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的煞氣實在是太重了。
蹙了蹙眉，封莫寒最后還是松了口，據說的去了一繁華的街道。
只不過到了地方，他卻沒有上前。
糯糯仰頭疑地看著他，“爸爸，你不去嗎？”
封莫寒兜站在原地，“你自己去吧。”
做好事？他？呵，不可能的。
見他態度堅決，糯糯嘆了口氣，有些沮喪，還以為爸爸肯來，就是愿意了呢，沒想到只是為了送來。
“那好吧。”扁了扁，糯糯一邊走一邊回頭看。
見狀，封莫寒抬了抬下，“看路。”
“哦。”糯糯扭過頭，走到路邊，坐在馬路邊上，托著腮幫子看來往的路人，一看到什麼需要幫助的，就立刻噠噠跑過去。
人矮，扶老人家過馬路也扶不到胳膊，就讓對方按著的腦袋，把自己整個人當拐杖。
封莫寒站在路邊默默看著這一幕，了眉心。
原來還以為是要怎麼做好事呢，原來真的就是找個大街，然后過去幫這個幫那個。
干得還起勁。
見把一個老人家扶到對面，仰頭笑瞇瞇沖著對方揮手，像個小招財貓一樣，可得不行。
封莫寒從兜里掏出煙，點燃，斜倚在一旁的樹上，目始終沒從上離開。
很快，糯糯就又找到了一個目標。
這附近正好有個公站牌，有人拎著大包小包從上面下來，東西太多，有些拿不住，糯糯便跑過去說：“叔叔，我幫你拿吧。”
男人低頭一看，見是個小姑娘，有些驚訝，隨即很快就笑了起來，把東西往上掂了掂，笑道：“謝謝小朋友，不用了，叔叔自己能拿得了。”
這麼重的東西，小孩哪里拿得。
說著，他正要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東西，卻不想剛一，肩上的東西又往下，他趕忙又手扶著，只是這麼一來，就沒法去撿東西了。
糯糯直接手把地上的盒子拿了起來，“看吧，我就說需要我幫忙。”
看拿得輕松，男人還有點詫異，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那盒子有多重的，這小姑娘怎麼力氣這麼大？
糯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看了看周圍，問道：“叔叔，你去哪里呀，我幫你送到。”
“啊就對面那個學校，放門口的保安室就可以了。”男人聽到的話，從怔愣中回過神來，下意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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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走吧。”糯糯率先轉，邊走邊問他：“叔叔其他東西拿得嗎？我還可以幫你拿一個。”
說著，單手拎著盒子，出另一只空手問道。
這下子男人是真的驚住了，“小朋友你力氣真大。”
糯糯高興地笑了笑，“我五師父從小就帶我訓練，我可是練過功夫的。”
說著，拍了拍小脯，驕傲道：“我可厲害了。”
“真厲害。”男人由衷地夸贊道。
封莫寒站在對面，見糯糯手上拿著個對來說不算小的箱子，皺了皺眉，掐滅煙大步走了過來，手接過手上的，問道：“去哪兒？”
第19章 一頓作猛如虎，一口袋兩五
“爸爸！”看到他，糯糯開心地喊了一聲，聽到他的問話，手一指，“去學校。”
封莫寒點了點頭，一手牽著，一手拎著東西送過去。
男人一個勁兒地說謝謝，封莫寒沒什麼表，糯糯則笑瞇瞇擺著手說不客氣。
父倆牽著手又重新回到路邊，糯糯歪頭看著他，喜滋滋問道：“爸爸，幫人的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好！”
封莫寒掃了一眼，淡淡道：“就那樣。”
沒覺。
看出來他沒說謊，糯糯嘆了口氣，隨即又說：“沒關系的，多做幾次就有覺啦。”
封莫寒沒接這話。
見額頭上都跑得都是汗，封莫寒拿出帕子給了，蹙眉問道：“你做了一上午的好事，漲了多額度了？”
糯糯低頭看了眼，然后很開心地比出個“1”。
基于上次的經驗，這次封莫寒沒把數往高的報，選了個覺得最有可能的數字，“一塊？”
糯糯搖頭。
他眉頭皺得更，“一？”
糯糯還是搖頭，似乎也覺到了一些窘迫，手指頭也跟著了，不好意思道：“一分。”
“？？？”
“……”
所以，忙活一上午，只有一分錢？
見他無言沉默，糯糯解釋道：“師父說，命格是天生的，所以要改善起來很麻煩，只能一點點慢慢來。”
這麼一想，之前的一百塊錢能攢出來也很不容易了，也不知道是做了多好事才攢出來的。
才多大啊。
只一算，封莫寒心里都有些發悶。
人生的大半時間都在忙于做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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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那麼長時間，最后得到的也就只有一分錢。
頭更加疼了，他彎腰把人抱了起來，臉有些黑，沉聲道：“還是我去幫你捐款吧。”
他一分鐘能創造多價值，就算最后捐出去所轉化的再，也總比這一分錢多。
早知道只有這麼點，他就不會帶來了。
見小孩臉也曬得有點紅，封莫寒把人塞到車里，擰開瓶蓋把水遞給。
糯糯沒喝，先捧到他面前，“爸爸喝。”
封莫寒搖頭，“我不，你喝吧。”
好吧。
糯糯仰頭喝了起來。
等喝好，封莫寒彎腰把安全帶給系上，開車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察覺到他的嫌棄，糯糯小短晃了晃，老老實實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