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的話語停在邊,楚歡話鋒一轉。
“若真想道歉的話,不如幫臣一個忙。”
蕭瑾之微愣,轉瞬間神又恢復如常。
坐直了子,湊近楚歡,語氣含笑,灼灼風流,“楚小姐難道真的不怕和孤扯上關系,畢竟這皇城中的貴們,可都避孤如洪水猛一般。”
“是嗎?”
楚歡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前人,并未后退躲避,而是淡定的勾一笑。
“那們……可真是沒眼!”
雖然暫時還弄不清楚蕭瑾之到底想做些什麼,可眼前人,無論如何都還是別做敵人的好。
既然蕭瑾之想演紈绔,那自己就陪他演,而且有些事,若能得了蕭瑾之的幫忙,做起來也就方便多了。
蕭瑾之被這笑晃了眼,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而馬車外,將二人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的秦離心頭卻是一陣激。
什麼況,殿下這是嚇唬人不,反而被楚小姐調戲了嗎?
破天荒,活久見啊!
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侯府已經到了,甚至馬車都要駛過了。
“吁!”秦離連忙勒住韁繩。
馬車陡然停下,馬車中楚歡形不穩,猛然前傾。
“小心!”蕭瑾之手扶了一把。
可因著兩人的距離過近,楚歡還是撲向了他,的畔直接過了蕭瑾之的側臉。
轟的一聲,蕭瑾之扶著楚歡的手瞬間僵住。
“殿下,楚小姐,你們沒事……”秦離停穩了馬車,連忙掀開車簾查看況。
看到楚歡撲在蕭瑾之懷里,而自家殿下的臉上,還帶著一抹嫣紅的口脂,秦離心頭再次激起來。
天哪,楚小姐這是都已經了?
秦離連忙放下車簾,還扯的更嚴實了幾分。
楚歡回過神,坐直了子,看著蕭瑾之臉上的那抹口脂,心頭尷尬。
“剛才只是個意外,請太子殿下見諒。”
蕭瑾之看著楚歡,暗暗吸了口氣,面上恢復了剛才的風流玩味,“楚小姐主投懷送抱,孤高興都還來不及,又怎會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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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歡看著蕭瑾之。
是了,蕭瑾之旁可是佳人無數,不過是個小意外罷了,對方無所謂,自己有什麼好在意的。
一瞬間,心頭的尷尬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眼可見的淡定起來。
見馬車停穩,楚歡起便要下車。
“楚小姐不想再說些什麼了?”蕭瑾之突然開口。
楚歡扭頭回,目落在那抹紅的口脂上,想了想,覺得此刻重提幫忙一事未必合適。
“多謝太子殿下相送,臣告退。日后若有機會,再親自登門拜訪。”
看著一派從容的眼前人,蕭瑾之角剛剛揚起的弧度僵住。
又看了楚歡好一會兒,見對方的確是一副淡定告退的模樣,才終于點了點頭,“楚小姐不必客氣。”
楚歡下了馬車,隨后跟上來的弦月已經在一旁等候,二人很快了府。
蕭瑾之著車簾看向外面,并沒有立刻吩咐駕車,而是難得疑地開口。
“秦離,莫不是孤已經落伍,不再了解現下人們的心思了。”
“殿下何出此言?”
蕭瑾之想起剛才臉頰上的,心跳突然快了幾分,終是沒忍住說道:“楚歡親了孤一口,怎麼還能夠如此淡定?”
秦離認真想了想,“殿下,會不會是因為楚小姐格異于常人,畢竟看到未婚夫逛青樓的時候,也分外淡定不是嗎。”
蕭瑾之想了想,點頭開口:“有點道理。”
收回目,正吩咐秦離駕車離開,卻突然又想起楚歡剛才提出的要讓自己幫忙一事。
“倒是忘了這一茬。”蕭瑾之再次看向府門,“你說,孤若是現在登門主詢問,是否會顯得有些太上趕著了?”
“這……”秦離瞅著自家殿下,“最好還是不要吧。”
蕭瑾之看著秦離那復雜的表,好奇問道:“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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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殿下您沒沾上口脂的另外半張臉,現在也紅了。”
才注意到臉頰發熱的蕭瑾之:“……”
“回府,還有,這個月月錢別領了!”
說實話卻慘被扣月錢的秦離:“……”
都演了這麼久的風流紈绔了,明明是殿下自己不爭氣紅了臉,竟然扣他月錢!過分!
待到馬車離開,原本已經府了的楚歡卻再次出現在了門口。
看著消失的馬車,皺起眉頭。
雖然上一世聽說了太多關于蕭瑾之如何殘忍冷酷,心積慮謀奪皇位的傳言,可是這兩次和打道下來,卻覺得,對方似乎并沒有傳聞中的那般嗜狠毒。
是傳聞不盡不實嗎?
亦或是,蕭瑾之演技太好?
楚歡心頭疑叢生,可一時間,卻實在難有答案。
暫時沒有再細想,下思緒,楚歡回了院子。
剛到院門口,就看到了跪在那兒的阿四。
臉慘白,一狼狽,就連上那件挨打帶的裳,都沒人幫他換了。
看到楚歡,阿四立刻爬上前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大,大小姐,奴才知錯,奴才真的知錯了,求您救救奴才!”
第20章:周家登門提親
“阿四?”楚歡故作詫異,“怎麼弄這副模樣,世子難道沒有給你請郎中嗎?”
“大小姐,世子,世子本沒有搭理奴才,奴,奴才是真的知錯了,求大小姐救救奴才!”阿四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隨著磕頭的作,牽扯了傷口,疼得直吸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