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之眸移向楚歡,見到對方微微蹙眉,看起來一副擔憂不已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又忍不住多了幾分。
“楚小姐錯了,孤可從來不是什麼寬宏大量的人。”
楚歡抬頭看了蕭瑾之一眼,注意到對方眼底的笑,心頭劃過一抹疑,思索了片刻,隨即再次說道。
“太子殿下,不管怎麼說,林家和寧安侯府暫時還有婚約,還太子殿下能夠給寧安侯府幾分薄面,小懲大誡,歡激不已。”
“寧安侯府的面子,孤可以給,不過只怕有些人,一正氣,寧死不屈。若是那樣,孤也只能全他了。”蕭瑾之語氣諷刺,目直接落在林澤遠上,“是吧,林公子。”
林澤遠脖子上抵著冰涼的劍刃,第一次清楚的到死亡的威脅,若不是顧及到圍觀的眾人,早已經跪下來磕頭求饒。
但此刻,他還抱了最后一希,希楚歡能夠替他求饒,保全他的面子。
“兒……”
“看來還是不知錯啊,秦離……”蕭瑾之打斷了林澤遠,作勢便要吩咐秦離手。
“在下錯了,在下錯了,請太子殿下饒命!”林澤遠慌忙大聲開口。
“林公子真的肯認錯?”蕭瑾之挑著眉,玩味問道。
林澤遠咬牙關點頭,“是,在下知錯,是在下和母親不好,驚了太子殿下的馬,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呵……”蕭瑾之悠悠一笑,這才重新看向楚歡,“楚小姐,你這未婚夫雖然看起來一無是,不過倒也有優點,至這求饒的速度快得很。”
明晃晃的諷刺,聽得林澤遠又瞬間沉了臉。可是此刻,他已經不敢再表達出毫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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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歡忍住角的笑意,只是俯行禮道謝。
本就容貌過人,再加上有有義的替未婚夫求,一時間百姓們都忍不住口稱贊。而楊氏剛才那口口聲聲的不敬長輩,冤枉婆母的罪名,自然也瞬間煙消云散。
等到林澤遠起,去替楊氏解繩索之時,蕭瑾之邁步走到了楚歡側,低聲笑道。
“楚小姐,不如孤再送你個人如何?”
楚歡側目看去,蕭瑾之提高聲音,接著說道。
“橫沖直撞,鬧市驚馬,巧言令,袒護惡母,將這對母子關進大牢三日,以儆效尤。”
林澤遠和楊氏臉驟變,尤其是林澤遠,如果被關上三日,他自然沒辦法再籌錢,于是連忙看向楚歡,想要對方再次替他求。
蕭瑾之沒給他開口的機會,面不悅的對著楚歡道。
“楚小姐,只是不痛不的關上三日,孤這可算是給足寧安侯府面子了。”
“臣拜謝太子殿下!”楚歡立刻開口,仿佛毫沒有察覺到林澤遠那急切的目。
縱使再不愿,林澤遠和楊氏還是被秦離找來的人關進了大牢。
而在眾人看來,沖撞了太子殿下,只是關上三日,已經夠幸運了。
鬧劇收場,眾人散去。
回侯府的半路之上,馬車被攔下。
楚歡看著前面的華貴馬車,吩咐弦月留在車中,獨自上了蕭瑾之的馬車。
金枕,一車酒香。
楚歡在車中坐穩,看著懶散的斜靠在馬車上喝酒的蕭瑾之,開門見山道。
“太子殿下為何要幫臣?”
“嘖,楚小姐還真是無,竟連一句謝都沒有,便質問起孤來。”
蕭瑾之語氣慨,看起來一副被辜負真心的模樣,再配上那雙桃花眼,滿滿風流浪子之態。
楚歡打量著他,笑著開口:“臣多謝太子殿下。”
“楚小姐不必客氣,孤這人素來見不得人委屈,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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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知曉浮錦樓一事?”楚歡打斷了蕭瑾之。
雖是問句,可是心里面卻已然篤定起來。
若非如此,只怕蕭瑾之也不會偏偏選擇將人關起來,還說什麼是送自己的人。
蕭瑾之“獻殷勤”的話說到一半,語氣無奈,“楚小姐,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至也該讓孤先邀個功才是。”
楚歡挑眉看著蕭瑾之,實在不準眼前人到底想做什麼。
四目相對,片刻后,楚歡得一笑,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來。
“那太子殿下請繼續。”
第19章:不爭氣的太子殿下
蕭瑾之學著楚歡挑眉,笑道。
“孤今日特意去寧安侯府,想為織云軒一事給楚小姐道歉,誰知你不在府中。”
楚歡點頭。
哦,看來是專門來看熱鬧的。
“又聽聞楚小姐匆匆出府,孤擔心出事,命人尋找,花了不功夫才得知楚小姐下落。”
楚歡繼續點頭。
嗯,來的如此及時,恐怕是直奔林家。
“見楚小姐如此人,卻被人當街為難,孤心頭激憤難平,當即決定,一定要為楚小姐出這口惡氣。”
楚歡依舊點頭。
懂了,看熱鬧不過癮,還要來上一腳。
只不過,蕭瑾之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賣寧安侯府一個人?
想了想,楚歡又在心底否定了這個想法,實在不覺得如今的寧安侯府有什麼值得蕭瑾之拉攏的。
“楚小姐沒有什麼想說的嗎?”蕭瑾之看著只是點頭不語的楚歡。
后者抬眸看向他,“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