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褚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男人彈了一片藥在褚的另一杯酒里,手法練,神不知鬼不覺。
褚喝完一口酒,見男人還在,把酒杯往桌上用力一放,「讓你走開,聽不見嗎?」
男人挑眉,還是個小辣椒,有意思,他站起來,「有需要哥哥,我隨時奉陪。」
褚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他。
褚把兩杯酒都喝了,大腦還清醒,原來自己的酒量好啊!
想再要兩杯,突然發覺好熱,難道這酒后反勁?
呼吸漸漸急促,變得空虛,褚后知后覺,這不是醉酒的反應。
褚缺乏經驗但并不傻,猜到是剛才那個平頭男人,只有他靠近過自己,肯定是在自己不注意時下了藥。
想趁著還算清醒趕離開,卻發現平頭男人在門口站著,明顯是想堵,可惜現在手腳!
FUCK!
褚轉頭看到樓梯,拿起自己的東西往樓上走去。
……
墨池,B市墨氏家族小爺。
為了躲避家族部競爭,瞞份來到C市上大學。
雖然離開B市,可他還是需要定期得到部消息,而且他名下還有自己的公司和產業。
今天他約了特助在酒吧里見面。
談完事,墨池和手下出了包廂。
「事就按剛才說的去辦,最近沒事就別聯系我了。」墨池代著。
「好的,爺。」
特助鞠了一躬后,離開了。
墨池從服兜拿出智能眼鏡戴上,也準備離開。
走到隔壁包房門口時,墨池突然被人拽了進去。
包房里沒開燈,黑漆漆的,墨池把眼鏡調夜視功能,把房間里看得一清二楚。
拽他進來的是個人,齊肩的頭髮,一雙杏眼很圓很大,面紅,小微張。
著問道,「你是陪酒的爺?」
墨池:……
第2章 你和別人睡了?
褚記得何茵說過,某些提供特殊服務的,的公主,男的爺。
剛在包房里聽到有人喊他「爺」了,實在是不過去了。
墨池低頭瞧著掛在自己上的人,看的反應,好像是被下藥了,還聰明知道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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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池勾起角,起了戲弄之心,「你能出多錢?」
褚一聽,沒找錯人,「我不知道你們都是什麼價位,五百?一千?我最多出五千。」
五千?他墨小爺就值五千塊?
「五十萬!」墨池給自己開個價。
「五十萬?」褚被驚到了,推開墨池,「你是鑲金邊了嗎?我用不起。」
沒有墨池的支撐,褚的得站不住了,整個人癱了下去,下意識手去抓東西穩住自己。
抓住了墨池的子。
墨池今天穿的是休閑,腰是松帶的。
褚抓得,連帶墨池里面的一起被褚拉到膝蓋。
褚跪在了地上,的臉正好撞到了墨池的小腹上,著他的腹部了下去。
墨池悶哼一聲。
褚在黑暗中索著給墨池提子,慌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提到一半,怎麼也提不上去了,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褚到了那個卡住子的東西,知道那是什麼,嘆一句:「果然不是我能用的。」
褚心地幫墨池提好子。
墨池年輕氣盛,哪里得了這種挑逗,他把褚拎起來,夾在腋下,拖著褚離開包房。
這家酒吧是墨池開的,6樓以上是酒店,他給自己留了一間專用大套房,按了指紋直接開門進去了,沒有開燈。
墨池把褚扔在床上,「想用就自己服。」
褚的意識有些模糊了,半瞇著眼睛本看不清眼前的人,但還垂死掙扎著,「我……我沒有五十萬。」
「今天不收你錢。」墨池已經把子掉了。
褚聽到不要錢,就開始解扣子,可是手指已經使不上力氣,試了幾次都解不開,「你幫我。」
墨池懶得廢話,把褚的子給了,直奔主題。
「還是個老!」
墨池滿意,還好是個干凈的人,就是年紀有點大。
「你才老,你全家都老,老娘我今年才26!」褚能忍得了疼,忍不了別人說老。
墨池嗤笑一聲,「爺我今年才21,你說你老不老?」
墨池后面說什麼,褚已經聽不見了,閉上了眼睛,只覺到自己好像躺在綠皮火車的臥鋪上,哐當哐當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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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褚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房間里只有一個人,床頭有一杯水、一盒藥和一張紙條。
褚拿起紙條,上面的字蒼勁有力,字跡非常漂亮,可容就不那麼好看了:老人,把藥吃了,別想訛上我!
褚把紙條撕碎扔在地上,拿出藥片放在里咽了下去。
看到自己的上,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白一塊的,真是五彩斑斕。
褚走進浴室,把自己清洗干凈,穿上服拿著自己的包離開了這里。
坐在車里,趴在方向盤上,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昨天發生的事太過沖擊,慘遭背叛,又稀里糊涂和陌生人睡了,還被做老人!
賀維,該怎麼去面對他?
直接扇他兩耳,然后告訴他,他們之間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