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臉一白,立刻跪了下去,「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大小姐,奴才也是擔心世子。」
楚歡盯著阿四那滴溜溜轉的眼睛,呵,這是覺得只要頂著為了楚子淵的名頭,自己就會饒過他?
不過,現在可沒時間同阿四耽誤。
「就在這兒跪著。」楚歡微微一頓,又道,「記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起來。」
說完,才收回目,示意車夫駕車離開。
「小姐,阿四平日里面最得世子看重,您這麼罰他,世子回來看見了,會不會同您鬧啊。」馬車里,弦月忍不住開口。
楚歡輕嗤,「我倒是怕他不鬧。」
按照楚子淵的脾氣,何止會鬧,而且還一定不會讓阿四繼續跪著。
如今府中人都覺得,只要在楚子淵面前自己一定會讓步,甚至有些新府的下人,還覺得討好了世子就萬事大吉。可沒有閑心去一個個敲打,正好用這個阿四立立威。
楚歡靠在馬車的枕上,掀開車簾看了看日,又估了一下時間。
「讓車夫加快速度,去織云軒。」
弦月愣了愣,「小姐,我們不去接世子嗎?」
楚歡扯冷笑,「放心,他死不了!」
弦月詫異的看著楚歡。
小姐這次被氣暈醒過來之后,好像一下子和之前不一樣了。畢竟之前哪次世子惹禍,小姐不是心急如焚的趕過去。
不過……這樣也好!
這些年小姐為世子和三小姐碎了心,都快累垮了,也該好好珍惜一下自己的子了。
馬車一路行進,約莫小半個時辰后,停在了織云軒外。
一下馬車,就看到門口圍滿了百姓。
「小姐,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麼多人啊。」弦月不解的開口。
楚歡沒有說話,帶著弦月徑直走向鋪子。
這織云軒是半年前開設的鋪子,無論是地段、用料、手藝,乃是店中的裝飾擺件,皆是頂尖,原本深皇城貴們的喜。
不過上一世,在自己被楚晚煙氣病的時候,恰好太子蕭瑾之帶人來挑選,那人看中了鋪子里面的鎮店之寶,非要強行買下。
掌柜的阻攔之下,雙方發生沖突,最后不僅鋪子里不被燒,跟隨自己多年的王掌柜還因為著急滅火,被人推的摔在了著火的上,最后活生生燒毀了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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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當時在病中,又趕著去白樓找楚子淵,正好錯過伙計報信。後來更是忙著給楚子淵善后,等到有功夫理織云軒的事時,這件事早已經傳開了。
織云軒得罪太子,又被那人故意貶低失了名聲,生意自此一落千丈。
更重要的是,王掌柜毀了臉,覺得他是累贅,表面答應自己的挽留,最后卻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皇城。自此,再無消息。
今日一定要阻止這件事再次發生,同時保住織云軒的名聲。
撥開人群,楚歡走進鋪子。
剛進一樓大堂,只一眼,便看到了懶散的靠坐在椅子上,風流含笑,正哄著旁人的蕭瑾之……
第3章:這件不能燒
桃花眼,含目,五似占盡上天偏,挑不出半點瑕疵。
一張臉足以冠絕天下,抬眸淺笑間,風流恣意,勾魂攝魄的妖孽撲面而來,將他旁的人都襯的黯然失。
看到楚歡,王掌柜連忙迎上前,低聲音火速稟報了一下現在的況。
如同上一世那般,那位被蕭瑾之帶來的人強買鎮店之寶遭拒之后,心里嫉恨,故意將展示出來的不都貶的一無是,而蕭瑾之更是發話了,要直接燒了那些。
「楚小姐來的正好,你們家這掌柜膽子倒是夠大的,孤不過是打算燒幾件罷了,他卻膽敢阻止,忤逆孤的意思。」
風流浪的聲線響起,卻又夾雜著幾分如玉石墜盤的清冽。
楚歡轉頭看去,四目相對,蕭瑾之的那雙桃花眼毫不避諱的打量著。
楚歡心底凝神,面上一片淡定之,十分周全的俯行了一禮。
「臣見過太子殿下,這鋪中未能讓殿下滿意,還殿下恕罪。」
蕭瑾之,當朝太子。
紈绔風流,不遵禮法,不理朝政,為太子整日花天酒地,據說參他的折子能裝滿一整個寢殿。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蕭瑾之就是個不學無的廢。
可卻清楚記得,上一世,原本多年來對蕭瑾之十分縱容的宣德帝突然下令廢太子,還要賜死蕭瑾之。而就在命令頒布的第二日,所有人眼中的紈绔廢,發兵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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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皇城,破宮門,弒君弒父,登基稱帝,完這些,蕭瑾之僅僅用了兩日。
紈绔廢搖一變,了弒君弒父,死皇后,誅殺大臣的暴君。
那時眾人才明白,這位看似紈绔風流的太子殿下,早就謀劃多年,里狠辣鷙,殘忍無!
「楚小姐不必說這些,這孤今日是燒定了。」蕭瑾之挑著眉,不容商量的開口,說著又側目看向旁的人,「既然選不中,那全當是讓瑤瑤看個熱鬧。」
「多謝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