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著就是他們去的地方太偏僻，沒有監控，這才查不到消息。
“走吧。”他站起來說道。
行吧。
相一天多，糯糯已經習慣他的喜怒無常了，屁顛屁顛又跟了上去，坐在車上，系好安全帶，過了一會兒，見路線不太對，奇怪道：“爸爸我們不回家嗎？要去哪里呀？”
“買服。”封莫寒言簡意賅，看著上的百家還是有些嫌棄。
而且就這一服，昨天買的又不能穿，沒有換洗的。
“哦。”看他不想說話，糯糯點了點頭，乖乖靠在椅背上，手著窗戶，好奇地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看什麼都新鮮，跟小土包子進城一樣。
很快，封莫寒就在京市最大的商場前停了下來。
糯糯一下車，立馬又拉住他，還煞有其事地解釋道：“師父說，小孩的人販子多。”
這里的安保是最到位的，哪里來的人販子。
封莫寒掃了一眼，沒有和計較。
見狀，糯糯又咧著笑了起來。
“自己去看。”到了五樓裝，封莫寒抬了抬下，神清淡道。
“嗯。”糯糯走進去，導購員立刻跟了上來，彎腰笑瞇瞇說道：“小朋友想看看什麼？”
看到陌生人，糯糯往后退了半步，又扭頭看了眼封莫寒，見他站在那里，子放松了些，指著一件服說：“這個。”
導購員立刻取了下來，剛才一眼就看到外面的那個男人，上的服和手腕上的表，一看就價值不菲。
今天可是要開個大單了！
想著，笑得更加開心，熱地介紹道：“我們家的服是裝這塊做得最好的，很多小朋友都喜歡來這里買服，款式也很多，小朋友可以多看看哦，喜歡的可以試。”
糯糯點頭，很有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言語間有些疏離。
接過服，沒往試間走，而是先去翻了下上面的牌子，找到價格那一欄，嚇得眼睛一下子都瞪圓了。
就這麼個服，九千八？
山下的人都是搶錢的麼。
把服還了回去，“姐姐，麻煩您重新掛回去吧。”
導購員“咦”了一聲，有些驚訝，隨即又笑道：“沒關系，不喜歡這個可以看看別的。”
Advertisement
糯糯點點頭，也不用取下來了，直接先看吊牌。
一圈看完，一個比一個貴，到最后，都麻了。
神呆木地往門外走去，小臉上有些困。
師父們不是說，山下的人過得都很苦嗎？一天到晚掙不了幾個錢，可是為什麼一件服都那麼貴，貴到連個扣子都用不起。
哭了。
“怎麼，沒喜歡的？”見空著手出來，封莫寒問道。
糯糯搖頭，有些蔫嗒嗒道：“太貴了，我穿不了。”
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封莫寒了然，“那換一家便宜點的。”
“嗯。”
兩人走了幾步，那些看起來就很貴的直接略過，進都不用進了，走到一人很多，有些鬧騰的店鋪，封莫寒讓糯糯進去。
沒多久，又出來了。
“還是沒有？”
“嗯。”糯糯耷拉著腦袋，更加懷疑師父們的話了。
覺得山下的人比他們有錢多了。
可以穿這麼貴的服，肯定過得也很好。
封莫寒沉了沉眸，帶著去了一家門口著打折的店鋪，依舊是一樣的結果。
看著，他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來，問道：“你先告訴我，你到底能穿什麼價位的服？”
糯糯想了下，出一手指頭，朝他比了一下。
“一千？”封莫寒蹙眉猜測道，那就得換個商場了，這里沒有低于一千的。
糯糯卻是搖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一百零二塊八。”
封莫寒：“？”
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多？
怎麼還有零有整的。
似乎還怕他不夠震驚，糯糯補充了一句，“還是全的，包括吃飯這些，一天最高能花這麼多錢。”
早上吃了兩個包子，一碗豆漿，花了七塊錢，所以現在還剩下九十五塊八去買服，這還是不算午飯晚飯的。
說完，著手指，抬頭看著他，眨眨眼睛。
封莫寒頭疼，知道只能穿便宜的服，但是沒想到會是這麼便宜，著實有些超出他的認知范圍。
一百塊錢能做什麼，他無法想象。
更不知道哪里能用一百塊錢給買到一行頭。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糯糯小小舉了下手，“爸爸我知道。”
“你知道？”
“嗯，師父帶我去過，那里很多便宜服。”
Advertisement
封莫寒有些頭疼，但都說了帶出來買服了，自然得要做到。
了眉心，“那走吧。”
“嗯嗯。”糯糯把地址說給他，好在有導航在，否則封莫寒本找不到。
他聽都沒聽說過這里。
車子七拐八拐，才總算是到了一個地方。
有些偏僻，卻不寂靜，甚至喧鬧得過分，還沒下車，都能聽到外面的吆喝聲了。
封莫寒面無表地坐在駕駛座上，見小姑娘眼看著他，深吸一口氣，這才下車。
頓時聲音更大，還夾雜著一些奇怪的口音。
封莫寒看著地上的泥，扭頭看向糯糯，“只能在這里？”
糯糯點頭，“其他地方的服我都穿不了。”
穿了就得起疹子。
走過去，抱住他的手輕輕搖晃著，撒道：“爸爸，陪我過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