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歡手拍了拍楚晚煙的手背,“放心,長姐怎麼會怪你呢,我們可是姐妹。”
楚晚煙松了口氣,“長姐,那我的婚事?”
“就定在一個月之后如何?”楚歡笑容溫和的詢問,“我專門找人看了,那天是黃道吉日,只是稍微有些匆忙,若是你不愿意的話……”
“愿意愿意,就一個月之后,我馬上去告訴周郎。”楚晚煙忙不迭開口。
說完,一下子就松開了楚晚煙的胳膊,歡歡喜喜的出府找人去了。
“小姐,奴婢多,但是三小姐剛才哪里是為了您出氣,而且看這樣子,本不在乎有沒有毀了您的婚約。”弦月站在楚歡旁,忍不住開口。
“我知道。”楚歡勾。
但無論如何,楚晚煙這樁婚事,都一定要促。
現在想想,一個月時間都有些太長了,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楚晚煙嫁周家之后的生活了!
……
林澤遠過來的時候,楚歡正在后園喝茶。
“兒,退婚的事我聽說了,你放心,那都是我娘自作主張,我是決計不會同你退婚的!”
一青長衫,容貌清朗俊秀,滿目歉意匆匆而來,神間寫滿了堅定。
楚歡打量著對方,這樣的林澤遠,只怕任誰瞧著都覺得君子如玉,是個有有義的好郎君。
可卻清楚記得,上一世對方穿自己心臟時那滿臉的輕蔑和狠毒。
就像是終于卸下偽裝后的毒蛇,出淬滿了毒的尖牙,惡狠狠的咬上你一口。最后還要居高臨下的,將所有的惡意與卑劣飾的無辜又正當。
“兒,你怎麼不說話了?”見楚歡只是盯著自己,林澤遠眼底劃過一抹暗。
“你是真的沒有想過退婚嗎?”楚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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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我們可是自小定下的婚約,除了你,我從未想過娶任何人。”林澤遠立即開口。
楚歡盯著一臉真誠的林澤遠,忍不住笑了。
自己這個未婚夫,可當真是好演技!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青梅竹馬,有多麼深厚呢。
林澤遠是前禮部尚書之子,因為兩家長輩好,他們二人年就訂下婚約,但從小到大,接卻并不算多。
更重要的是,自從五年前,父母雙雙亡故之后,林父立刻就安排了林澤遠陪林母回老家。當時對外宣稱是為了陪母養病和用功讀書,現在想想,恐怕是擔心自己因為婚約賴上,所以特意避開。
一年前,林澤遠父親因為得罪皇帝被斬🔪,林府被抄。林澤遠和林母雖然沒有被株連,可是也貶為庶民。而半年前,林澤遠回到了皇城,拿著當年的婚書投靠到侯府。
自己一開始也猶豫過,要不要繼續這樁婚約。可是楚家的幾個旁系本就對這爵位虎視眈眈,那時又是幫助楚子淵襲爵的關鍵時期,不想被人拿住短,扣上一個無無義的帽子。
加上林澤遠表現的不卑不,坦又上進,還主提起了之前離開皇城一事,說是拗不過父命,誠心誠意的道歉,這才繼續認了這樁婚事。
可沒想到,是自己眼瞎心盲,錯把惡狼當良配!
“兒,你怎麼又不說話了?”見到楚歡只是盯著自己發笑,林澤遠幾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頭。
“沒怎麼。”楚歡站起,走到了一旁的海棠花邊上,指尖輕上開的最好的一朵海棠,“只是覺得,伯母的話也有道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婚事,或許并不合適,不如早些退了,也省得耽誤你另覓良人。”
林澤遠迅速走到了楚歡側,“兒,你就是我心中的良人。”
楚歡側目看了他一眼,“只怕是當不起,畢竟你母親可是將侯府嫌棄的不行,我這個侯府嫡,又怎麼配你們林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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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這件事都是我娘不對,你千萬不要生氣,我替向你道歉了……”
林澤遠一邊開口,一邊手去拉楚歡。
楚歡心底本能的浮起一陣厭惡,下意識便要后退避開。
可還不等退后,嗖的一聲,一枚石子就準的打在了林澤遠的手背上。
“嘶!”林澤遠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楚歡扭頭看去,才發現云辰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后園,剛才那枚石子明顯是他過來的。
“放肆!”林澤遠也看到了云辰,滿目惱火的訓斥道。
注意到楚歡看向自己,才斂下眼底的鷙說道:“若是打傷了兒該怎麼辦!”
“林公子大可以放心,我向來準,自然不會傷到小姐。”云辰冷著臉走上前。
“所以你是故意打傷我?”林澤遠握著手腕,手背上已經紅腫了一大片。
云辰看了一眼楚歡,“剛才花上有蜂,我擔心它蜇了小姐。”
頓了一下,云辰目移向林澤遠,才接著開口:“若是林公子能管住自己的手,不要隨便的話,我剛才打中的就是蜂了。”
第10章:扇渣男三掌
“你!”林澤遠臉沉,“兒,你帶回來的這個小廝,未免太過無禮了些。”
楚歡意外的看著云辰,怎麼覺,云辰對林澤遠有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