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攢了多些,再一口氣兒去買良田。”
“那這次也這樣換了銀票吧?”翠柳急忙說道。
“不必。不過是兩畝地的事兒,且這兩畝地也能出些新鮮的東西,無論是咱們自己吃,還是賣了銀錢都極好。且你都答應了嬸子,嬸子必然已經用心給你挑良田去了,突然又不買了,白費了嬸子的一番心。”
云舒這樣勸了,到底把翠柳給勸住了,覺得云舒說的仿佛也對,把自己和云舒的銀子拿去給了自己的娘,過不了幾日,這一天就兒把云舒給到了偏僻的地方,把一張田契塞進云舒的手里。
云舒看了,是在京城附近的一鎮子上。
“這里的地都是極好的。”小云從前沒有被賣到國公府里來的時候,自然也常常聽家長里短,聽左右鄰居說哪個鎮子風調雨順,哪個鎮子的土地沃,出產盛,又說哪個鎮子的民風淳樸,路不拾的。翠柳拿給自己的這田契上的地方就是聽說十分富庶,良田沃的地方。見翠柳有點得意,又有些不高興,云舒忙把田契放進了自己的荷包,低聲問道,“你這又是怎麼了?”
“我娘給我姐姐在隔壁村子也買了。”
“買了就買了。都是叔嬸兒的銀子,你還不許叔嬸兒疼你姐姐了?”云舒輕聲勸道。
“娘和爹一口氣給買了五十畝。”見云舒抿了抿角沒有說話,翠柳便紅了眼眶輕聲說道,“若是一視同仁,我也不說什麼。可是在外頭過的是什麼日子,我在府里過的是什麼日子。在外頭是個主子,自己還使奴喚婢。可是我在府里侍候人,爹娘卻只有心疼的。”
這五十畝良田算起來,都得五百兩銀子了,雖然說許在高門大戶里不算什麼,可是在云舒與翠柳這樣的小丫鬟眼里,這得攢多年才能買到。
【YJSS】
更何況,翠柳小小年紀就要進國公府里干活兒,哪怕這些活兒再輕松,可是服侍人哪有悠閑的時候。
云舒頓了頓,了翠柳的臉小聲說道,“你快別難,叔嬸兒素日里也是疼你。”只是,翠柳是在府里,等閑見不著面,可是翠柳的姐姐卻是在眼前,終日里看著,難免多幾分分。
更何況翠柳的姐姐是先出生的,被先疼了幾年,偏心在所難免。不過云舒也不愿翠柳對家中的爹娘心中生出埋怨來,忙拉著坐在一旁的欄桿上輕聲說道,“不過是五十畝,咱們自己個兒也能買。更何況我說,叔嬸兒買了這五十畝,許也是為了你姐姐快要嫁人,準備嫁妝的緣故。”
Advertisement
“你是說,日后他們也會買給我?”
“在老太太的院子里待上幾年,五十畝怕也不被你放在眼里。可憐天下父母心。”云舒看著翠柳輕聲說道,“我說,叔嬸兒對你已經十分疼了。你想想,打從你進了老太太的院子,嬸子是不是時常來看你,還想著給你買地日后打算?”
見翠柳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云舒便微笑起來,聲說道,“更何況,嬸子為何對我這樣好,因我要賣這些絡子忙前忙后的。你不去問問,后宅院兒里的丫鬟想往外賣東西,誰會這樣容易?偏嬸子從不要我的謝,忙前忙后十分用心。”
“這是為什麼呢?”
“都是為了你。因我與你好,嬸子是看著你,才也屋及烏對我這樣好。你還不明白嗎?”
云舒的話,翠柳愣住了。
想了一會兒,咬著角不說話了。
“驟然見到那五十畝田,你心里難免傷心。不過怕我也是多此一舉來勸你。叔嬸兒這些疼,想必你也能想得明白,不過是白費幾天的功夫罷了。”
云舒見翠柳的臉好看了很多,這才和聲說道,“你了委屈,你家里人必然知道。這心里知道你委屈,日后必然補償你。至于你姐姐……你何必與一般計較呢?”拉著翠柳在僻靜的地方低聲說話,翠柳的臉緩和了許多,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我去與我娘賠罪吧。”
“母哪兒有隔夜仇,哪兒有什麼賠罪不賠罪的。只下回嬸子見你的時候,你還和從前一樣兒,嬸子就知道你的心了。”
云舒笑著說話,翠柳也急忙應了一聲。
“我只是想得不及你明白。”
翠柳見云舒笑了笑沒說什麼,便不好意思地說道,“咱們一樣兒的年紀,可是我卻不及你懂事,不及你聰明。”
“不是我比你聰明,只是遇到了我家那個爹與后娘,我都倒羨慕你有這樣疼你,為你打算的爹娘。”云舒想到自己的那個無的爹,苦笑了一聲。
的出翠柳也知道,見有些傷,又唯恐云舒再想起家中賣了卻不過是為了十兩銀子的事兒,因此急忙也捂住不說話了。們到底上都有差事,因此也不敢耽誤許久的時間,不過是說了一會兒話兒,見翠柳的心好了,云舒這才放心地回了老太太的屋兒里。
Advertisement
雖然說已經進了老太太的屋子,可是老太太面前八個一等丫鬟,又有八個二等丫鬟,個個兒水蔥一樣的伶俐人,哪里能云舒搶自己的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