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重的四兒傻得全京城都知道啊!懷玉很悲傷,借著誰的子不好,竟然借著了白四小姐的!白德重那老頭子之前就同過不去,現在怎麼的,還得給他當閨、管他爹?
開什麼玩笑!
江玄瑾的臉更難看,側頭看了李懷玉一眼,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霎時沉得厲害。
“君上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舒服?”那貴婦自然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只側了側子行禮作請,“先去坐著休息會兒吧。”
江玄瑾本來是打算送了人就走的,可現在,他不能走了。
“那就叨擾了。”他道。
“主子。”乘虛跟在他后,有些擔憂的小聲道,“您的子……該回去歇著的。”
輕咳兩聲,江玄瑾白著輕聲道:“無妨,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乘虛一愣,想了想白四小姐和江家的淵源,當即反應了過來,低頭不再做聲。
李懷玉回過神,正想再同江玄瑾說點什麼,可走在旁邊的那位白夫人,竟然猛地手推了一把,將推得踉蹌兩步,落在后頭。
“嘶——”懷玉有點不解地看著。
白孟氏沒搭理,只一邊笑著給前頭的江玄瑾引路,一邊低聲朝旁邊的家奴吩咐了兩句。
領了命的家奴擼起袖子就朝懷玉過來了。
“哎?干什麼?”瞪眼。
幾個家奴不由分說地一把捂了的,手腳麻利地就要把人弄走。
這要是之前的四小姐,可能也就沒還手之力,被乖乖帶走了。可現在這是誰啊?北魏的小霸王,滿朝文武都對付不了的丹長公主!哪能在幾個家奴手里吃虧?
一腳踹飛那捂著的奴才,李懷玉沉了臉,翻一個過肩摔,將另一個鉗制著的家奴也狠狠摔在了地上。
“呯”地一聲悶響,眾人都停下了步子。
“瞧把你們厲害得,還想跟我玩這套?”懷玉一腳踩在人肚子上,叉腰怒道,“好好問話不答,非得老子手!現在說吧,想干什麼?”
被踩著的家奴口吐白沫,兩眼翻白,渾搐得說不出話來。
江玄瑾側眼看過去,白孟氏也震驚地轉過頭:“怎麼回事?”
“你問我怎麼回事?我還想問你呢!”懷玉冷哼著收腳,抬眼看,“我的人過府來做客,你讓人把我架走是什麼意思啊?想跟我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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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的人!”
“什麼搶人!”
江玄瑾和白孟氏齊齊出聲呵斥。
懷玉挖了挖耳朵,先對著江玄瑾笑了笑:“乖,這是事實,沒什麼好害的。”然后扭頭瞇眼看著白孟氏:“你要是不想搶人,為什麼要對我手?”
白孟氏愕然地看著,都忘記計較言行有失:“你……你不傻了?”
白府四小姐白珠璣,三年前一場大病,燒壞了腦子,從此之后就半瘋半傻,這是整個白府都知道的事。
但是面前這個人,頂的是白四小姐的臉,意識卻是清醒得很,不僅清醒,還很囂張。
“我當然不傻。”朝人撇,然后溜就鉆去了江玄瑾旁邊,死死拽住他的袖。
第10章 江家未來的孫媳婦
白孟氏有點反應不過來,是知道白珠璣瘋傻起來是個什麼樣子,所以才想著先把人弄走,免得惹紫君不高興。結果怎麼的,這人竟然恢復神智了?
而且,不僅恢復了神智,怎麼連子也變了?
瞪眼看了半晌,白孟氏堪堪找回些神思,端著主母的架子道:“就算你不傻了,君上面前也沒你說話的份兒,還不快退下!”
李懷玉挑眉:“君上是為我來的白府,我為什麼要退下?”
不僅不退,還要抱著江玄瑾的胳膊不撒手!
白孟氏驚了驚,掃一眼這不要命的作,有些惶恐地看向江玄瑾。傳聞中紫君的脾氣可不太好啊,被這般冒犯的話,怕是會大發雷霆。
然而,江玄瑾站著沒,表很平靜。覺到胳膊上的重量,也只是側頭白了一眼。
“站好。”
“我不!”懷玉耍賴似的道,“你看那麼兇,我一松開肯定把我關去柴房!”
“你這子,的確是該關一關。”
“呸,關壞了我,心疼的不還是你?”
“又胡扯!”江玄瑾黑了臉。
李懷玉笑嘻嘻地將他的胳膊抱得更:“你快省省力氣吧,臉白得跟紙一樣了。走,去茶廳里坐。”說著,半拖半扶地就帶著他往前走。
江玄瑾子很僵:“你放開。”
“都說了不會放的,別說這些沒用的話。”
“……”
白孟氏愣在了原地,一眾奴仆也個個看傻了眼。等那兩人都進了茶廳了,才想起來朝后的人道:“快去知會老爺一聲,就說家里出大事了,請他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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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奴應聲而去。
茶廳里。
懷玉一爪子把江玄瑾按進了太師椅,然后給他倒了杯茶,笑瞇瞇地送到他邊:“都干裂了,快潤一潤。”
江玄瑾不領:“我自己有手。”
“別鬧,好好喝。”嗔怪地看他一眼,懷玉一臉狀,“外頭那麼多人看著呢!”
江玄瑾有點不可置信:“你還知道有人看著?”
有人看著還喂他喝茶,像話嗎?
懷玉嘆息,把茶杯往他手里一塞,笑得一臉寵溺:“你這人,真是太容易害了。”

