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片刻,易初覺得自己態度是不好,抬起手背抹抹淚,出笑來:“段總,我還得工作,有什麼事等我忙完了再說好嗎?”
段祺看了一會兒,點頭:“行,忙完了送你回去。”
回到宴會廳,拍賣環節已經開始。
易初坐在位置上,看向前方,目空而麻木。
晏霖這種人,做人做事都不是一般狠。偏就在今天,他這麼不高興的日子,還讓他撞見走廊上那一幕……
易初后悔死了,不時往晏霖那邊看。
作為主辦方特邀嘉賓,晏霖坐在前排中間位置,易初看來看去也只能看個后腦勺。
拍賣環節,晏霖給足主辦方面子,一拍就是幾千萬。
錢作為善款會被主辦方捐出去,等同于這位商界新貴又做了件大善事。
很晚才收工。
結束后,易初怕段祺又找來,逃似的離開這里,回到酒店房間。
段祺打來一個電話,易初不敢接,回了條短信,告訴他明天把服洗好給他送去。
過了會兒,段祺回復了一個字——“行。”
易初倒在床上,疲憊不堪,澡也沒洗就睡了過去。
宜莘員工此行就是來采訪報道這個慈善晚宴,活結束后,第二天沒什麼事,算作公費休假。
一大早,曾姐和其他同事出門游玩,易初沒心去,一起床就把段祺的服送去洗店。
回到房間,易初無力地躺在床上,心里怕得。
照晏霖的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昨晚被他這樣辱,易初一直沒怎麼緩過勁兒來,想起那些刻薄話,心口還一陣一陣刺痛。
就這樣一分一秒熬到傍晚,易初去洗店拿回服,發短信問段祺要給他送去哪里。
段祺發來一個會所地址,附帶包間號。
易初打車過去,為了避免跟段祺直接接,拜托會所工作人員送過去,卻聽會所前臺說:“不好意思,段總吩咐過,讓您親自送去包間。”
易初沒招兒,只好自己送過去。
包間門口站著一位工作人員,微笑著替推開門。
包間很大,的音樂震得易初頭疼。
一邊往里走,一邊用目尋找著段祺,很快發現他坐在哪里。
易初出一個笑,下一秒笑容卻凝固在臉上,變了局促恐懼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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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祺坐的那排沙發中間,一個悉得不能再悉的面孔印易初眼簾。
晏霖白皙的皮在滾的彩下更顯森冷。
棱角分明,劍眉星目,偏生一副薄相。
黑襯衫領口紐扣沒系,著鎖骨,邪肆又張狂。
他靠在沙發上,架起二郎,微微歪頭,冷臉睨著幾米開外手足無措的易初。
第14章 全是草莓
易初慌了一陣,極度恐懼之后,反而升起一個念頭。
晏霖這種男人,高深莫測,城府極深,讓人難以猜。
跟了他六年,六年下來易初就算猜不他子,也能猜出個兩三分。
這人霸道腹黑就不說了,占有更是強得很。
哪怕再不喜歡,別人也是不得的。
易初這相貌,在哪兒都是一等一的漂亮,從小到大,都是學校公認的校花。
追求者大把。
然而活了二十四年個年頭,只有過晏霖。
往年不是沒人追易初。
大一那年,同班一個男同學暗,男同學臉皮薄,不好意思當面表白,便悄悄往易初課本里夾了封書。
當晚易初被司機送去晏霖在大學城附近的一套公寓。
晏霖洗澡時,易初把課本拿出來,本來想看,又趕上心煩意,翻都懶得翻。
課本就這麼放在桌上。晏霖洗完澡,易初去洗,洗完出來,見他靠在床頭煙,盯著笑,滿臉都是譏誚。
易初恨死他這種笑了。
每回見他這樣笑,恨不得撕爛這張臉。
那時候易初要強得很,子也犟。他惹不高興了,便冷臉相對。
晏霖里叼著煙,讓把桌上的煙灰缸拿過來。
只當沒聽見。
晏霖噴了口煙,聲音變冷:“跟你說話呢。”
易初還是當沒聽見。
這人竟沒惱,反而笑了,字正腔圓念起來:“親的易初同學,不知不覺,已經同窗三個月了——”
易初本來背對著他坐在床沿,猛地轉,見他拿著一張紙,滿臉盡是譏諷的笑。
易初撲過去搶那張紙,哪里搶得到。
這人鐵了心要辱,搶他就躲,邊躲邊怪氣把整封書給念完了。
易初氣得哭,抹著淚下床,被他一把拽回來住。
“親的易初妹妹,不知不覺,已經同床三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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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霖笑得又壞又狠,帶著煙草味的氣息噴在易初臉上。
“同床”兩個字,被他故意加重語氣。
易初嗚嗚哭著,恨不得親手滅了他。
其實這種辱,還算是輕的。
到了大二那回,才是噩夢。
大二下學期,易初參加學校活,認識一位大四學長。
學長績優異,一表人才,追他的孩排排,偏偏對易初一見鐘。
易初雖然十八歲就跟晏霖,可只是迫于威脅委于他。
活到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過什麼男人,對之事麻木又遲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