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灝臉上的玩世不恭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也是沉,“二哥你也不是第一次讓人在沈家永遠消失了,想必到我上的時候,手法會更加純,更加神不知鬼不覺。”
任嘉嘉微微蹙眉。
沈灝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兩兄弟之間好像有仇?
“任小姐,難道你和沈灝真的……”坐在椅上的霍曦語好像很吃驚,又替他們擔心似的。
任嘉嘉看了都想笑。
也不知道霍曦語這樣天天在沈熠面前演戲累不累。
反正是累的。
所以任嘉嘉索點頭。
“嗯,真的,就是你們看見的那樣,。
霍小姐你是不是高興壞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跟沈熠弟弟有染,給沈熠結結實實的戴了頂綠帽,他肯定會跟我離婚?
只是你的愿恐怕要落空了。
他現在不可能跟我離婚,因為現在他沒了我會死。”
沈熠額角青筋跳了跳。
“所以你搞再多小作都沒用。
你自己滾下樓梯一萬次,別說摔斷,就算是摔壞腦子也沒用。
因為不是我離不開他,是他離不開我。”
霍曦語臉再次蒼白,反正又是被欺負了,楚楚可憐的樣子。
一旁的沈灝卻再次忍不住笑了出來。
沈熠的臉是黑了又黑。
“任小姐,明明是你推我下樓梯的。
我已經不追究了。
你為什麼還要冤枉我?”
霍曦語坐在椅上,眼圈發紅,弱又無助,更加襯托得咄咄人,罪大惡極了。
“任嘉嘉,我警告你,你不要再污蔑曦語。跟你這種人不一樣!”沈熠冷聲開口。
任嘉嘉一的鎧甲,以為自己已經刀槍不,然而面對沈熠這句話時,卻依舊被一箭穿心。
清晰的瞧見霍曦語眼底閃過一自得的笑意。
任嘉嘉死死攥雙手。
最后重新筑起心墻,看向沈熠,冷冷一笑,“沈熠,想要我不冤枉,可以,現在我們立刻飛回去辦離婚手續,我將沈太太的位置讓給,這樣可以了吧,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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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熠只有長久的沉默。
最后,任嘉嘉對霍曦語嘲弄的聳聳肩。
“看見了,我說了,他不會跟我離婚的。
你對我用盡各種惡毒的手段也沒用。
真的,下次想害我,別摔自己了,摔多了容易摔壞腦子。
你要是變個智障或者腦癱,就更不可能嫁給他了。
乖,聽話,別那麼蠢了,為了一個不能娶你不能給你未來的渣男真的不值得。”
任嘉嘉覺霍曦語臉上的弱無辜似乎有一瞬差點就維持不住了。
沈灝在一旁聽說就一直在笑。
沈熠臉是持續發黑。
任嘉嘉有些不太想繼續陪他們玩了,轉離開。
然而剛走了一步,卻又重新回轉過。
“哦,對了,沈灝,你覺得是我推下樓梯的,還是自己滾下去?”
任嘉嘉覺得,這一刻,沈灝跟是同一陣線的。
果然,見沈灝微微挑眉,玩味笑道,“二嫂你那麼溫善良,怎麼可能會推下樓,肯定是自己滾下去。”
任嘉嘉對沈熠冷諷一笑。
“沈熠,你聽見了,在沈灝的認知里,我推下去的可能為零。
而自己自導自演滾下去的可能是百分百。
而你所認為的,對我而言,并不重要!”
沈熠的臉沉至極。
任嘉嘉懶得理會他,“沈灝,我們走。”
說著,轉就走。
然而才剛轉,步子都沒有邁開,手臂便被沈熠用力抓住。
第10章 沈熠的威脅
沈熠拖著大步往古堡外走去。
“沈熠,你干什麼,放開我!”
為了不引起周圍人的關注,任嘉嘉怒喊的聲音都得很低。
最后被沈熠拖到外面花園沒人的一角,沈熠才終于放開了。
任嘉嘉著被沈熠痛了的手腕,冷冷看著他,“你到底想說什麼,趕說,我還要去看展,沒那麼多時間聽你說廢話。”
沈熠卻冷笑一聲,“呵,是要看展,還是回去繼續跟沈灝卿卿我我?!任嘉嘉,我就沒有見過比你還恬不知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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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嘉嘉都氣笑了。
“沈熠,我無恥不要臉,那你呢,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跟誰一起來的?
如果我恬不知恥,那你比我更恬不知恥!”
“別拿我和曦語來跟你和沈灝相提并論,我覺得惡心!
任嘉嘉,你是不是看我對你完全沒興趣,連離婚協議都跟你簽好了,你覺得沒戲了,所以又去勾搭沈灝?!”
沈熠憤怒的冷聲質問。
呵,原來沈熠就是這樣想。
果然,在沈熠心里,是真的爛了。
徹徹底底的爛了。
“對,我覺得跟你沒戲了,所以就去勾搭沈灝了。”任嘉嘉是笑著說的,只是眼里卻起了一層薄霧,“我覺得沈灝比你好多了,起碼他不瞎,他看得見我的好。”
沈熠剛才在展會里,看任嘉嘉跟沈灝有說有笑,摟摟抱抱,心里便生出了一無名火。
這會聽任嘉嘉這麼說,他腔里那無名火,燒得更旺了。
“任嘉嘉,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找死!
沈灝是我堂弟,如果知道你們搞在一起,肯定會不了。
要是出了任何問題,我就要你們全家來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