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直接挽住秦闊的胳膊,溫的說:“秦哥哥,你今天還有沒有工作要忙啊?要不我們出去逛街?你都好久沒有陪我逛過街了。”
秦闊眉頭微蹙,只覺得被江昱嬋挽住的胳膊別扭極了。
他向來不與人肢接,此時只覺得更加別扭,明明心里知道,在江家人面前,不該落了江昱嬋的面子,畢竟是他明面上的未婚妻。可他還是覺得太別扭了,別扭到讓他不自覺的就把胳膊了出來,徑直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阿嬋,今天還有許多工作要理,爺爺也還在家里等著我,改天等我有空會約你的。”
“伯父伯母,阿嬋,我就先走了。”
江嬋:“我送你。”
江昱嬋盯著秦闊的背影,委屈的不停絞著手指。
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江家所有人的面,拒絕...
難道他真的要跟江颯舊復燃嗎?
不!絕不!
江昱嬋向江颯的眼神,充滿狠毒...
——
這幾天,江颯颯一直窩在江家養傷。
還專門吩咐了張管家出去給買了些藥材回來,自己給自己調配了一個防止留疤的玉膏。
也無數次想到那場大火...-炸。
可下意識的,不愿去查。
不想去承那樣淋淋的真相。
不如就這樣稀里糊涂的,頂著一個別人的份活著好了。
曾經的那些人那些事,權當忘了好了。
然而,有些事,早已命中注定。
并不是江颯颯一心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
這天中午吃飯。
幾個大老爺們都出去上班掙錢了。
留下吃飯的有老爺子江忠,大伯母羅雪琴,二伯母楊茂瑩,以及那位大娘吳蓮和的寶貝閨江昱嬋。
自然還有江颯颯母子倆。
江颯颯一心填飽肚子回去睡覺,昨晚熬夜打了一晚上游戲困死了,那個手機又低配的很,改明兒傷養好了得出去買幾個手機回來自己組裝一個。
然而一些污言穢語卻止不住的往耳朵里鉆。
“阿嬋,你們的鋼琴比賽是不是快開始了?”吳蓮自豪滿滿的問。
“對。”江昱嬋的笑了笑,“我被選中代表京大出戰,這一次比賽,不僅是我個人的榮譽,還涉及到我的學校。我師傅說了,鋼琴大師季弦有可能來當這次比賽的評委呢。”
Advertisement
“真的嗎?!”吳蓮震驚的張大,“那可是譽世界的季弦大師啊!阿嬋如果你可得好好表現,如果有幸被季弦大師看中,收為關門弟子,那可是前途無量啊。”
“不錯。”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季弦我也知道,我們華國鋼琴第一人,他上代表的是我們整個國家的榮譽,已經完全超越了個人的范圍。如果阿嬋你能被季弦看重,確實是宗耀祖了。”
江昱嬋臉蛋微紅,害的低頭,“我倒是沒想那麼多,鋼琴確實是我的興趣所在,我也愿意去努力。”
“還加上有天分。”二伯母楊茂瑩溫說道:“就像我們學跳舞,也是講究天分的。”
“對。”吳蓮認可的看向楊茂瑩,雖然這人是在往自己臉上金,但此時心好,也不介意捧一把。“阿嬋你看你二伯母,當年年紀輕輕便進了舞蹈協會,現在也是我們京城舞蹈界的名人。你可得好好跟你二伯母學習,戒驕戒躁,爭取為你爺爺爭。”
“阿嬋知道的。”江昱嬋乖巧的回答。
有了江昱嬋母倆的表演,老爺子心好極了。
搞得好像江昱嬋已經被季弦看中,走向世界了似的。
江颯颯默默翻了個白眼,不想搭話。
偏偏有的人好了傷疤忘了疼,此時得意忘形的又來招惹了。
“姐姐,昭昭都五歲了,這些年在鄉下,你是不是沒有帶昭昭去上過兒園啊?”江昱嬋撲閃著眼睛,像是認真在詢問。
然而聽聞這話的老爺子臉再次微變。
這幾天他一直在修養,也沒過問江愿昭的事。
此時聽聞自己最的曾孫五歲了竟然還沒上過兒園,這讓他的老臉往哪兒擱?
“怎麼回事?”老爺子發問,臉鐵青。
護媽心切的江愿昭怕自己媽咪被欺負,連忙糯糯的答:“太姥爺,不是媽咪不讓我去兒園學習,而是我們住的鄉下沒有兒園。更何況...”
江愿昭越說越委屈,小兒扁扁的,要哭的樣子,“更何況...我和媽咪相依為命,只能勉強保持溫飽而已。昭昭哪里能夠妄想去上學呢...”
看著自己曾孫委屈的小樣子,老爺子心疼極了,一把攬過江愿昭,好聲安:“哦~我的昭昭委屈了,不哭不哭。以后你想要的,太姥爺都會給你!別人家的孩子有的,太姥爺一件也不會缺你!”
Advertisement
江愿昭窩在老爺子懷里,一下一下的泣著,“謝謝太姥爺,太姥爺您對昭昭真好,昭昭長大了會好好孝順您的。”
“我的乖孫孫...”
誰也沒看到,窩在老爺子懷里的江愿昭,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第十章 世界頂尖游戲水平
見江愿昭這個鬼靈討的老爺子一口一個乖孫孫,吳蓮高興極了。
只要江愿昭討的老爺子越高興,分家產時,于他們三房便更有助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