡說的,瑞王最好別信。”
陸染頭也不回繼續往外走,滿不在乎的姿態,反倒讓瑞王心驚跳,
“站住!你給本王站住,把話說清楚!”
瑞王怒而起,朝追去,
嘖,還沒數到三呢。
陸染好笑地停下腳步,轉過。
就見瑞王因追得太急險些摔個狗吃屎,
“呵”
陸染毫不遮掩地笑了,然后在瑞王發怒的前一秒。
抬抬下,命人打開嫁妝箱子。
“自己看吧”
這是!
瑞王臉大變,“怎麼全是石頭!”
“這你可就得問我那好母親和好妹妹了,算計我的親事也就罷了,還算計我的嫁妝,這不,弄巧拙被謝將軍抓到了把柄。”
“什麼,謝九安也知道!”
“不然呢?你以為是誰把箱子抬到君府的。”
陸染低了聲音,似笑非笑,“瑞王您說,這算不算是你勾結君家違背圣旨的證據呢?”
話落,瑞王臉青一陣,白一陣。
父皇最恨旁人的欺騙與算計!若是被父皇知道了……
保不齊他真會與皇位失之臂。
“換!本王沒說不準你換嫁妝。”
“哦,那剛剛是鬼說的?
陸染勾譏諷,“行了,我的嫁妝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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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房”
聞言,陸染使了個眼,讓君府的人去換嫁妝。
待四下無人,
陸染坐下倒了盞茶,抿了兩口,
“瑞王當真覺得換回嫁妝我就滿意了?”
“你還想怎樣?別以為本王會娶你!”
“瑞王說笑了,我嫌臟,可沒有搶妹妹夫婿的癖好。”
瑞王滿臉的不可置信與憤怒,“你敢說我臟!”
“我說錯了嗎?”
陸染偏過頭看他,笑瞇瞇的,“瑞王還是惹我,多備錢,早點準備好三千兩銀票。”
“三千兩!你還敢要錢?”
“不要的話,怎麼把瑞王您的王妃贖回來?莫非春風一度后,瑞王便不管我那好妹妹的死活了,這說出去多薄啊。”
“君晚凝你在那怪氣!”
瑞王被氣得肝疼,忍無可忍地指著的鼻子警告,
“清兒的安危我自然擔心!告訴你君晚凝,別自作聰明用這種手段吸引本王的注意力,你只讓本王惡心!”
“惡心?找你要三千兩就惡心了,早說嘛,不愿意就算了,”
陸染嘖嘖兩聲,“就是不知我那好妹妹得知瑞王你只想白嫖該多傷心。”
白嫖!??
這人又是哪學的這混賬話!瘋了!真是瘋了!
瑞王膛劇烈起伏,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非得活活氣死不可!
“不就是三千兩嗎?本王給你!來人,去取錢!”
等銀票取來后,瑞王就直接命人丟地上,
“拿著你的錢和嫁妝滾!”
“呵”
陸染冷笑一聲,也不去撿銀票,
轉就走。
搞得瑞王額角青筋鼓起。
這人是一點氣都不得是嗎?
“回來!君晚凝你給本王回來!”
陸染邊走邊懶聲道:“回來可以,銀票掉地上一次,加一千兩!”
瑞王:“……”
媽的,強盜都沒這人狠!
……
陸染騎在馬背上,點了點手里的四張銀票,
心滿意足地折好,放進了袖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