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眼一翻,頓時一震倒在地上。
“憐兒!”祁修顧不上上的傷,急忙過去將人抱在懷中,滿眼焦急。
無論是掐人中還是拍臉,云小憐都不肯醒過來,眉頭還皺得死死的。
一旁的云雁看著這出好戲,心里滋滋的。
這祁淵的作風還真是甚合意,原本也以為祁淵會讓休夫,或者讓云小憐進門作妾。
卻沒想到竟然讓云小憐無名無份,以堂堂相府千金的份給人做外室!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京城都會笑掉大牙!
云錦圖的老臉都會丟!
一想到這些,云雁角就忍不住噙了一抹笑意。
目也忍不住多次停留在祁淵上,這刀子一樣的九皇叔,還真有意思。
云雁立刻給他打配合,笑道:“世子不必擔憂,憐兒妹妹這是大喜過暈了過去。如今九皇叔終于醒來,這府里的晦氣也該去去了。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就把你們的事兒辦了吧。”
“九皇說,您以為如何?”
云雁重新把目轉回到他上,祁淵薄涼的眸子一掀,跟云雁對視一眼。
角噙著淺淺的笑意,輕輕一笑:“甚好!”
兩人一唱一和,就把云小憐的婚事給敲定下來了。
原本裝昏的云小憐見形勢不利,立刻又驚醒過來,大喊道:“王爺不要!我不要做無名無分的外室!我可是相府千金啊!我爹不會答應的!”
云小憐本以為把云錦圖搬出來,能夠震懾祁淵。
卻不料祁淵眸更寒:“你提醒得是,此事絕不能讓你爹知道,否則豈不是糟踐了祁修對你的癡心?來人,賞他們一碗合歡湯,立刻送他們房。”
此話一出,饒是淡定如水的云雁,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這也太刺激了吧!
直接灌藥促此事?
祁淵這手段可真夠狠的!
不過喜歡!
祁淵命令剛出,冷風就直接打暈了云小憐,又掃向祁修:“世子對心心念念,而不得,如今可以如愿以償,作還不利索點?亦或是說,太過純潔麗,世子不忍就此奪貞?那麼底下那幫兄弟大可代勞,等變殘花敗柳,世子也就不必如此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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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這話一出,云雁角的笑意更甚!
好家伙,這一主一仆,可真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他們對云小憐的這番嚴懲,可真是對的胃口!
此時,祁修聞言,立刻將人護在懷中,哪里肯將這差與他人?
只是,祁修也是知道云小憐心高氣傲的,因此生怕相府追責。
一臉鼠目,面帶貪婪問道:“九皇叔,若是相爺追責……”
“本王一力擺平,你無須有后顧之憂。”祁淵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祁修得令,高興得合不攏:“多謝九皇叔!侄兒日后一定和憐兒一起好好孝敬您!”
說罷,立刻就看向后的奴才:“都還愣著干什麼?蠢貨!還不趕把憐兒帶去本世子的房間好生招待!”
奴才立刻就辦,一旁的太妃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最后不得不豁出來求饒:“淵兒,你就放過修兒吧!他是個十足的蠢才,聽不出你這話你的怒意!他真要是了云小憐,云錦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祁修聞言,更懵了:“祖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祁淵聽聞太妃之言,眸更冷,更帶一分譏笑。
這老東西,關鍵時刻腦子還清醒!
不過,他決定的事從來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
祁淵正準備回答,云雁先他一步笑道:“太妃怎麼到這個時候還吃醋呢?你是怕以后世子每月挑不出一日陪你睡嗎?”
這話一出,外人震驚。
什麼每月挑不出一日陪太妃睡?
云雁看著外人震驚的表,笑道:“你們有所不知,世子是太妃的心尖寵。雖然如今已經十八,但在太妃眼里仍舊是個孩子。因此,每個月太妃都會要求世子與同床共枕,再讓回味哄哄世子的舊時。”
這話一出,不外人哄堂大笑!
尤其是三殿下祁慎帶來的侍衛,一個個本憋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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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慎角也難掩一抹諷刺的笑,顯然也是快被這祖孫倆的行為給笑掉大牙了!
云雁不等太妃反應過來,又伶牙俐齒笑道:“太妃放心吧!世子縱然再貪念云小憐,也不會有了妾就忘了祖母的!到時候大不了讓他和云小憐一起陪你睡就是了!”
云雁這話一出,太妃臉比吃了翔還難看!
祁修卻點頭笑道:“是啊,祖母,您放心!孫兒絕對不會有了憐兒就忘了您的!您不也一直支持我們的嗎?現在正是促事的好機會啊!您該跟我一同高興才是!”
第20章 懷疑是兇手?
太妃聽著祁修這愚蠢的話,簡直快氣昏頭!
但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讓祁修了云小憐,否則他如何跟那位代?
如今想要阻止這一切的法子,恐怕真的只有…
最后,把心一橫,對祁修道:“修兒,事到如今,事從急,我也不瞞你了。
其實云小憐本沒喜歡過你,之所以進王府,是為了淵兒的攝政王妃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