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我所謂的張開伺候了人,也得那人愿意,這個世上,一個掌永遠拍不響。”
雖然知道沈南笙應該是忘了刪除的門和人臉識別,但蘇想給不痛快,也沒必要慣著。
“你的意思是南笙故意放你進去的?”蘇一臉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樣,放聲大笑,“你該不會以為南笙對你念念不忘吧?”
“我爸說的沒錯,你和你媽都骨子里帶著一窮酸味!又窮酸又自以為是,我呸!”
祝茵眼神冷下,嗤笑,“再窮酸,也是憑雙手吃飯,總好過你親的父親,拋棄糟糠妻,就為了吃飯。”
“你說我張開雙勾引男人,你媽媽又何嘗不是?真的以為事過去久了,就能消磨掉你媽媽當初勾引爸爸,破壞我們家庭的事實嗎?蘇,你蘇家是有錢,但有錢不代表人品好,我們……呵呵,彼此彼此!”
媽媽的那口惡氣,早就想幫媽媽出了。
為丈夫奉獻一切,卻被孕期出軌,出軌這種事也是一樣,一個掌拍不響,父親讓覺得惡心,蘇的母親同樣也是。
“把拋妻棄說追逐真,還被你們小三一家奉為真理,要說惡心,誰也比不過你們!”
“你!”蘇氣極,揚手就往祝茵臉上扇去。
可祝茵反應更快,握住蘇的手腕后,反手就又扇了回去。
“啪——”
掌刮聲清晰響起,蘇的臉被扇偏了過去,臉上清晰可見一個五指紅痕。
“你敢打我?!”
蘇回過神后,尖著朝祝茵撲去。
祝茵靈巧閃開后正要說話,就又吐了。
第八章顛倒黑白的控訴
這次胃里的翻涌格外的激烈,胃里絞的像是有雙無形的手在抓著往兩邊扯著,疼的面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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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麼了?!
趁著彎腰捂著胃干嘔的間隙,蘇撲上來就對著的臉又抓又撓。
“你才惡心!你和你媽媽都惡心!”
“我爸爸和我媽媽才是真,要不是你媽那個賤人看重我爸的皮囊蓄意勾引他,我爸爸會為我媽守如玉的!你賤,你媽也賤,你勾引我心上人,趁我們吵架就見針,你算什麼東西?!”
“我不是我媽,會縱容外面的野人生出野種被隔應一輩子!”
一想到爸爸在外面還有個那麼廉價的兒,就為媽媽覺得不值!
祝茵忍住心下的惡心,單手擋在臉前和蘇斡旋,但到底是吐了兩天,力不支,生生被蘇抓了幾下,臉上很快就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兒了?”
冷冽的男聲傳來,打斷了祝茵和蘇間的拉扯。
余里,祝茵看到了西裝革履的沈南笙,捂著火辣辣疼著的臉,整理了下耳邊的碎發,抬眼快速看了沈南笙一眼,就又快速收回了視線。
注意到這個小作以,沈南笙狹長孤傲的眸子里稍縱即逝一抹不悅。
那是什麼眼神?
“南笙!”
蘇哭著撲進了沈南笙的懷里,開始控訴。
“打我……還說我一家都讓人惡心……還侮辱我的父母嗚嗚嗚……”
祝茵垂眼看著腳尖,聽著蘇顛倒黑白的控訴,心里淡哂。
輸給這樣一位“白月”,還真是掉價!
懶得再聽蘇繼續胡說八道,祝茵一聲不吭的甩手離開。
“南笙,你看……”蘇在沈南笙的懷里,輕啜道,“打人了就走……我好委屈啊!”
隨著蘇滴滴話音的落下,祝茵覺到手腕驀地被人抓住,接著,就被拽的后退了一步,被迫站回在了蘇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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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冷冰冰的兩個字從頭頂落下。
祝茵抬頭,和沈南笙對視,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是蘇先辱罵,先手,憑什麼道歉?
看著一臉倔強的祝茵,沈南笙劍眉微擰,眸微瞇后,在蘇的耳邊輕語了幾句。
蘇一臉委屈的看了沈南笙一眼,但還是不不愿的走了。
單元樓里就剩了沈南笙和祝茵兩人。
“為什麼不道歉?”終于,是沈南笙開口打破了兩人間詭異的寂靜。
他直勾勾的盯著看,像是想確認什麼信息。
比如,吃醋。
可祝茵卻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錯,為什麼要道歉?”
“沈總,不是被偏的,就總有理,公道自在……”
說著頓了頓,抬頭四張了一會兒,這才指著某個方向道:“公道自在攝像頭里,當然,信或者不信,都不重要了,呵呵。”
反正和蘇上,永遠是那個輸家。
說完,也不等沈南笙說話,用力的出手就準備回公司取剩余的東西。
誰知剛走出幾步,就又忽然彎腰蜷腹的干嘔起來。
沈南笙皺眉看著祝茵蹲著劇烈干嘔著,凝神想了幾秒后,驀地一把抓住了祝茵的手腕,厲聲質問道:“你懷孕了?”
懷孕?!
盡管已經吐了兩天,可祝茵卻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算起來,這個月的姨媽的確還沒拜訪,但沈南笙在這種事上從來警惕,哪怕沒有措施,也會給喂藥,時間長了,經期偶爾也會紊。
“放開,我沒有。”
祝茵用力出了自己的手,搖頭。
“跟我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