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紀城與陸北辰也一左一右護著,才顯得的份更加地珍貴。
過一會兒,有人高聲大喊:“戰王妃到!”
眾人的目,全部都看向門口。
要知道,戰王戰功彪炳,是朝中僅次于皇上的存在。戰王妃更是因為寵,風無限。
而今日,剛才紀云到宣揚因病不出門的侯府嫡紀桑晚,就站在戰王妃邊,似乎一下子將紀桑晚的份抬得更高了。
紀桑晚母族強大,又是侯府嫡,每年宴會時候都出盡了風頭,王孫公子都認識。
今日眾人正惋惜著,因為最近這段時間,京城中對于紀桑晚的傳言越來越多。
紀云有意讓離開侯府的紀桑晚敗名裂,所以紀桑晚的出現,更加惹人注意。
而紀桑晚穿的還不是普通云錦,都是戰王妃平日里面司庫珍藏的,賜下來的寶貝,甚至連宮中娘娘都沒有。
只是站在那里,就輕易地奪走了所有的鋒芒。
紀云雙手攪著帕子,剛剛還在一眾公子小姐圈子里面楚楚可憐地宣揚紀桑晚脾氣很大,私自離開了侯府獨自居住,暗示紀桑晚的行為不檢點,連兄長都厭倦了。
下一秒,紀桑晚便如此高調。
梁瀚見到紀云,開心得不樣子,一把拉住紀云手腕,平靜道:“云,你還沒見過我母親吧。按照輩分,你也應該我母親一聲姨母!”
紀云應著,小鳥依人一般的走向戰王妃。
戰王妃前些日子知道紀桑晚委屈,本就想要收拾紀云出氣,不過今日是宮中盛會,無論如何戰王妃都會收斂脾氣,不會在宮中為難紀云。
奈何紀云主上門?
“云見過姨母!”
紀云臉上揚起笑意,似乎極力的想要得到戰王妃的承認,給自己扳回面子。
哪里知道戰王妃頭也不抬,手理了理紀桑晚發間的步搖。
“晚晚,姨母與你說了不著急,你看你步搖都歪了!”
戰王妃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對紀桑晚的寵,對于跪在地上的紀云完全視而不見。
這時間說長不長,不過紀云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跪著,并沒有被戰王妃理會,覺丟臉得可以,卻也不敢站起來,只能瑟著跪在原,就像是小鵪鶉一樣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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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云不曉得,自己明明也是侯府千金,戰王妃怎麼能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時候,梁瀚也覺得尷尬,拉了拉戰王妃的袖。
“母親,云還在跟您請安呢,您不能讓一直跪在這里吧。”
“表弟,紀云有什麼資格喊這一聲姨母,姨母若是應了,才是真的不顧自己的面子呢!”
紀桑晚的聲音清朗,完全沒有一點生病的樣子。
梁瀚不平衡:“紀桑晚,你在這里也敢欺負云,前些日子給你的教訓怕是不夠!”
梁瀚憤憤不平,以為自己做了天大的好事,不想話音剛落,戰王妃一掌摑了過去。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敢在皇后娘娘的地盤上面口出狂言,還不趕回去反省去。”
戰王妃站在原,不怒自威。
“母親,分明是紀桑晚為難云,他們都是侯府的兒,為何你就那麼偏袒紀桑晚。”
梁瀚捂著被打痛的臉頰,委屈得不得了。
“晚晚喊我一聲姨母,是因為是我親姐姐的獨。眼前這不知道哪里來的下賤丫頭,憑什麼也讓我認下!”
紀云憤憤不平,站起來,眼含熱淚,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
“就算姨母想要護著姐姐,也不能如此侮辱我吧。我雖然出不及姐姐高貴,卻也是侯府千金,我是寄養在大夫人膝下的,喊您一聲姨母也是禮數。
云知道不如姐姐那麼重要,但是姨母……”
紀云泫然泣,話沒說完,便被紀桑晚重重地打了一掌。
“丟人現眼的東西,果然上不了臺面。你別污了我母親的名聲,我母親何時將你養在膝下了?
京城的人都知道我父母琴瑟和鳴,伉儷深,娶了我母親之后再未納妾,你到底是哪里來的垃圾,需要我明說嗎?”
紀桑晚一句話,眾人議論紛紛。
“姐姐你怎麼能在這里如此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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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云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了下來。
紀桑晚皺眉,還想要再給一掌。
放眼去京城之中,哪家會帶外室參加這樣的宴會。的父親哥哥既然這樣做了,也怪不了自己大膽教訓紀云了。
紀桑晚的手剛剛揚起,卻突然被抓住。
一個形高大,玉樹臨風的,在自己面前,恰如其分地將紀云護在后。
“桑晚,得饒人且饒人,眼前這麼多人看著,你也不希丟了永安侯府的面子吧。”
眼前的聲音清朗溫潤,紀桑晚隨之抬頭,那是自己的姨父戰王梁懷斌。
戰王在朝中功名赫赫,平日里也格外的繁忙,紀桑晚很會見他。時就覺得他在姨母面前溫潤如玉,是個好說話的人。
但如今,戰王的語氣雖然溫和平靜,迫卻隨之而來,讓紀桑晚不得不怔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