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陸則言現在是陷狗家產紛爭中了?
他才二十歲不到,能做什麼?
還是想不明白。
晚上,謝呈帶高幸幸去了碼頭公園,吃了“敲螃蟹”。
中途祁樂打了個電話過來,詢問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謝呈把高幸幸送回酒店,從車窗探出頭說:“明天我們娜娜要過來,會烤火和蛋糕,我中午過來接你。”
“嗯。”高幸幸點頭,不忘提醒他,“陸則言的事兒別忘了,我這沒幾天時間。”
“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我能查出來是一回事,但他在的地方你可能去不了。”
高幸幸心里有點異樣的覺,不喜歡“他在的地方你可能去不了”這句話。
因為陸則言也說過,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以前一度以為,這話的意思是地域距離。
其實,他沒否認喜歡,但這話像是在說,談不上喜不喜歡,連開始都不行。
第二天,謝呈把高幸幸接到自己住的地方,娜娜正在做吃的,謝呈進門就像大爺似的躺在沙發上玩手機。
高幸幸走過去:“NaNa!let me help you!(娜娜,我幫你!)”
“No!”
高幸幸從碧眼里察覺到不喜。
“I don't want your help!You may not understand what I'm talking about!(我不需要!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高幸幸聳了聳鼻子,不這個氣,心安理得地坐沙發上去玩手機。
晚上,謝呈把娜娜送回去,才送高幸幸回酒店。
晃眼一天又過去了。
眼看后天祁樂都要回來了,那就更沒機會了。
高幸幸:“謝呈,你到底行不行?”
謝呈一反常態,沒嗆聲。
高幸幸趴在椅背上:“是不是有消息了。”
見他還是不吭聲,高幸幸音量拔高:“說話呀。”
“我真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謝呈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陸謹行吧?就陸則言哥哥。”
“嗯,怎麼了?”
“他那人自殺的事兒。”
高幸幸:“你別跟牙膏似的,一句話說完。”
“陸謹行跟那的談了好幾年,為那的跟家里也鬧過好幾年,最后還不是跟商業合作伙伴聯姻了,那的應該是接不了,自殺了兩次,這得是抑郁癥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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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幸幸眼珠轉了轉:“跟陸則言有什麼關系?”
“嘖,我跟你說不明白了,明天陸則言會去XXX酒店西區,你要去就去。”
高幸幸:“......”
“高幸幸,明天我打算帶你去雷尼爾山國家公園,就是昨天你在太空針塔上看的那個雪山,你如果不去找陸則言就給我打電話,我們就去爬山。”
高幸幸默了兩秒:“我不喜歡爬山。”
第十二章 我們不會再見了
因為謝呈沒說時間,高幸幸早上八點就打車到了XXX酒店。
西區,一層。
這里空調很足,把鵝黃外套了,然后找了個面向門口的位置坐下,點了杯咖啡。
不敢玩手機,怕錯過。在續了兩杯咖啡后,憋不住想上廁所。
匆匆忙忙,提心吊膽的上了個廁所,連咖啡都不敢喝了,畢竟廁所是真遠,很容易就錯過陸則言。
不喝咖啡,就犯困,因為實在無聊。
雖然這里的沙發又又寬敞,也沒讓高幸幸舒服多,換了好幾種坐姿,最后干脆自暴自棄半攤在沙發上。
可能覺得姿勢實在不文雅,扯過外套蓋住子。
開始想,待會兒見到他應該說什麼。
生氣的質問他,為什麼不守承諾要騙人?
可是他不是忙嗎?
而且萬一他要是說,我們之間的關系,沒那麼需要守承諾,這不就尷尬了?
這一等就到了下午兩點多。
但是很奇怪,高幸幸一點都不,也沒有任何食。
這座酒店是復古風,燈是黃橙,大廳擺設全部采用大山紋紅橡木所制,唯一的亮就是橙和海藍的絨面沙發。
來來往往多是外國人,偶爾看見個亞裔面孔的男人,高幸幸眼眸都會一下,隨即轉為失。
可能失了太多次,所以看見陸則言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覺得不是他。
陸則言穿著黑高領搭,外面是剪裁得的黑西裝,腳上是同系中幫皮靴,襯得他高,肩寬,腰窄,長。
明明才四個月不見,他完全變了,看不見往日的溫和。
黃橙的燈打在他上,也毫不減輕他上散發出的疏離和孤傲。
他是被人簇擁著走進來的,后跟著好幾個黑西裝的高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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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漂亮外國郎在他前方引路。
他目視前方,步子迅速,倏忽就走了好遠。
高幸幸急忙站起,往那邊跑,連外套掉地上都沒在意。
站在異國的酒店大廳:“陸則言——”
聲音不算洪亮,但是一口中文實在引人注意。
陸則言駐足,他邊的人也跟著停下腳步。
高幸幸看見他驟然轉,這一刻所見的一切像是開了慢鏡頭,變得有些夢幻。
陸則言視線落在上,眼皮了。
高幸幸齒一笑,面鎮定地走過去。
下一秒,陸則言收回視線,轉過繼續往前走。
高幸幸腳步僵了幾秒,隨即小跑起來。
難不是沒看見自己?
覺得陸則言加快了腳步。
還是,在陸則言進電梯前,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