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林和張云對視一眼,然后點點頭,這些東西先給,以后再想辦法要回來。
“你們先拿過來,讓我看看有沒有過。”
“你不是還要過幾天才走嗎?到時候我再給你。”張云當然不想把吃進里的吐出來。
“第一條都達不到,就不用再說了。”喬默嗤笑一聲,轉就要走。
“把東西都拿出來。”喬林瞪了張云一眼,“默默,你大伯母也是怕你花錢,也是好心,你別怪。”
“我這就去拿。”張云知道躲不過了,只得把從腰間取下鑰匙,打開箱子,把房契和存折拿了出來,然后疼的遞給喬默。
喬默看了看房契,跟原主記憶里的一樣,又看了存折,里面有八百塊錢,其中五百塊錢是喬松的恤金,是喬林當時當著廠領導的面存進去的,并且說明了這筆錢是留給原主的,三百塊錢是他們家以前的存款,沒有取的痕跡,就塞進了自己的兜里。
喬林他們早就把這個存折當自己的了,這幾年手頭寬松,也沒有辦什麼大事,所以沒有用里的錢。
“第二條,喬棟頂了我的工作,政府給我的恤金就沒有了,我上個月才滿十五歲,離十八歲還差三十五個月,每月二十塊錢,三十五個月就是七百塊,這筆錢你們必須補給我。”喬默扳詁著手指算了算后說。
“你怎麼不去搶!”聽到喬默算出這麼一大筆,張云跳了起來。
“這是實實在在屬于我的,我用不著去搶,如果你們不愿意,就各歸各位,我不用去下鄉,你們也不用出錢。”喬默說。
“我們沒這麼多錢。”張云昴著頭說。
“沒這麼多就讓喬棟下鄉,我自己去上班。”喬默板著臉說,“鋼鐵廠是全市最好的單位,工資福利都很好,進了鋼鐵廠,這輩子我就不用愁了。”
“事已經定下來,不可能再換回來了。”
“那就出錢,這筆錢不僅買了個工作,還買了個下鄉的指標,你們賺大了,如果不行,我就找別人,我想,鋼鐵廠的正式工作,賣個千把塊錢應該不問題。”喬默一步都不退,知道不能退步,不然,他們一定會得寸進尺,就像原主一樣,把啃得連渣都不剩還要罵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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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伯父家里真的沒有這麼多錢,你看,能不能點?”喬林看到那個樣子就心塞,他當然知道鋼鐵廠是個好單位,不然,他也不會費盡心機把長子弄進去了。
“不能,一分都不能,而且你們還要對我下鄉進行補償,下鄉了,我不僅不能讀高中,而且很可能會在鄉下呆一輩子,我虧大了,所以,你們必須補償我。”喬默想了想說,“看在大家都姓喬的份上,我也不要多了,八百塊錢,你們一共給我一千五就行了。”
“你真的要這麼狠?”喬林氣得臉鐵青,指著喬默的手指不停的發抖。
“我怎麼狠了?這兩年,是我就給了你們八百多塊錢,你們家有三個人工作,一年存個三四百塊錢沒問題,這點錢對你們來說是雨,而對于我來說,卻是以后在農村生活的依靠。”喬默撥開他的手指淡淡的說。
“這麼多張要吃要喝要穿,你們幾個讀書要學費,我們幾個的工資才將將過生活,哪里還有錢存?”張云又氣又急,連忙辯解。
“我們給你五百,這兩年算我們白養你了。”喬林咬著牙說。
“我明明每個月給了你們三十五塊錢的生活費,怎麼就白養我了?”喬默冷哼一聲,“想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我真是佩服你們。”
“默默,不管怎麼說,你在這個家生活了這麼久,總歸有點吧,你就不能諒諒我們?”喬林看那一步也不讓的樣子,不得不放下段,說起了了話。
“自從走進這個家后,我就了你們家的保姆,如果我沒有錢,白吃你們家的,我心甘愿用勞來換取一日三餐,可是我給的生活費足可以養活你們一家子,你們為什麼還那樣對我?”
“不僅把侄當丫鬟使喚,稍微不如你們的意又是打又是罵,到頭來還要搶走的一切,著跳河自殺,差點死于非命,你們的良心就不痛嗎?這種況下,還認為我會對這個家有,你們的臉皮到底有多厚?”喬默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
“孩子做點家務怎麼了?大家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張云聽到喬默話里話外的說自家待,轉眼就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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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該做家務,你怎麼不讓喬紅做?你做為這個家的主人,怎麼不跟別人家里的媽媽一樣下班就回來煮飯炒菜,而是坐在門口跟人聊天?”喬默冷冷的看著。
“大伯,當初你跟鋼鐵廠的領導是怎麼說的?你不是跟他們保證會善待我,不讓我一一毫的委屈嗎?可是,我來到這里后,你關心過我嗎?大伯母罵我打我的時候你勸過嗎?喬紅、喬棟他們欺負我的時候你阻止過嗎?現在來跟我談,是不是太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