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脩晗抬手輕過姜月昭的頭發，輕嘆了口氣說道：“早前大哥與你說過，溫修奕此人雖有大才，然心思不純，善于偽裝，恐是有所圖謀。”
“我原以為，有父皇和哥哥在，他總不至于你委屈，卻不想他竟敢膽大至此，著實可恨。”
“你休夫雖是痛快了，卻也為自己招惹了一腥臊，這般議論……”姜脩晗眼底溢出了幾分心疼，語調也跟著低沉了幾分道：“此事不得善終，哥哥定會為你做主。”
“只是……”
姜脩晗說著眸微頓，帶著幾分疑慮看著姜月昭道：“你剛剛大殿之上對四弟那般兇惡是為何？”
姜月昭：“……”
有些怪異扭開頭嘟囔著說道：“我何曾兇惡，明明好言好語。”
姜脩晗聽著這話氣笑了：“都要拿人下獄了，還不兇惡？”
姜月昭低垂著頭不說話了，姜脩晗端看姜月昭這副神態微微擰眉說道：“京之時越將軍突然出現，與我言說是人所托前來救駕，昭昭，這天底下除了你，還有誰能得越正濯？”
“昭昭……“
姜脩晗輕嘆了口氣，靜靜著聲道：“你想做什麼？”
他沒有質問姜月昭為什麼會知道遇刺一事，也沒有懷疑與刺殺有何關系，而是用最直接最直白的方式跳到了最后，沒有任何猶豫的決定幫。
你想做什麼？
哥哥幫你。
姜月昭抬頭的那一瞬間，眼眶驟然發紅，眼底熱淚溢出，看著姜脩晗端詳著眼前這自幫護的兄長，破涕為笑揚出了明的笑，手上前抱住了姜脩晗低聲說道：“大哥……”
Advertisement
“這一次，換我來幫你。”
“幫你守靖國江山，守山河無恙。”
姜脩晗不明白姜月昭這話語之中的寒意，卻輕易窺見其中的沉重氣息。
他微微擰眉帶著幾分擔憂著姜月昭離開的背影，突然之間像是覺得自家素來氣純真的妹妹長大了，如同那逐漸生長羽翼的雛鷹，雖然弱小但終有一日將展翅高飛。
姜月昭出宮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浴桶邊丟棄了諸多，熱氣升騰的浴桶，姜月昭仰面浸泡在其中，著熱氣的侵襲，那舒爽的暖意傳遍全，繃了許久的似乎終于得到了片刻息。
嘁——嘁——
奇怪的笛聲傳來，那閉眼假寐的姜月昭驟然睜開了眼。
隨意扯過屏風上的外袍裹住軀，從浴桶之中邁步走出，繼而轉寢殿之中手打開了窗戶，亮照亮回廊屋檐下。
一道修長的人影從黑暗之中走出，赫然便是越正濯。
那去了軍甲的男子多了幾分剛毅俊之，英俊的臉龐那雙墨的眼瞳顯得愈發深邃迷人，暗紫的錦袍將他壯的軀完包裹，長立于檐下，抬眼來的眼眸似星璀璨。
“公主。”越正濯未近半分，克己復禮止步于檐下。
“何事？”姜月昭神有片刻怔愣，對于越正濯的出現并無半分意外，他手中的豎笛是年之時贈他的。
年之時姜月昭常常命令越正濯帶出宮游玩，笛聲為信，夜半相會。
只是多年來他吹出的豎笛始終如一的難聽。
越正濯握著豎笛的手有些許繃，他低聲說道：“我今日替公主救下了太子。”
姜月昭：“？”
所以呢？
眨了眨眼，看著立于檐下的越正濯，困半晌有些古怪詢問道：“將軍是來……討賞的？”
越正濯：“嗯。”
“……”
Advertisement
姜月昭無論如何也未曾想到事的發展竟會如此，遍全也找不出個合適的件來，最后手取下鬢間玉釵，朝著越正濯遞去。
眉眼輕彎，歪頭笑看著越正濯道：“本公主私，將軍可敢要這個賞？”
越正濯目微凝，看著那倚在窗邊的子，眉眼含笑來的狡黠神態心跳驟，燈燭下的吹彈可破，許是剛剛沐浴鬢角還沾染著幾發，松松垮垮的外袍裹著婀娜的軀。
不過隨意手而來的潔白皓腕都讓人心跳加速，慌忙錯眼不敢。
越正濯抬腳踏近，在窗邊俯抬手，雙手舉前聲調低沉喑啞：“臣，謝公主恩賞。”
他接了。
如此鄭重其事。
姜月昭親眼目睹越正濯如獲珍寶似的將的玉釵捧至懷中，著他健碩的膛。
臉有些熱，轉開頭故作嚴肅道：“既然得了賞，還不快走？”
越正濯眉眼含笑，帶著幾分克制又難言的喜悅著道：“能為公主效命，臣……不甚榮幸。”
那漆黑的夜下，燭火搖曳的床榻上，姜月昭無論如何也揮不開越正濯的臉，一閉眼就像是能對上他的眼，那般忍克制又炙熱放肆，像是在無聲的吶喊著什麼。
真該將豎笛收回來！
姜月昭懊惱閉眼，抬手拉住被子蒙上了臉，強迫自己睡。
第13章 皇上賞的不是溫家
四皇子剛剛回京便被，太子遇刺朝廷上下生出諸多議論。
元武帝子嗣不多，嫡出的皇子有兩位，皇長子姜脩晗便是當今太子，在朝中極負盛名優異非常，次子姜和裕自小四大皆空，早早離開皇宮拜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