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雁立刻接話,看向祁淵:“王爺聽見了吧?這下毒之人竟然無視你的存在,也無視太妃和世子的存在。若不是我福大命大,早就歸天了。王爺這個時候不查此人,更待何時?”
祁淵在上反復打量的目,直到這句話結束這才收回。
細細思索之后,祁淵便順著的意思道:“冷風,立刻徹查此事。一日查不出結果,一日便不許進出,如果跑了一個只“老鼠”,我拿你是問。”
“是,王爺!”冷風得令,隨機朝院子里打了一個手勢。
無風之下,樹木又開始嘩嘩作響,不出三秒徹底沒聲音了,想必影衛已經全部就位。
此時,大堂之上的氛圍更加凝重,太妃子有些微微發抖,不知道在害怕些什麼。
祁慎臉則是微微難看,手心早已經得的,甚至有一點點發抖。
云雁注意到這一點之后,笑道:“三殿下還好嗎?我看你這般羸弱,怕是抱恙,不如讓我給你瞧瞧?”
祁慎聞聲,立刻抬眸看向云雁,瞳孔微微一抖,又迅速恢復鎮定。
慘白的臉慘淡一笑:“本王無妨,多謝雁兒關心。”
此時,忽然有人闖急報:“報!王爺,相府來人了!云丞相準備闖王府!在外大喊著出相府二小姐!”
聞言,祁淵冷冷掀開的眸子更是寒意一片:“是誰走了風聲?”
他既然已經吩咐里頭的人不許出去,那就不應該有人知道云小憐被祁修帶走的消息。
祁淵這話一出,祁慎立刻就跪下道:“九皇叔息怒,是侄兒讓人給云丞相傳信的。侄兒擔心九皇叔一怒之下的舉會與相府結怨,因此特傳云丞相前來與九皇叔賠罪。”祁淵聽完臉簡直冷到發黑,想不到有人那麼迫不及待的忤逆他!
一雙深邃冷沉的眸子在祁慎上劃過,如刀子般銳利,仿佛祁慎的心思暴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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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慎被這威震懾,把頭埋得更低,拱手道:“九皇叔息怒,云小憐與云雁乃是姐妹,因此云小憐才尊稱您一聲九皇叔。云小憐對您是出于尊敬,絕無其他之意。若以此為緣由,就毀了云小憐清白,只怕云丞相不會罷休。侄兒是您一手帶大的,自然不希九皇叔一怒之下鑄大錯,與相府結怨,父皇夾在其中更為難。所以,還九皇叔明察!”
祁慎這話像是在暗示祁淵什麼似的,云雁第一時間就敏銳的察覺到了。
尤其是祁慎提到皇帝,這分明是搬出皇威來鎮祁淵。
祁淵頓了頓,這才道:“罷了,那就請云丞相前來,本王正好也要問一問他,既然兒沒病,為何要強塞進王府?這是想讓兒滲進王府做細?”
祁淵這話鋒一轉,轉得太猛,祁慎并不知道云小憐并不需要心頭解毒的事已經被揭穿,因此還沒回過神來。
但冷風已經去請云錦圖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云錦圖就已經沖院中,一來就給祁淵跪下了。
“王爺饒了小吧!小心儀您,所以才會鑄下大錯,因此不惜丟了臉面也要進世子府!求王爺看在小對你一片癡心的份兒上,就放一馬吧!真的不喜歡世子祁修!強行撮合,日后只會是一對怨偶!”云錦圖簡直是聲淚俱下。
這番話一出,現場的人更是篤定祁修就是個冤大頭,還被當了墊腳石。
只是大家心里都有一個疑,既是如此,太妃為何要幫著云小憐欺騙祁修?
此時,祁淵薄涼的眸子劃過云錦圖老巨猾的臉,停頓片刻后,才幽幽道:“好吧,那本王就饒了這次。不過與祁修已經進房間快兩炷香了,有沒有發生什麼本王就不清楚了。”
“冷風,去把這兩人帶過來。”
“是!王爺!”冷風立刻。
云錦圖臉難看至極,子都在發抖,眼里卻都是恨意,最后在現場找到了發泄口,那就是云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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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圖恨道:“云雁,你這毒婦!世子不你,你便嫉妒你妹妹,做出這等讓你妹妹蒙之事!待此事結束后,我定饒不了你!”
云雁漫不經心冷笑道:“同樣的話,我正要送給父親呢。父親明知道庶妹不需要心頭,卻因為想勾引王爺,就不惜踩著祁修的臉面,聯合太妃。一邊欺辱我,取我心頭,給我下毒,一邊玩弄世子祁修的。庶妹與父親還有太妃的所作所為實在讓我費解,所以我想請天下人評斷一下,這件事從頭到尾,我到底錯在哪里?”
第23章 云小憐不打自招!
云錦圖沒想到云雁居然這般伶牙俐齒,還敢威脅他!
這哪里還是從前那個草包廢,完全就是變了個人!
云錦圖冷眼一瞇,威脅道:“云雁,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日后你與世子再有什麼矛盾,別再求到我頭上來!”
聽著云錦圖這番話,云雁冷笑不已,看來云錦圖還沒搞清楚狀況呢,還以為喜歡祁修?
云雁也不說破,免得以后沒有氣云錦圖的樂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