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白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懷里的溫忽然消失,他有些求不滿,但最后還是選擇尊重,轉進了洗手間,沖了個冷水澡。
宋挽風躺在沙發上,輾轉反側了許久,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早上。
“阿嚏!阿嚏!”
宋挽風靠在沙發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閉著眼,整個人懨懨的,渾酸疼,頭暈目眩,完全沒有神。
昨天晚上頭發漉漉地睡了一覺,今天就病倒了,這子骨,還真不是一般的弱。
“張。”
白擰著眉,手上拿著溫計。
“啊——咳咳,對不起啊,耽誤你的正事了,其實我沒事,你忙去好了,我睡一覺,出出汗就好了。”
宋挽風故作地說道。
決定勾搭白之前,可是做了些功課的,熬夜看了幾本病小人拿下男主的小說書,一般男人都有保護,只要夠弱病,憑這張臉,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主也不能一直主!
偶爾,也得讓男人知道,不是那種上趕著倒的孩子。
反正這次追著白出差的目的,基本上已經達了,而且也確定,白對,并非圣人之心,他也有,而且僅僅是對。
男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從行李箱里翻出了藥盒,又倒了杯水遞給宋挽風,“吃藥。”
宋挽風想到昨天晚上的尷尬,不敢再說什麼,乖乖就著水,把藥吞了下去。
剛要說謝謝,就聽見白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擰著眉接起電話,解釋了幾句,然后看了一眼時間。
“你去忙好了,我睡一覺,下午再去找酒店,行不行?”
宋挽風試探地問了一句。
白瞥了一眼,轉回臥室拿了筆記本,直接在沙發旁開始辦公,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白……”
“好好休息,別說話,我讓客房服務員準備了早餐,你等下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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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抿了抿,乖乖躺在沙發上,大概是因為吃了藥的緣故,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視頻會議那端,雖然沒有看到電腦背后的畫面,但卻聽到了白和宋挽風的對話,工作室的幾個律師紛紛好奇地追問。
“臥槽?人?白律師,你不是出國了嗎?邊居然還帶著朋友!”
“咳咳咳,劉律師,注意言辭,不要說臟話,白律師,你什麼時候自己悄悄單了?昨天晚上這麼著急結束會議,該不會是……嗯?”
“你們幾個別八卦了,說正事,白,你也三十了,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白看了一眼宋挽風,眼神流出一迷惘。
結婚?
他和宋挽風,大概這輩子都走不到這一步了吧。
說實話,昨天晚上他忽然有些后悔了。
報了仇,宋江寒死了,宋氏也差點破產,雖然最后他及時收了手,但他們之間永遠隔著一道鴻。
睡了一覺,醒來吃了些粥,宋挽風的臉看上去好了許多。
趴在桌子上,拖著下,百無聊賴,偏偏這個時間,白還在忙正事兒,又不好意思去打擾。
糾結了半個多小時,宋挽風時不時的看向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實在時候有些忍不住了,扣了扣臥室的門,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條門,道:“白律師,我的睡在洗手間,我進來拿……”
話音未落,就看到正對著自己的電腦,還開著視頻,而電腦那端大概有四五個律師界的英好奇地盯著看,有些慌地道了個歉,然后連忙關上房門。
門剛關上沒幾秒鐘,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宋挽風本就靠在門上,一個不留神,直接倒進了男人的懷里,心跳微微加速,抬頭看著白,“對不起,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開的是視頻會議,我以為只是語音。”
“那個,我剛才網上已經訂了別的酒店,昨天晚上,還有今天,打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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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挽風。”
“啊?”
“算了,服我已經給你裝袋子里了,在你行李箱旁邊,藥在桌子上,你自己拿走。”
說完,他轉回到臥室,然后重重地關上門。
宋挽風在門口呆了好幾秒,然后有些尷尬地了鼻子,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拎著行李箱便離開了酒店。
“哼,這個男人,居然不留?還真當本姑娘會流落街頭啊!”
走后,白也沒心思開會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
他對宋挽風的執念,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越來越深。
白在國外出差大約一周的時間,回到國,就投到新的工作之中,每天都很忙,可即便如此,只要一閑下來,他腦子里全是宋挽風那天在從浴室出來的模樣。
“白。”
這天上班的時候,他下車,就被藺霜霜給攔住了。
“有時間嗎,我們好好聊聊。”
“抱歉,藺小姐,我有約了。”
“等一下!白律師,關于宋挽風的事,你難道就沒興趣?”藺霜霜極不愿用宋挽風來威脅白,可事實上,除了宋挽風,確實也沒有其他可以拿白的東西了。
果然,一聽到宋挽風的名字,白劍眉擰了擰,“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