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廢話,這種天賜的好姻緣,絕佳的逃機會,不點頭就是傻子。
沈江明顯然被的話震驚到了,開開合合幾次,才有些猶豫地問道:“你之前不是喜歡太子嗎?”
沈玉宜:“……”
抬手輕拭眼角,故作哀傷地說道:“兒不過困于與太子的婚約,怕拂了皇室臉面,故而不敢將心意顯,如今婚約已解,也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了,兒傾心陸承景已久愿嫁過去,一生一世守著他!”
話音剛落,從敞開的大門那邊吹過一陣風。
初春的風還帶著料峭的寒意,輕拂過沈玉宜,接著,腰間的鈴鐺隨風而,發出一聲清脆的鈴音。
招魂鈴,了。
沈江明沒有注意到,他已經被沈玉宜的話沖昏了頭腦,本以為要砸在手里的小兒,突然攀上了長公主和陸家這門親事,怎麼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且不說那位陸小侯爺口不能言,人不能,就是人馬上就要死了,他也要把兒嫁過去,和長公主為親家。
太子是婿,皇上唯一的親生兒是親家,若這兩門親事一,等著他沈家的就是潑天的富貴和權勢!
“好,好好!”他掌大笑,出一個慈的笑容:“好啊,難為玉宜一片癡心,長公主份尊貴,父親迫于無奈才應了這門親事,既然你愿意,父親也不用想法子推拒了。”
沈玉宜現下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隨風而響的招魂鈴吸引了去,草草應付了幾下,便推說自己乏累要去休息將沈江明打發走了。
等沈江明離開以后,將屋所有的侍都差了出去,這才解下了招魂鈴懸掛在了床幃之上。
正如先前和梅雪所說,招魂鈴不會輕易響,一旦響起鈴音,便是有鬼魂在側,
鈴響次數越多,聲音越渾濁,煞氣便越重。
而剛剛的鈴音短促清亮,無限游戲的十年間,從未聽過這樣的聲音。
既然如此……沈玉宜抿了抿,閉上眼調出腦海中系統留下的界面,啟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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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時,便看到了倚在墻邊的人。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的男人,烏黑微卷的頭發束馬尾,隨意地披了下來,一雙微微上挑的眼正對上了沈玉宜的眼睛。
還……好看,沈玉宜腦中頓時冒出這個念頭。
見沈玉宜的目定定看著自己,男人眼中出幾分驚異,半晌才指著自己問道:“你……看得見我?”
沈玉宜點了點頭,見他眼神清明,周干凈,除了臉蒼白的有些不正常之外,幾乎與活人無異,這才放下心來,看來不是厲鬼,只是也有點怪。
若是這個世界正常存在鬼怪,那麼這種沒有煞氣的鬼魂,早該進地府胎投生去了,怎麼會催招魂鈴?
思及此,便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何人?”
男人聞言,眼中閃過幾分玩味,他大步向前,走到了沈玉宜面前,微微彎腰,輕輕在沈玉宜耳邊說道。
“我就是你傾心相許,愿意照顧一生一世的……陸、承、景。”
沈玉宜:“………………”
第5章 刺殺
沈玉宜看著面前形修長,面如冠玉的青年,陷了長久的沉默中。
就連周遭的空氣都讓覺得尷尬,多種解決方案從腦中一閃而過,面對這個尚且不知來歷,不知真假的“陸承景”,沈玉宜決定采用最保險的那一套-----將演戲進行到底。
垂下頭,安靜地看著地面,半響抬起頭,桃花眼中已經盈滿了淚水:“小侯爺莫怪,我雖未見過你,但小侯爺的英名早就有所耳聞,十三歲上戰場,孤軍深敵營斬🔪敵軍將領,這樣的人,又怎能不讓玉宜傾心?”
還好,拜系統所賜,繼承了沈玉宜的記憶,對京都世家勛貴皆有所了解,這才現搬了出來,試圖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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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景后撤一步,魂虛靠著桌子,眼中一片淡漠,顯然是不信。
沈玉宜微微垂眸,任由眼淚從眼角落:“侯爺若是不信,也不奇怪,我與太子之事鬧得沸沸揚揚,京中皆傳我癡太子,殊不知都是兩方長輩的意思罷了。”
自嘲地笑了笑,低聲道:“方才小侯爺也看到了,我對于父親……不過是聯姻的工罷了,與其嫁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能嫁給侯爺,已是大幸。”
“只是……”小心翼翼看向陸承景:“小侯爺不會是……已經死,這才會以如此形態出現?”
陸承景聞言,眼閃過幾分晦暗,他搖了搖頭,面上仍舊沒什麼表,聲音卻多了幾分沙啞:“不,從我昏迷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是這副模樣,大多數時候都渾渾噩噩,思緒混,直到……”
他的視線落在沈玉宜腰間的鈴鐺上:“直到今天聽到這一聲鈴音,我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沈玉宜一愣,招魂鈴陪在邊闖過無數個恐怖游戲,惡鬼、怨靈、怪、邪神都招來過。
可如今這個況,卻是頭一次遇到,未死,魂魄確離……這種況……
莫非是生魂?
沈玉宜微微皺眉,所在的無限游戲,雖然是個游戲,有自己的規則,但是每個副本中的boss都是依托于正常世界中的怪談、傳說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