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
正想著，手上的東西忽然化為煙塵，不留半點痕跡。
眸子猝然一，封莫寒看著空無一的指尖，斂眸沉。
“爸爸？”一旁的糯糯也醒了，乎乎的小手著眼睛坐了起來，問道：“你昨晚睡得好嗎？”
封莫寒瞇了瞇眼，“那黃紙是你在我臉上的？”
“嗯，是不是很有用？”糯糯一下子清醒過來，拍著小脯驕傲道：“我都說了，我能幫到爸爸的！”
只不過用符只能暫時制，要徹底清除，還是得靠爸爸自己的功德。
想到這里，糯糯抓著他的手認真道：“爸爸，我們一起做好人好事吧。”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聽到這種話了。
冷嗤一聲，封莫寒不屑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好人不長命，禍害千年，當好人有什麼好的。”
這確實是糯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他們這一行窺探天機，子多都有點病，師父就說命弱，帶著做了很多好事，這才好一些的。
可是看著爸爸的臉，又不知道該怎麼勸他，想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好人有好報”。
封莫寒更不屑了，搖了搖頭，掀開被子下床。
意識到他不聽這種話，糯糯臉皺了皺，看著他上的煞氣，有些發愁。
他不做好事怎麼化解煞氣啊。
封莫寒都收拾好了，還見小孩托著腮幫子坐在床上，臉上的膘都被到了一，看起來更了，就是眉頭皺著，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看到他過來，還嘆了口氣。
像是對他恨鐵不鋼一樣。
心下好笑，封莫寒問道：“還坐著做什麼，不吃飯？”
“吃！”
肚子恰時了一聲，糯糯立刻從床上跑下來，等洗漱完之后，封莫寒已經不在房間里了。
走出門，在樓下餐桌上發現了他，立馬噠噠小跑過去，抱著他的蹭了幾下。
李嬸正好端菜過來，看到家里突然多了個小孩，嚇了一跳，見居然還跑過去抱住封莫寒，眼皮子也忍不住跟著了。
是這里的保姆，不過封莫寒不喜歡家里有陌生人，每天都是做完飯打掃好衛生就離開了。
但也清楚自己這雇主的子，狠厲決絕，最不喜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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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怕他一腳把小姑娘踢出去。
然而所想的畫面并沒有出現，封莫寒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坐好。”
“哦。”糯糯乖乖松開手，先把椅子拖過來靠他近一點，然后自己爬了上去，全程封莫寒都沒有扶一下，反倒是李嬸在旁邊心驚膽戰看了半天。
心下不解，這孩子是從哪兒冒出來。
下一刻，突然聽到喊道：“爸爸。”
手上的碗一抖，里面的粥都灑了出來。
封莫寒涼涼的視線掃了過來，“放下吧。”
“是。”李嬸趕忙收斂緒，又再去盛了一碗放在糯糯跟前。
“謝謝。”糯糯朝笑著說道，整個人看著乎乎的。
李嬸也扯了扯角，心里更加困了，這是先生的兒？怎麼以前沒聽說過？
早飯過后，封莫寒便回了書房，糯糯走慢了幾步，就被他鎖到了門外。
癟了癟，糯糯有些失落地下了樓，李嬸也在做衛生，沒人陪玩。
有些無聊，便自己跑到了院子里，看著再次聚起的煞氣，暗暗皺眉。
怎麼這麼快就又來了？
跑去看了下昨天留下的陣法，石頭還在，但已經沒了澤。
陣法居然失效了。
這煞氣比想象中的還要多。
了下，耳邊忽然有道風閃過，頭發也跟著被吹了起來，扭頭看了過去，眼睛一下子彎了起來，“小梁姐姐，昨天謝謝你呀。”
只見面前出現了一道虛影。
小梁穿著一白子，鮮染紅了大半衫，是出車禍死的，沒有記憶，死后飄到了山上，認識了糯糯，兩人了好朋友，也是陪著長大的，昨天司機撞到的人就是。
此刻看著乎乎的模樣，溫溫地笑了下，關切道：“糯糯，上面那個男人就是你爸爸嗎？看著好像有點兇。”
說得還算是委婉，事實上封莫寒上的煞氣連鬼都不敢輕易靠近。
糯糯卻是鼓了鼓臉，“我爸爸不兇的。”
見狀，小梁趕哄道：“好好好，不兇，是姐姐說錯話了。”
見這麼護著那個男人，小梁也有些頭疼，“那你以后就要留在這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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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糯糯嘆了口氣，“我想留下，可是爸爸看著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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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面上浮出難過來，小梁有些心疼，安道：“沒關系的，我們糯糯這麼可，你爸爸一定會喜歡你的。”
“嗯！”糯糯一聽這話就開心了，笑容燦爛，眉心的小紅痣更加灼眼，“我也是這麼想的。”
“爸爸上的煞氣有些重，我要幫他化解掉，不然他以后會遇到大麻煩的，可是他又不喜歡做好事，好難哦。”
說著，撓了撓頭，有些發愁。
小梁畢竟當鬼時間久一些，又比大，見識也多一點，幫著出主意道：“那你可以幫他做呀，只要是用他的名義做的，也會算在他頭上的，只不過效果沒那麼好，但也是筆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