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對那位段總微微鞠躬:“段總,實在不好意思,服麻煩您換一下,活結束后我加急給您干洗。”
蘇樂兒冷哼一聲:“段總服都被染這樣了,還怎麼洗?對了,別給我拿味道太沖的跌打藥,我鼻子不了!”
易初明白這是心要刁難自己,可上這種人也沒招。
在旁邊一直沒吭聲的段總忽然笑了,語氣輕蔑地懟了蘇樂兒一句:“香水味都能腌了,也沒見你鼻子不了。”
蘇樂兒跺跺腳,發起嗲來:“哎呀,段總!你怎麼老拆人家臺!”
段總沒再搭理,扭頭對易初說:“我過會兒把服換下來給你。”
這里人多,易初怕到時候段總找不到自己,問道:“待會兒怎麼聯系您?”
段總拿起脖子上掛的工作牌,看到上面的名字,笑起來,出兩顆虎牙,又又狡黠:“易初?知道了,等我找你。”
說完邁開長,離開宴會廳。
易初著他背影,聽見蘇樂兒鄙夷的聲音。
“呵呵,別看了,像這種又帥又有錢的鉆石王老五,你是不可能有機會的。”
易初轉過臉來,沖蘇樂兒莞爾一笑:“這種好機會,當然要留給蘇小姐。看來您這胳膊也不疼了,那就加油哦,好好釣個金婿。”
跟了晏霖六年,怪氣的本領易初倒是學得好。
蘇樂兒氣得咬牙,偏偏有人過來寒暄,只能忍下這口氣,恨恨瞪易初一眼,轉頭便變臉似的同別人說笑起來。
約莫二十分鐘后,易初工作手機響了,接通才知道是段總。
“我在宴會廳那層左邊走廊盡頭,過來吧。”
易初去到那,看見段總已經換了服子。
墨藍襯衫配黑西,合又拔。
沒有系領帶,領口也隨意敞開著。
這點倒是跟晏霖很像。易初心想。
見易初走來,段總笑了笑,遞過去裝著臟襯衫西的袋子,里蹦出一句出乎意料之外的話來——
“今天晏霖跟蘇樂兒親啊。”
第13章 狠狠辱
易初這玲瓏心思,哪能不懂這話什麼含義。
這位段總無非是想告訴,自己知道和晏霖的關系不同一般罷了。
晏霖之前帶去飯局,已經在他們圈兒里傳開,段總知道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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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初不驚不慌,接過袋子,回應得很識大:“晏總跟誰怎麼接,是他的自由。”
段總點了煙,松松垮垮倚靠在墻上,淺笑著問:“你不吃醋?”
易初笑笑,搖頭。
段總這麼看著,突然又笑起來:“易——初,名兒真好聽。”
冷不丁開始夸人,易初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問道:“段總呢?您什麼?”
“段祺。”
“哪個‘祺’?”
“你猜?”
“……”
段祺噴了口煙,笑起來:“猜對了有獎。”
“什麼獎?”
“你們宜莘老早就給我發過采訪邀請,我一直沒答應。不如這次給你個機會,猜對了讓你做專訪。”
易初眼睛亮起來,心里一陣激。
看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認認真真猜起來。
“祺”字不常用,易初雖然認得,這會兒偏又想不到,猜了個遍,都不對。
“段總,要不您換道題考我得了。”易初實在猜不出。
煙半截,段祺忽然扔掉,將易初推到墻上,雙臂撐在兩側,俊臉近:“想采訪我,還有個法子。”
易初往外推,卻推不開他。
他靠得太近,易初心都快跳出來。
“什……什麼法子?”
“讓我親一口。”
易初嚇得手一松,袋子掉落在地,眼睛瞪得老大。
旁邊忽然傳來拍手聲。
晏霖站在幾米開外,緩緩拍著手,皮笑不笑——
“兩位這是要表演活椿宮啊。”
被人這樣戲謔,段祺一點不慌,淡定地直起。
“怎麼著,晏總這是要破壞,還是要加?”
他話里帶笑,氣場卻冷下來。
晏霖也不惱,一手揣兜,晃晃悠悠走近。
歪頭睨著易初,目鋒利又凜冽。
“初初,你媽在天之靈要是看到你這麼會勾搭男人,肯定很欣。”
他著小名,好像親切得很,卻讓每一個字都化作一把刀,狠狠往心窩子上扎。
易初心里揪著疼。
低下頭,一眨眼,淚就滾出來。
晏霖又近一步,抬手拍拍的臉。
“上老子床那會兒才十八,都張不開。這麼些年了,釣凱子的水平大有長進啊。”
易初嚨堵著,直發,閉眼不看他。
這人住雙頰,猛地抬起的臉,冷笑。
“前幾天床上還眼淚汪汪看著我哥哥,怎麼,現在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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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力道,易初疼得不住,纖細的手握住他手腕。
冰涼的手掌覆蓋上去,一片滾燙。
面前這人一愣,忽地松開,甩掉的手。
到都嫌臟似的。
易初再睜開眼時,晏霖已經不在了。
扭頭看見段祺正煙,云淡風輕的,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走嗎?”段祺問。
易初搖搖頭,聲音帶著哭腔,拿起地上的袋子,轉就走:“我還得上班。”
段祺追上去,拉住:“沒事,我帶你走。”
易初甩開他的手,冷冷回絕:“段總,請不要打擾我上班。”
段祺仍跟著:“你這樣子怎麼上班?妝都哭花了。”
易初流著眼淚沖他輕吼:“你別管我!”
段祺頓了頓,看著梨花帶雨一張臉,冷哼一聲:“他狠著勁兒罵你,你拿我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