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頓了下，問道：“爸爸，你昨天晚上是做什麼噩夢了嗎？”
前天還好說，是因為煞氣的緣故，可是昨天晚上明明煞氣已經被制住了，怎麼還會做噩夢？
聞言，封莫寒抿了抿，移開視線，淡聲道：“沒有。”
好吧，不想說就不說了。
糯糯也沒強迫他，想起另一件事來，又喜滋滋道：“爸爸，我覺得我們特別有緣分，昨天我只疼了一會兒就不疼了，你肯定特別旺我！”
從來都是別人厭惡他遠離他，生怕他的天煞孤星命給他們帶去災禍，也只有這小丫頭會高興地說他旺，眼底也滿是證實他們有緣的歡喜驕傲。
封莫寒心底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兒來。
他抿了抿，強行將落在上的目挪開。
什麼旺，分明就是錢起了效果。
昨天助理已經把五千萬捐出去了。
沒想到說的方法還真的有用。
不過就此為止，他可從來不是什麼慈善家。
那是姓溫的那個大善人才干的事。
這麼一想，難怪這丫頭的師父一開始選中的人會是溫澤了，
什麼緣分，他倆才是真的有緣。
想到這里，心底莫名閃過煩躁。
封莫寒從床上下來，背影里著寒氣。
糯糯不解地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奇怪，爸爸怎麼又生氣了？是說錯什麼話了嗎？
沒有想通，索跟了過去，他走到哪兒跟到哪兒，跟個小跟屁蟲一樣。
封莫寒也沒去看，隨便怎麼樣，坐在餐桌上慢條斯理地吃著飯。
“咕嚕——”一道聲音忽然響起，他作一頓，抬眸看向對面的小孩。
糯糯也懵了下，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窘迫地捂著肚子，臉有些紅，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
“趕吃飯。”封莫寒面無表地說道。
糯糯猶豫了下，卻是搖頭，沒吃。
想起了什麼，封莫寒看著面前的面包，上面依舊抹著魚子醬。
難怪不吃了。
想了想，封莫寒問道：“你能吃什麼？”
糯糯低頭，掰著手指頭細細數著，“包子，饅頭，油條，豆漿……”
說完，眼看著他，“爸爸我不挑食的，只要便宜點的都可以吃。”
這些東西確實夠便宜，但他住的是別墅區，各家都請了保姆專門做飯，外賣都不往這邊送，那種平價的早餐店更是不可能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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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找人送過來，肯定都涼了。
麻煩。
封莫寒皺了皺眉，到底把面包放下了，“走吧。”
糯糯愣了下，“去哪里？”
封莫寒微微回眸，“吃飯，怎麼，你不吃？”
“吃！”
糯糯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跑過去拉住他的手，封莫寒下意識要甩開，卻被兩只手抱住，一副休想甩開的樣子，頓了下， 他還是放棄了，由著拉著。
見狀，糯糯一下子彎了眉眼，乎乎問道：“爸爸你喜歡吃包子嗎？很好吃的呦，我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了！”
封莫寒瞥了一眼，淡淡道：“那是你沒見識。”
糯糯也不生氣，本來他說的也是實話嘛。
“我再多做點好事，等我長大了，就可以吃很多東西了。”
小姑娘語氣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里面的朝氣讓人羨慕。
封莫寒沉默著沒有說話，只牽著的手不自覺了一下。
第10章 查不到
封莫寒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終于找到了一家早餐店。
糯糯抱著平均兩塊錢一個的大包子，吃得一臉滿足，坐在長條凳上，懸空的小短慢悠悠晃著，渾冒著幸福的泡泡。
嗷嗚好好吃！
相比的開心，封莫寒就顯得有些無所適從，與這里格格不。
他眼神挑剔地看著這個簡陋的小店，桌椅居然還是擺在外面的，空氣中的灰塵也不知道會有多吃到里。
還有這桌子。
他拿紙了一下，看著上面的油，嫌棄地扔開，了七八遍，依舊難以忍。
再看那個凳子，窄窄一條，上面還能看到沒被磨平的小刺，凳子還有些高低不平，這能坐人？
他站在那里，長玉立，俊朗的面容引來不人的注目，卻礙于他周的低沉氣不敢直視。
糯糯吃了兩口，見他還在那里站著，咦了聲，小屁往旁邊挪了挪，拍著一旁的位置，熱招呼道：“爸爸，坐呀。”
站著做什麼，怪累的。
封莫寒掃了眼長凳，淡聲道：“不坐。”
糯糯想了下，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是嫌不干凈。
也不怪他，這里的條件確實沒法跟家里的比。
糯糯從桌上出兩張紙來，仔細了凳子，這才仰頭說道：“爸爸，干凈了，可以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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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眼里滿是期待，還又往旁邊坐了坐，已經快坐到最邊上了。
這長條凳是連著的，跟蹺蹺板一樣，那頭有了重量，這邊就已經有點翹起來了，很容易就把掀翻。
剛想到這里，凳子忽然失去平衡，封莫寒瞳孔微，下意識按住，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把撈到懷里，低頭看著，蹙眉低聲斥道：“什麼。”
糯糯癟了癟，“我想給爸爸多騰點地方，讓你坐得舒服點。”
封莫寒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把人放好，強忍著潔癖坐下了，臉上依舊帶著寒霜，冷冷道：“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