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有喪偶,才能與這丑八怪斷干凈。
更何況現在憐兒就快好了,云雁不死,世子妃的位置怎麼讓出來?
祁修看著祁淵那雙凌冽眸一直死死盯著他,眼中全無半點信任,隨即眼神更加閃躲,把頭埋得更低。
祁淵盯著他看了好一陣,最后勾起一冷笑:“今日之事再發生,那下次坐在這椅上的,就是你了。”
聞言,祁修如蒙大赦!
趕忙把頭一磕,行叩拜大禮!
“九皇叔息怒!侄兒再不敢了!”
祁淵薄涼的眸子出幽幽冷,瞧著地上瑟瑟發抖的祁修也沒什麼多余的怒意,似乎對祁修這骨頭的行為,早看慣了。
“走。”祁淵輕聲道。
“是,爺。”冷風推著祁淵走遠了。
云雁的目跟著他移,本挪不開。
已經意識到,這男人將是在王府唯一的依靠。
正當想著回頭一定要給男人治病,以報答男人的恩,順便獲得男人的庇護時。
祁修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又恢復了一臉猙獰的狗樣子!
“云、、雁!你、找、死!”祁修一字一頓,猛地朝云雁一把狠掐過去!
這人竟敢當眾說他非良人,讓他沒了面子,還害他被九皇叔毀了容!
他定要刮爛的臉,見不了人!
卻不料云雁這次有所防備,猛地張低頭往前出脖子,先一步狠狠咬住了他的手。
再用盡全力加重咬合力,仿佛要把原主這三年來被取心頭的痛全都加倍還給祁修!
“啊——!”隨著祁修殺豬般的慘聲響起后,祁修的虎口已經被云雁生生咬下來一塊!
“賤人,竟敢咬本世子,找死!”祁修騰出另一只手來,猛地一掌扇在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襲來,腦瓜子也嗡嗡的。
云雁怒急攻心,正要卯足力氣反抗,但虛弱的立刻就被兩個大漢架住。
祁修抱著被咬得🩸模糊的手像瘋狗一樣怒吼:“賤人!賤人!本世子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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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竟抓起掉在地上的空心管,對準云雁的腦門就狠命扎去!
第3章 我可沒你這種勾引別人丈夫的賤妹妹!
云雁見勢頭不對急聲厲呵:“畜生!你再敢我一下,就等著給我陪葬!”
這話仿佛天雷滾滾,頓時狠狠劈向祁修,將他凝住!
讓那削尖了一頭的空心管猛地停在眉心半寸!
云雁一陣頭皮發麻。
額上的汗珠子瞬間浸了整個額頭,雙瞳更是瞪大。
要不是喊得及時,只怕自己又要死在這了!
此時,祁修也被的眼神給震懾到。
這人是真瘋了,還是擒故縱?
之前像條哈狗一樣逆來順,任由自己呼來喝去。
如此癡心怎麼可能忽然改變?
一定是在玩擒故縱的把戲!為了挑起本王的注意可謂是煞費苦心!
否則,以這野豬般的臉和三百多斤的材,怎麼可能得到自己的關注?
既如此,那就乖乖接他的懲罰吧!
他眼神忽然狠道:“九皇叔不許本世子殺你,但可沒說不許本世子剮爛你的臉!所以你必須乖乖著,否則本世子火氣難消,到時候你耍再多花招也挽回不了本世子的心!明白嗎?”
說罷,祁修將尖銳鐵管抵在臉上,準備狠狠劃出一道痕!
“畜生!你再敢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屆時九皇叔自會送你下來陪葬!”云雁語氣狠,眼神如狼。
這時候,比的就是誰更狠,弱勢的那個一定會妥協!
祁修聞言,雙瞳猛地一:“你真是在威脅本世子?”
云雁被他的普信氣結,字字鏗鏘的說道:“你給我記住!即刻起,站在你眼前的云雁,不你半分!你若再敢傷我,我必百倍相報!”
“放肆!”祁修被這番話辱得臉上難看,他更難以接一條狗都不如的下賤人,竟敢跟他板嗆聲!
即便云雁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力,但他也絕不容許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用這種惡心人的爛招數辱他!得虧憐兒不在這,否則要是讓憐兒瞧見他被辱后無能為力的模樣,他作為男人的尊嚴都要掉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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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祁修暗自慶幸時,后突然傳來一道病懨懨的聲音:“姐姐慎言!”
祁修聞言渾一震,臉劇變得煞白!憐兒怎麼來了!
猛地轉看去,那門口階梯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一道白人,由兩個丫鬟扶著,一步三,病懨懨的好不可憐。
“憐兒!你什麼時候來的?”祁修趕忙過去將人扶著,滿臉的怒火瞬間轉變恥!
該死的云雁,害他在心的人面前丟人,他回頭一定饒不了這賤人!
“憐兒,對不起,都是這賤人給九皇叔告狀,否則本世子早取心頭給你治病了!”祁修趕忙轉移話題。
“心頭有沒有都無妨,憐兒只是心疼世子的手。”云小憐淚汪汪地看著祁修,柳月眉下一雙眼波含脈脈,甚是人。
祁修被看得心神漾,似乎也忘了手上的疼,深道:“有憐兒這句話,即便被這瘋狗咬渣,本世子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