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這番話,瑞王就盯著陸染看,心想這人定會難后悔,
但那張清麗的小臉上什麼表也沒有。
甚至那人還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奇怪。
怎麼回事!這人不是最在意他了嗎?
瑞王被這眼神搞得心臟發堵,懷疑人生。
君晚清則心中大喜,之余也無比得意,
“嗚嗚~都怪妹妹與王爺兩相悅,求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別再糾纏了,全我們吧。”
“妹妹多慮了”
陸染轉裝出誠惶誠恐的模樣,“皇上明鑒,事到如今臣并無高攀瑞王的意思,更也不敢要賞賜,臣…臣要請罪。”
請罪!?
聽到這兩個字君晚清懵了。
瑞王也皺著眉,覺不對勁。
“哦?”
洪武帝的瞇起龍眸,語氣親和,“請什麼罪說來聽聽?”
果然,剛剛那句賞賜分明就是試探,若真傻乎乎的要了什麼,才是真怒了這老狐貍。
畢竟在皇上眼里,君家與瑞王合謀換嫁是事實,而雖及時撥反正,卻也是為了一己私,若真敢心安理得的要賞賜,便是與君家同流合污,欺君罔上。
“皇上,臣…錯在找瑞王要了三千兩銀子,連同嫁妝從將軍府贖妹妹回來!”
話落,大殿靜了一瞬,隨而來的是瑞王的咆哮,
“君晚凝你在胡說些什麼!”
“姐姐!你怎能因怨恨王爺鐘于我,就胡說八道呢?姐姐你好狠的心,得不到就想毀掉嗎?”
君晚清也急了,當即扣上嫉妒的帽子。
可下一秒,君父就沖過來,火急火燎地拽著君晚清下跪,聲音都在抖,“皇上,小不懂事,被沖昏了頭腦。”
“父親!你干什麼!明明是姐姐…”
“閉!”
君父厲聲呵止,那吃人的眼神把君晚清嚇懵了,再不敢說話,害怕地跟著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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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的氣氛愈發抑。
瑞王還愣在原地,心頭駭然,
君大人這是什麼反應!難道父皇知曉了?
“說說罷,那三千兩的事。”
洪武帝威嚴的聲音一砸下來,瑞王就冷汗涔涔,跪倒在地。
父皇究竟知曉了多?他該不該全部坦白?
可話到邊,瑞王還是選擇避重就輕,
“三千兩…確有其事,父皇兒臣不是有意瞞您的。”
瑞王說完就覺得不對勁了,等等!那人不是坑了他四千兩嗎?
怎麼還報了!
但洪武帝威寒的目已經落在了君晚清上,“你,你也來說說,為何要用嫁妝才能贖你回去?”
“臣…臣”
君晚清嚇得腦袋一片空白。
“皇上,小養在深閨……”君父連忙解釋。
“君尚書”
洪武帝聲音驟冷,“朕問的是你嗎?”
這話簡直快把君父嚇破膽,他再不敢出聲,只能哆哆嗦嗦伏地。
大殿寂靜非常,
君晚清面僵白,雙發,絞盡腦罪,
“皇上是…是謝將軍,對!是他不滿臣和瑞王,這才遷怒君家,故意刁難讓…讓姐姐用更厚的嫁妝換我回去。”
此話一出,
瑞王閉上眼,滿臉的疲憊。
君父則眼前一黑,恨不得昏死過去。
他真是后悔驕縱這個兒!
事到如今在皇上面前都還敢撒謊!這是要把君家活生生推進地獄啊!
“君卿”
聽到皇上的聲音,君父巍巍抬起頭。
“你真是生了兩個好兒”
“咚”
君父心臟驟停,
君晚清卻不明所以,真以為自己被夸,一個勁兒地叩謝皇上。
把瑞王都給看無語了,但那種不祥的預愈演愈烈。
思慮再三,瑞王還是打算將事和盤托出。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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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謝將軍”
洪武帝冷聲打斷,隨著話音落下。
坐在椅上的謝九安被太監推進大殿。
木緩緩駛過地面。
瑞王后退兩步,面煞白。
父皇…果然全都知道了!
而他就慢了一步!一步啊,若是他早點坦白!父皇興許就會給他辯白的機會。
想到這兒,瑞王呼吸急促,絕地閉上眼,
君父則抹了把汗,不知該慶幸還是后怕。
唯獨君晚清,癱跪在地,渾冰冷,
眼睜睜看著謝九安靠近,剛剛的謊言仿佛是個笑話,下一秒就會被破。
“謝卿,君尚書的話你都聽見了,可有異議?”
“沒有”
聞言,君晚清瞪大眸,心中燃起一希,謝將軍竟承認了,是不是喜歡,不忍被罰?
許是知道在想什麼,謝九安嗤笑一聲,
“別誤會,換掉你這個水楊花的新婦是好事,本將軍都打算忍了,但奈何你們君家在嫁妝箱子里裝滿石頭,把本將軍當傻子。”
聽到“石頭”兩個字,
君晚清癱倒在地,渾僵冷,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父親…父親救我…”
聽到求救聲,君父扭過頭恨不得沒生這個兒,
“君尚書聽聽,你這到現在還不悔改。”
“皇上…小不懂事,求恕罪皇上啊皇上!”
君父“咚咚”磕頭無比惶恐。
“子不教父之過,朕是罰卿的兒,還是罰卿呢?”
“皇…皇上?”
君父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心神震。
皇上這是在他從仕途和兒中選一個啊!
君晚清也聽出了這話里的意思,看向君父,眼底滿是希,
“父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思慮過后,君父還是閉上眼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