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掰了掰,沒想到常年生銹的鐵鎖沒撐住,直接斷兩截。
“院門打開了。”
玄度回到亭子里,看到楚千離懶洋洋的坐著,頓時皺了皺眉心,干脆將鎖頭扔在了地上,向著楚千離走去。
“如今還是春季,石凳上帶著寒氣,我讓人送東西府。”
一路走來,他早已經會到,這子的子是何等的氣。
要穿最好的云錦、吃最溫補的佳肴、睡覺被吵醒會發脾氣,走路久了會鬧別扭,甚至睡久了麻了手臂都要不開心的皺起眉心。
總之,就如同一個雕細琢的玉娃娃,就適合錦玉食、珠寶氣的供養著。
哼,這也就是自己了,換做旁人,肯定不能如此依的。
楚千離懶懶抬眸,失去了相府門口對峙的銳氣,的目變得溫至極。
“你一個商人,就不怕相府找你麻煩?”
“不怕。”
別說是相府了,就是整個東玄國,他何曾放在眼里?
楚千離深深地看了玄度一眼,角出一抹笑意:“搞快點!”
相府中的人都快恨死了,肯定不會幫準備任何東西,有人送上門,不的是傻子。
至于為一個首富,為什麼不害怕位高權重的相府,沒興趣深究。
面下,玄度角揚起:“知道了。”
呵,人,還不是得靠他?
“對了,你現在我什麼?”
自己幫了,總得一聲小哥哥了吧?
“嗯?大兄弟?”
玄度臉一黑,一甩袖轉過去:誰要當兄弟?
楚千離勉強坐直了一些:“那你說你什麼?”
玄度哼了一聲,直接向著出府的路而去,一副賭氣的模樣。
楚千離睜大了眼睛:“阿丑,是你飄了?還是我拿不刀了?”
長期飯票對著自己發脾氣?
參寶連忙跑過來,趴到楚千離懷里:“娘親別氣,小心待會兒吃不下人參燉。”
楚千離頓時泄了氣,噠噠的抱了抱參寶,又靠回桌邊。
算了,生氣不利于養老,等飯票毒發了再收拾他,還治不了你?
“還是娘親的參寶心。”
“嘻嘻。”
參寶笑的眼睛彎彎,他當然是娘親最心的崽兒。
“楚千離!”吳氏帶著楚靈萱和王嬤嬤匆忙走過來,看到被破壞的浮玉園大門,臉沉難看,“老爺下令,封鎖浮玉園,你怎麼敢違令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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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離抬了抬眼眸:“我生母的地方,我有何不敢?”
“你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吳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楚靈萱連忙上前扶住吳氏的手臂:“母親,保重,切莫氣,姐姐也許不是故意的。”
吳氏越發的氣悶:“你就算不把我這個繼室看在眼里,你總要看你父親的臉面吧?”
楚千離隨手撥弄著參寶取出來的紫玄參,聞言略有些詫異的看了吳氏一眼。
“是我記不好嗎?我什麼時候給相府中人臉了?”
吳氏臉頓時更青了一些。
“你……”
就在這時,參寶聲氣的聲突然響起:“哎呀,小心吶!”
第24章 何須旁人準許?
吳氏只覺得頭頂一片影下,抬頭就看到高大、壯的松樹緩緩地向著的方向倒了下來。
“啊!”
吳氏慌忙的躲避,卻和同時逃命的楚靈萱撞在了一起,被一壯的樹枝砸在后背上,頓時又氣又疼的暈了過去。
楚靈萱強撐著爬起,臉頰上被樹枝狠狠地了一下,帶著一道深深地紅痕。
“楚千離,你等著,父親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你!”
“嗯?”
楚千離抬起眼眸,手指對著楚靈萱一甩,嚇得連忙驚著躲避,片刻之后渾沒有任何異常,才發覺自己被楚千離耍了,頓時氣的吐。
“你……你等著!”
楚千離神漫不經心:“好,等著你。”
楚靈萱心中忌憚,死死地咬著牙對著一旁的下人發火。
“傻站著做什麼?還不快把母親扶起來,然后請太醫!”
“是。”
等到楚靈萱和吳氏等人鬧鬧哄哄的離去,參寶咳嗽著從大樹后面跑了出來,看到周圍被大樹倒地激起的灰塵,連忙跑到楚千離面前。
“娘親,有沒有嗆到你?”
楚千離看著倒地的大樹,頗有些驚訝的看向參寶。
“參寶,你現在力氣大的能手拔松樹了?”
“沒有啊,娘親,我用小刀在松樹樹干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后把干枯的草和火石頭塞了進去,火石頭好厲害啊,沒一會兒就把松樹樹干燒穿了大半,我看們欺負娘親,就對著松樹踹了一腳,然后樹就倒了。”
楚千離松了口氣:“還好,還好。”
差點以為自家兒子要變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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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石頭是從凰玉鐲中掉落的,也是只有參寶能用的東西,能力特殊一些也可以理解。
玄度吩咐好了下屬送東西,很快便折返回來,一進門便看到了倒地的高大松樹和樹干底部被涎石煅燒過的痕跡。
“怎麼了?”
參寶驕傲的起了:“阿丑叔叔,我打走了妖婆和母親,保護了我娘親。”
玄度目和,上前將參寶抱起:“參寶很厲害。”
“嘻嘻,阿丑叔叔,你快放我下來,沒有了妖婆,我可以給娘親做人參燉了。”
玄度只好收回了手,沒有了懷中沉甸甸的分量,心中還頗有幾分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