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紀桑晚親手打破了這濾鏡,老太太還要在紀桑晚這里裝作楚楚可憐呢,全部被云錦的事攪和了。
“你嫡姐說得不錯,這云錦本就是你不該的東西!”
老太太的臉難看,聽著紀云挨罵,這紀城便繃不住了。
“祖母,您不能如此偏心。桑晚和云都是二房的孩子,二伯也說過將云認到二伯母膝下,云為何不能穿云錦宮了,再說這云錦也不是云所購,是別人贈的,怎麼可以因為紀桑晚小氣霸道,便這樣限制云。”
紀桑晚回頭看著紀城,冷漠的眸子里面更多的是不屑。
“第一,是否同意紀云我母親膝下,不是父親一個人說了算的。我母親雖然去世多時,塞給這樣一個品行不端的姑娘,怕是會從黃泉路上爬回來,好好質問質問父親。
第二,這云錦是誰送的,紀城你不妨說清楚!”
“紀桑晚你……”
紀城一時失言,用目警告紀桑晚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紀桑晚卻十分痛快開口:“云錦珍貴,這陸家有心了,未送我這未來新婦東西,竟然把那麼貴重的東西送給紀云了。
你紀云口口聲聲說著無辜,難道是暗諷陸小爺犯賤,偏偏要送你如此價值連城的東西?”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侯府上下都知道,這陸家小爺是紀桑晚未婚夫婿。
就算是永安侯有意扶持紀云,這都是暗地里面的事。
如今被拿到明面上說,顯然是可以被人詬病的。所以紀桑晚說起這件事,紀云臉尤其難看。
“祖母,我與陸北辰青梅竹馬,我自然相信我的未婚夫。我們既然有婚約,陸家這種正的家族的嫡子,自然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既然不是陸家的過失,那必然是紀云的主意了。陸家大氣不與侯府計較,可這件事連皇后娘娘都知道。
紀云上不得臺面,為了這區區錦華服辱沒了陸家和永安侯府兩家的名聲,到現在我都沒見到父親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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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桑晚這樣一說,老太太臉更加不悅了。
“還有此事?”
這事盡人皆知,紀桑晚也是人有事鬧大,現在就算是想要解釋,也很困難。
“祖母,云沒有,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陸北辰他厚無恥,不知輕重,非要送你貴重禮?”
紀桑晚的語氣咄咄人,紀云不敢攀扯。畢竟陸北辰是陸家小爺,若是這幾句話傳出去,恐怕自己一輩子都無進陸家大門。
“來人啊,帶下去!”
這紀云一開始就被老太太放棄了,所以此時才會有此下場。
紀云也是害怕,抖著喊紀城救。
紀城還想要說什麼,老太太便冷聲開口:“紀城,你要記住誰才是你的嫡親妹妹!”
紀桑晚的大伯母也過來拉扯紀城。
在紀桑晚離開之前,他們從未反思過失去榮華富貴的可怕,甚至完全不把紀桑晚放在眼里。
自小在侯府長大,特別是紀桑晚母親去世之后,學的也都是侯府規矩,這侯府里面的人世故,耳濡目染,已經十分通曉。
如今這原本的富貴,他們還需要哄著紀桑晚,才能夠要回來。他們心中雖然不喜,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反抗。
前世,紀桑晚確實很在意自己的家人。
但是到死的時候,那些人不是背刺自己,便是冷眼旁觀,一切便不重要了。
紀城紅了眼,心有不甘地看向紀桑晚。
門外響起了紀云的慘聲,十分凄慘,每一下都像是打在紀城的心中。
“桑晚,你可滿意了。祖母自小就疼你,你是侯府嫡,他們本不該這樣欺負你,竟然將我的好孫氣走了。
今日祖母為你做主,你便搬回來住。祖母現在也沒剩下多日子了,需要天天看著你,才心中歡喜!”
老太太握著紀桑晚的手,語氣里面有幾分求和的味道。
從進門到現在,紀桑晚都不曾說自己不回來的話。
老太太朝著大媳婦看了一眼,自以為是有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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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生病,桑晚自然應該多心一下。哥哥前日過來與我代了一下,我特地想了想,來之前找了有名的大夫,給您抓了幾服藥。
那大夫說了,祖母年紀大了,侯府富貴,山珍海味吃的也多了,不須如此滋補過盛,否則會適得其反。”
紀桑晚這一句話,徹底讓眼前老太太沉下臉來。
要知道,這侯府老太太不是嫡出,小時候便羨慕嫡姐的吃穿用度,自己的二子有幸被封侯之后,每日都恨不得花枝招展,將富貴東西全部帶在上。
這些年,也就是老太太院子里面的首飾和補品開銷最大。
若是不讓老太太吃那些山珍海味,簡直讓生不如死。
更何況,那老太太本沒病。
就在老太太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后有小廝大喊:“戰王到!”
眾人面面相覷,都知道紀桑晚的母親與戰王妃是親姐妹,前些日子紀桑晚了些委屈,都怕戰王是因為此事過來算賬,臉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