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的覺莫名地很悉。
我看向宿舍樓門口笑得的。
嗯,有一點點像,是怎麼回事?
5
接下來的幾天,周淮都雷打不地給我送早餐。
每天吃他的早餐有點不好意思,而且室友八卦的眼神要把我淹沒了。
還沒等到我去找他說這件事,更社死的事發生了。
下午的選修課我竟然睡過頭了,室友都沒選這節課,我也給忘記了。
好巧不巧地,我還是小組組長,曠課罪加一等。
還好就遲到十幾分鐘,地溜進去還來得及。
想象很好,現實卻是——
我從后門悄悄地進去的時候,被過道的桌腳絆了一跤。
「哐當」一聲。
以一個極其慘烈的姿勢摔在了地上,水杯掉了出來砸在了地上。
我被摔得一懵,腦子一片空白。
寂靜......
是今晚的教室......
能到全班的視線都集中在我上。
心流淚,還能比這更尷尬的事嗎?
我還攤在地上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人向我走過來了。
「閉眼。」
我閉上眼睛。
他把外套蓋在我上,把我抱了起來,順帶還撿起了我的水杯。
這手臂力度、這,好悉。
是周淮。
他清潤的聲音從腔傳到我的耳朵:「老師,林夏同學又暈倒了,我帶去醫務室。」
老師怕出什麼問題,直點頭:「你快去吧!」
然后全班人目送著周淮抱我出教室。
6
我居然不知道周淮也在這節選修課的。
這也不能怪我。
畢竟選修課不就是拿來水的嘛。
課一節不曠,字一字不學。
上課主打就是一個陪伴,下課主打就是一個恩格爾系數。
7
「好巧啊哈哈,我們是同一節選修課。」
我率先開口。
這麼每次倒霉都能見他救場啊,平地摔也太尷尬了。
「不巧。」他突然地冒出一句。
我抬眸看他。
他的眼睛很深邃,是我看不懂的神。
他不說話,先我一步地移開視線,低頭檢查我的膝蓋。
膝蓋有點紅腫,不算太嚴重,就是摔倒的聲音大了點。
周淮從他包里拿出云南白藥,小心翼翼地噴在我的膝蓋上。
神態認真,微微地皺著眉。
其實我沒那麼疼,看他的樣子好像傷勢很嚴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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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最近不要水,也不要跑步知道嗎?」
我乖乖地點頭。
他可真是個好人。
8
我沒想到他可真是一個大菩薩。
每天非常積極地幫我去搶飯占座。
但是又不和我一起吃飯,躲得遠遠地。
嗐,我差點兒還以為他喜歡我呢。
他和我說,是同學之間的互相幫助,我不用困擾。
9
我想著,我社死了兩次都被他救了,而且他還對我這麼好,我應該請人吃個飯啥的。
我給他發了消息。
到現在都還沒回我。
以前吃了上頓沒下頓,現在長大了,聊個天有上句沒下句。
真是造了孽了,不會是刪了我吧?
我又發了一條消息,功地發出。
還好,沒拉黑我。
突然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嚇得我趕撤回消息。
我剛剛發了什麼來著?
哦,想起來了:「你什麼檔次啊?不回我消息。」
老天爺,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算了,無所謂了,人活著不用太正常。
與其神耗自己,不如發瘋外耗別人。
吾日三省吾。
吾沒錯。
這不,對面很快地就給我發來了消息。
算他識相。
給我發來了一段語音。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在游泳訓練,沒看手機。」
語氣誠懇,細聽還帶著一,十分著急的樣子。
好沒有排面的校霸啊……
下一秒我就開始唾棄自己。
我也太損了吧,要是真的是小說里的那種校霸,十個我都不夠被他打的。
周淮很快地又發來了一條語音。
「什麼!你說要請我吃飯!那......現在還有資格一起吃飯嗎?」
語氣逐漸地卑微。
倒也不必如此卑微吧?
你肱二頭一亮,我都得跪下求你。
我小心翼翼地再次發出邀請,并且解釋剛剛是發錯了。
「真的嗎!我現在已經到你宿舍樓下了,我們現在可以一起去吃飯嗎?」
什麼?
已經到我宿舍樓下了?
我還沒說什麼時候去呢。
我朝樓下看了看,周淮已經站在了我能看見的位置,還朝著我這邊看。
這也太快了吧?
不是前一秒還在游泳館嗎。
不愧是育生,就是速度快。
8
「對了,你每次打的飯都是我吃的欸!」
給我打了這麼多次飯,這還是第一次和他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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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給我打的湯,一點蔥都沒有。
我吃飯喜歡喝湯,但是不喜歡里面有蔥,經常和我吃飯的月月都沒注意到。
他把筷子遞給我:「之前注意到的。」
他又補充:「偶爾看到的。」
「哦。」我低頭吃飯。
居然連飯都跟我和打飯阿姨說的飯量差不多。
9
國家獎學金下來了。
月月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夏夏,你是怎麼做到玩的時候拼命地擺爛,學習的時候死命地卷?」
我嘆了口氣:「你要是有一個教導主任的媽你就明白了。」
「你等下是要去圖書館嗎?」連忙攔住我,「我也去!失敗固然可怕,但是朋友的功更令人揪心。」
到了圖書館還沒學習半個小時,就開始唉聲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